她愣了下,红起脸说:“去你的,你还是良民呢!”说着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看起电视里的溜冰节目了。”
我笑了笑:“还是这招好用,看来她们知道害羞,确实还是利大于弊,最少,现在终于有治住她们的杀手锏了。”
我正高兴自己掩饰了,一时激动而忘记自己,这一世小孩的身份,把她那句不回家想歪了。不过,今天晚上她还真不适合在我这睡,会有狼的,色狼!
我看着电视,左手里紧了紧,正准备吻她下让她回去睡。没想到我立刻感觉到右手一松。毛巾被已经被她拉开了,她正得意的舞着手上的毛巾被,向我笑着说:“哼,今晚你别想盖被子了,冷死你!”
诱惑。关系。对错(五十八)
“我那还冷啊!热的都快不行了,这毛巾被那是可以拉开的。”我感觉脑门上突然发热了。
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了下我才大大的舒了口气。刚刚想了这么多烦闷的事情,大反应竟然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只有稍微那么点鼓起,没什么显眼了。
她疑惑的随着我的目光下看,接着脸就红了,慌慌张张的抬起头,什么也不说,确定看电视。
我心里叫了声苦,干脆右手又扣上左手,搂紧了她一起看电视,因为她刚才红脸的妩媚,让我下面又有了反应,
还是吃了兴奋剂的那一级别,而遮掩的毛巾被已经被她拉去了,我现在除了陪她认真的看电视,尽量别让她转移注意力还能有什么办法!
几分钟后,漂亮选手下场了,谁知道下一个上场的选手,会是个什么水平的货色。我没精打采的叹了口气,准备闭上眼睛修复疲劳,能恢复就再看会,不能就顺便睡觉。才闭上眼睛一会,就感觉手臂里的她动了下,肩膀向上耸,她想坐起来看?
什么样的选手值得她认真看啊。我睁大了眼睛看了眼屏幕……
她指着屏幕上的女选手说:“这个姐姐比刚才那个姐姐漂亮多了,我是这么看的,你说呢?”
她指了半天没听到我的反应,不满的仰起头说:“子光!问你呢……”
她问不下去了,我那傻样又出来了,嘴张大,眼发直,以她这几年对我的了解,她懒的再浪费口水了,转头看电视。
“这个大!按这个尺码,她怎么还能玩的动,以平衡为主的花样溜冰,这种类型的运动啊!”我边看边纳闷的时候,这选手做了个一个前俯转的动作,胸膛上的两个球,似乎快被惯性甩出后她才站直,单脚收到膝盖原地转动……
看的我的眼球都快长出来了,她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胸口的那两个超码,不会影响她的表演。
如果不是模糊意识到舒娇在怀里,我早就吹声口哨表示问候了。
这么爆的妞,男人百分百是懂的欣赏的,除非视力有问题的除外,至于女人,女人不也是人吗?而且,女人对于美感的把握和评论,更是天赋,只不过大部分女人不会说其他女人漂亮,她们会说出漂亮的,百分之九十没她们漂亮而已。
舒娇属于小部分里的一个,她说这个选手漂亮,在我看来,两个选手其实差不多,我在这些方面的等级,已经升到最高级别的杂食级别了。
对于舒娇的心思,我很明白,因为她自己也是个小美女,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她现在那肯服气。
之所以会说这个漂亮,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黄种人体型的先天限制,就算长大了比这白种选手还漂亮,但胸部能发育成这尺码的可能性,几乎是零。所以她才会说她漂亮。
“世事无绝对,更何况我国,现在的生活水平日异腾飞,我明天就去图书馆查营养这方面的资料,再去书店买这方面的资料,搭配个最佳方案出来,嘿嘿……”
我心里嘿嘿笑了下想:“舒娇如果真长成这尺码,抓在手里会是什么……!!!!恩!!!!这是!!!!我有抓住什么吗!!!!究竟抓住了什么了!!!!不会是!!!!”
我不由自主的张着嘴,却不知道是笑肌抽筋,还是咬肌抽筋,慢慢低下头想看看自己这聪明脑袋,猜出来的答案,是发烧了,还是太聪明!
出现在我眼里的第一眼,是一张闭着眼睛的红颜,那是一种沉醉在梦里的娇艳,在那微微颤抖的唇上盛开……我忍不住轻轻一吻,闭上眼睛,迷梦。
梦终究是个梦,终是会醒的,在我的手并不费力的挤开那一条线,伸向那一块禁地的那一刻,过于光滑的肌肤,没有一丝粗糙的小腹让我微微楞了下,同时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突然僵硬,背上一直在微微的痛……
我睁开了眼睛,触电似的不受控制的,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背上又是一痛,她紧张得抓得太紧了……
我看着眼前眼睫毛在发抖,却还闭着眼睛,酡颜的那张脸,我不由自主的喘着粗气问心里的自己:“我究竟在干什么!又干了些什么……。”
我放开了手,翻了个身软棉棉的躺下,在电视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天花板。
“子……子光,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
我尴尬的对她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说“没什么,我在想点事情,你……你先睡觉吧!” 说完后我才发觉的这是句废话,她现在睡的着才怪!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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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起,她们开始发育后,就在她们家人和其它人的言语中,各方面吸取的知识中,知道的越来越多,懂的也越来越多,虽然对我在她们身体上的任何举动,仍然是那副理所当然,逆来顺受的反应,有时候在我故意生气的时候,甚至还会刻意配合。
但也从她们不愿意在公共场合,连一般的亲吻也开始忸怩的情况下,我知道她们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明白了。而是因为对她们来说,是习惯,是允许,是亲密……的那人是我。
就因为这些原因,在某些条件还没到之前,我最多也只停止在,现在称之为禁地,还有点言之过早的胸部。
像今晚这样,在所谓情不自禁的借口下,侵入她们真正的禁地,这情况还绝对是第一次……
“不想了,又不是真的做了,就算刚才没控制住,真的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闷闷的吐出口气,真想吸根烟!上一世戒了N多次,越戒瘾越大的这个习惯,在这世婴儿时期的特殊状况下,无可奈何的戒掉了。
为什么人生这么多无奈,这么多不可以,为了什么,为了能健康,为了生命?生命,活过了也才百年,到最后面,剩下什么,得到什么……。
待到事过境迁,遗憾了,后悔了,却已镜花水月,徒呼奈何。”
我深吸一口气:“是啊,她还小,小到还是个孩子,除了衣着、发型、微微鼓起的胸部外,如果单看脸蛋,如果不是这么清纯干净,谁能知道舒娇的性别。
可是,这一世的我也小啊!各方面完全正常,又不是说,生殖器官的立体体积,是上一世成年人,和这世孩童生殖器官的立体总和!如果是,就算她是我仇人的女儿,我也要想下这一辈子能不能原谅自己!
可她是我老婆,而且我也不是真的怪胎,无论身体里里外外的那个器官,那怕是被人解剖了我也不怕。因为所有的一切看上去,确实是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啊!”
我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被一层由布匹组合的,一个叫内裤的东西遮住,根本看不到,却心知肚明的,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
我不由的为自己这孩子气的行为苦笑:“也许,我和她唯一不同的,她的性别确实是女的,是一个女人。而我,是男的!一个男人……”
犯罪嫌疑人是谁(五十九)
“我是男人”我心里猛的一震,我无意识的转头,看了眼躺在身边的她,有种很幸福,很满足的感觉,却也有……我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在内,我莫名其妙的微微一笑,莫名其妙的仰起头看着头部上方的边界,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我这是在后悔吗?后悔没有做吗?
后悔自己太理智,想的太多吗?不是曾经决定了,忘了上一世,努力扮演好这一世:“再生者”的角色吗?我真的扮演好了吗?为什么刚才想起舒娇的真实年龄,自己的真实年龄。
考虑到道德,考虑到伦理,那些什么人的社会观点,什么人的世俗观念,而把自己无条件献给了,这个世界上的那些人,完全放弃了自己。
可是,他们给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就算给我的,也都是要条件去交换的。”
我越想越生气,再也不想去考虑,此刻的思想是否愤世嫉俗,我只知道:“凭什么我想要从那些人那,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需要等价的付出。他们从我这夺去我不想给的东西,没有任何等价的反馈,我还只能沉默。我究竟是在为别人活着,还是在为我自己活着。
我是谁!三十来岁的大叔张子光,还是十三岁的少年张子光!还是再生者张子光!
这三个角色,我演活了任何一个了吗?上一世就已经弄不清楚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的遗憾,还要留到这一世吗?
“遗憾!”心里又是一震,突然有了种,想哭的感觉。上一世的同一年,同是十三岁,只不过身边的人不同,少了一个,而且四个加起来比,也只这一世的一个漂亮。那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可惜,那一世的那一时是不懂,她们主动了,还是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成了后来懂事之后,只能想,却不能说的遗憾。
这一世又有了一次机会,又是因为一个“等“字,我又让这一切成了遗憾。
“等,最快年满十四周岁的苏丽也要再过一年零七个月多一十九天,而一个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一年零七个月多一十九天!
等她们长大吗?那时的她们已经是少女了,还算是小女孩吗?还能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吗!
我用力的吸口气,在心里呐喊:“我要活着,为自己活着,我就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上一个世界的再生者!”
喊完这一句,心里痛快多了,我叫了她一声:“娇,恩,娇……”下面想说的:“我们再重复一次刚才的事情,好吗?”或者直接不管她明白不明白,直接说:“我想和你做爱!”然后用行动让她明白。可是……
我无奈的苦笑了下,想起了上一世我十六岁时,改变我一条路的一个女人,在我对她说:“我是比他们更坏的坏人,否则刚才借酒疯缠着你,对你说那些话的两个男孩子,不会在我说了句烦死人了,给他们一分钟时间决定滚出去,还是不滚出去后,他们立刻就走了……
好了,这样的场合不是你这样的女孩,该来的地方,快点回去吧!”
当时还从未出过校门,只小我两岁,却白痴的没有一点社会经验的她,竟然默默的注视着我,说了句让我惊讶的理论:“你根本不坏,这我知道,无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曾经做过什么事,你没对我坏,你就是个好人!”
她和舒娇非常像,一样是因为单纯而特别的女孩,后来她成了我的一个女友,虽然才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因为她好像是当官的父亲,再次转任而离开了。
但就是这一个月,被单纯的她影响,也因为这一个月到她走的过程里,她被黄为利用,我丢了一个大份子,还有与三狼帮的那场冲突,当时又好面子又骄傲的我,才会逐渐退出那个无聊的所谓黑道。
也因为那一个月和她的感情到了她愿意,我却止乎于牵手,在她走时又重复了初识的那句:“我是好人……。
“那我就是好人吧!好人不应该想那些坏事,不是吗?
她最后红着脸说的话,此刻似乎又出现在我耳边:“可是,你也是个傻瓜,因为你不让我变坏,所以我讨厌你的好!”。那个在公共场合下,她给的那个吻,认识后的第一个吻,似乎也在唇角边。
“唉!”我叹了口气,心里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感觉给了我一个答案:“也许舒娇睡着了,如果叫醒了她,说出那些话,也许会吓到她的,下次吧!等下次无意后的情不自禁吧!”
想着我就从床上爬起,准备站起,走下床,关了电视后睡觉,可就在我站直的那一刻,扩大的视野让我看见,舒娇根本没睡着,她没闭上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叫她的时候,没睡着的她怎么不回应我,她怎么……莫名其妙,刚刚就我,应该没人惹到她啊!
怎么会!她似水如雾的眼睛似乎像是在哭鼻子!
我连忙走到她那边趴下,借着电视的光源一看,真的哭了!
“娇,怎么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为什么哭,谁惹舒大姑奶奶伤心啊!有什么不开心和我说下,让我想办法。好吗?”我用食指轻轻的刮去一道眼泪,开玩笑的说:“是馆长和阿姨的原因吧,我明天就去审问他们是怎么欺负舒娇,怎么实施犯罪过程的?”
她嘟起嘴,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干脆闭上了眼睛,摇了下小脑袋,泪水又落下。
我手忙脚乱的刮去,因为她闭眼而涌出的两道泪泉后,意识到不能再开玩笑。小心翼翼的,正正经经的问:“学校老师的原因?”
她又摇了摇脑袋,仍是闭着眼。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一个个提出问了下去,她只是微微的摇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细微动作的我,眼都看花了她还没点头。
最后我把疼爱她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她父母,最没可能,让她伤心的表姑都说出来了,她还是摇头之后,我松下口气,真的是没辙了。
突然心念一动:“总不会是我吧!”
虽然觉的不可能,但我决定以开玩笑的语气把这话说出:“啊哈!我知道了,一定是……”
“不是!不是!都不是!”她突然睁开眼睛对我吼:“你不要乱猜了,尽会冤枉人,连表姑你都冤枉,明明就是你欺负我,你还不承认”
这句话把我吓得,冒了一身冷汗,不会是因为刚才……。
第一次亲密接触(六十)
“她……她……”我脑子里结了几个又几个结,我不知道该怎么猜想她心理的运作,嘴上在她比法官还严厉的眼神下,嘟糯了半天我才蹦出了句:“我是你老公,老公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所以,那不能算是欺负,那叫爱抚!”我厚起来脸皮说出这句话,现在也只有这句话能蒙混过关了。
她听了火气似乎更大了,两道淡淡的柳叶眉已经竖立,本来就大的眼睛现在可以用灯泡来形容了。
他咬牙切齿的凶狠样,在和我对视了一会后,突然脸红了下,接着她的表情全线崩溃,低下头小声的说:“你不是我老公,因为你不喜欢我,也不疼我!”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哦!怎么和喜欢不喜欢都牵连上了!如果不喜欢她我那会情不自禁啊,行动不是比言语更实际吗?她脑子在想什么哦!”如此唐突的一句话,我脑子不迟钝才怪。
但下意识里,我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脸,嘴里也不需要经过大脑的说:“娇,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刚才的行为是过分了点,但是,那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过分的!”
我皱下眉头肯定的说:“我明天就去图书馆把那本,名叫《爱与性》的书买回来,再买几本关于这方面的书,你看了就知道……”
她偏开脸,避开我的手,转了个身,很不高兴的打断了我的话:“我不知道,我也不看,你就是不喜欢我,也不疼我,你不是我老公!”
“晕,她今天怎么了,难道要我赌咒发誓,再三拜九叩的道歉才可以吗?按她的性格如果这些招数有用,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感觉有点怪怪的,似乎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啊?”
我再把她的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直到想到她第二句话中,与第一句重复的“也不疼我!!!”
我心里猛的一跳,接着脑子就彻底停止运作。
我膛目结舌,不知所以。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真的!这是错觉,是平时动手动脚时找的那个借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