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移到他身上,大概谁也没想到素来冷漠的他居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耿素素更是激动的差不多热泪盈眶了,不过是老爹抱抱儿子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在她们的眼里竟成了不可多得的天伦与温馨?看来这对可怜的母子真的太缺乏他的关心与呵护了?
我正无聊的想着,他怀里的弘昼居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声撕力竭的动静仿佛又恢复到他刚出生那会儿,胤禛不禁皱了皱眉把孩子递还给耿素素,唉,这弘昼还真是会挑时候?
“这孩子是怎么了?刚才还玩的好好的,不会是跟他的阿玛犯冲吧?”李如芸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连哄带拍不知所措的耿素素;她到真会捡软柿子捏,不过这话说的也有点太刻薄了吧?明摆着醋劲大的都撒到孩子身上了?
“姐姐这话说的可不妥,弘昼一个奶娃娃还不会开口说话不过就是哭喊两声您至于如此大惊小怪的吗?连犯冲的话都用上了,敢情三哥儿以前哭的时候都是跟咱们爷犯冲啊?”耿素素这回到不甘示弱的回敬她,看来母亲的护犊之情果真不能小觑啊?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被人一阵抢白,李如芸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大有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窝囊。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闹了,心玥妹妹有伤在身还是让她好生将养,咱们打扰了这么久都回吧!”那拉氏适时的提议大家也都积极的响应了,不一会儿凌霄阁里又恢复了先前的静谧。
众人走后我跟胤禛相依相偎的坐在榻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吐纳着心中的牵挂,更享受着眼前难得的只属于我们的宁静。只是许久许久他竟一言不发,我纳闷的仰起头眼神无意间扫过他的脸庞却被眉宇中淡淡的忧思所惊扰“胤禛,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唉”他轻叹一声,把我拥的更紧。
“到底怎么了?连我也不能说吗?”我小心奕奕的问,生怕触及他心中最伤感的部分。
“不是的,我是在担心十三弟,他在皇阿玛回京的途中被锁拿了”他愁眉深锁,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无助与失落,果真是跟胤祥有关?想来他曾经拼命的努力过可依旧改变不了他的现状。
“为什么会被锁拿?”冬狩这一路似乎太过平静,平静到我以为老十三真的可以躲过那一劫,可历史终就是历史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两天前永宁的驻地出现了刺客,被擒后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太子宫的腰牌,还有一封太子写给老十三的亲笔书信?”
“刺客?书信?什么信?”我喃喃自语,太子,谋反、刺客、胤祥、诬陷、这些字眼接二连三的迸入我的脑海却怎么也连贯不起来,太子谋反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跟胤祥有关,否则以太子的自负又怎么会在扣留胤禛的时候只字不提呢?这根本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再说了老十三一向不待见太子怎么可能协同他刺杀自己的皇阿玛呢?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根本是无稽之谈。
“信的内容只有皇阿玛一人看过,之后他就盛怒之余锁拿了十三弟”看来这封信将是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团了?不管其内容如何却绝对是彻头彻尾的诬陷,显而易见这次的刺杀行动与信一方面作实了太子的谋反之事,另一方面陷害了胤祥又让胤禛失去了最好的兄弟,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好个一箭三雕的计谋真是歹毒之极“其实信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皇阿玛信了,对吗?”
“是啊,我去查实过那刺客的一切,他的功夫很是一般,说不定他的刺杀目的只是为了留下那个腰牌跟信而已,如此破绽百出的事情竟让皇阿玛信了打小就耿直率性的十三弟会做出如此苟且悖逆之事?这根本就是诬陷,根本不足为凭,更可悲的是他老人家不给我任何替十三弟申辩的机会,这刺杀一案他审都不审就定案了”说到这儿他握成拳的手上青筋突起像是要迸发一般,也许事情还有另有隐情只是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皇阿玛不让你替胤祥申辩也许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如此行事啊,过些日子,过些日子或许他老人家就能想通了”我嘴上虽然劝着他心里却知他们兄弟这一别便是10年后才能再聚首,也是这10年的圈禁生涯让胤祥未老先衰,精疲力竭,最终导致了他英年早逝。
“不,你不了解皇阿玛,他越是如此行事说明事态就越是严重,十三弟的事怕是已经到了没有转还的余地了,我知道他是无辜的,是被人陷害的,所以我决不能坐视理”说起老十三,他的情绪拨动的异常激烈“玥儿,你明白吗?老十三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绝不会做出那种事”
“我明白,我明白,那你打算怎么做?”如果康熙也能明白自己儿子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就不会有九王夺嫡的局面出现了?
“我想闯宫去求皇阿玛,求他改变主意”我明白他的执着更明白他心中的兄弟情结;虽早知他此去一无所获却并没有阻止,只是嘱咐他多加小心,必竟切肤之痛、手足之情并不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至少让他试过才能减轻内心的那份痛苦与纠结吧!
“可是你能确定皇阿玛他会改变主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必须为十三弟而做的”
一连三天胤禛都没有回府,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府里的女人们又像如临大敌般纷纷猜测不已,我的凌霄阁成了她们的必经之处,不是问长就是问短反正几句话都不离胤禛,康熙的心思素来高深莫测谁又能猜的透他的真正意图呢? 除了一问三不知我实在无以回复。
第四天一大早德妃便命人宣我进宫,名誉上说是让我抱回弘历,可隐隐中我却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求同存异
一连三天胤禛都没有回府,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府里的女人们又像如临大敌般纷纷猜测不已,我的凌霄阁成了她们的必经之处,不是问长就是问短反正几句话都不离胤禛,康熙的心思素来高深莫测谁又能猜的透他的真正意图呢? 除了一问三不知我实在无以回复。第四天一大早德妃便命人宣我进宫,名誉上说是让我抱回弘历,可隐隐中我却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进了永寿宫德妃独自一人端坐在榻上,脸上虽然略施了粉黛却与往日的风韵相去甚远,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哭过了,双眼微微有些红肿,没听说弘历有什么病啊痛的,难道她的泪痕与胤禛进宫请命有关吗?可是历史上在此事件中并未牵连到胤禛啊,想到这儿揪起的心才稍稍安慰。
“心玥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不必多礼了,起来坐吧”她冲我挥挥手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德妃第一次对我这么礼貌有佳吧!就算是上次我抱着弘历进宫给她老人家瞻仰也不见她对我有如此和蔼的态度,如今这般突如其来的亲切到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我暗地里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无比,看来这还是真的“谢谢额娘,我还是站着回话吧,您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
“怎么,在本宫的永寿宫里让你很拘谨吗?”她柳眉高扬,一改先前的低落,我的确是很拘谨,这也是这些年下来养成的‘习惯’吗?难不成还能实话实说啊?“额娘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心玥只是觉得自己是晚辈哪有在额娘面前妄自尊大的道理”
“哼,看来你心里是在怪本宫以前对你太刻薄了?”刻薄那还用说吗?不过婆媳关系自古如此,对于她的青睐我可是从来不敢奢求半分。
“额娘怎么做自是有额娘的道理,心玥不敢乱加评说”我谦卑的回道,想来她今天是有事与我商量,否则也不用如此的跟我蘑菇时不时的还提起那些前尘往事,索性不如挑明了,反正大家担心的都是同一个人“今日额娘宣召进宫并不仅仅是让我抱回弘历那么简单吧?自前日四爷入宫为十三弟请命已经有三天了却仍未见回府的迹象,想必他此举让额娘为难了?”
德妃打量我一会儿,渐渐放松了戒备的语气似乎由感,言语中却又带着些许的无奈“你的确很聪明又善解人意,难怪胤禛他会那么喜欢你,喜欢到竟然不惜忤逆我这个额娘的意思”
“四爷他只是对认准的事情过于执着与倔强并非真的要拨了额娘的面子,额娘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一点想必心里应该最清楚吧!”德妃平时虽然对胤禛貌似很疏离,可一遇到事情便会表现出一个母亲该有的牵挂与痛心,必竟是母子连心嘛!也许那疏离的本身胤禛或多或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吧?我还是愿意相信一个母亲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孩子的事情来。
“抛开一些事不提,也许你的确是个不错的儿媳妇”
“额娘谬赞了”我低了头谦虚道,现在才认清我这个儿媳妇的好是不是太晚了点?
“坐吧”德妃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这回我到没推脱顺着她的意思坐下“以后你在永寿宫里也不必那么拘束,既然都是我的儿媳我自会平等对待”平等对待?我在心里滴嘀咕,平等对待我自是不敢想了,只要您老别动不动就给脸色看我就算是前世修来的福份了,必竟胤禛做为她的亲生儿子也没享受到与十四同等的待遇吧?
“谢额娘体恤,心玥记下了”
“既然你知道我让你来的意图,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德妃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想必胤祥的事情你大致听说了吧?”
“回额娘的话,听说了,只是心玥与四爷一样都不相信十三弟会做出那种事来,他必定是被人陷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才导致皇阿玛误将他锁拿了?”
“陷害?本宫又何尝不知道呢?那孩子是自小我看着长大的,以他率真的性情又怎么会做出如此犯上作乱的事情呢?他可是打小就崇拜他的皇阿玛”德妃喃喃自语,我很是奇怪她为何偏离了主题?似乎胤禛才是我们眼前最重要的人吧!
“那额娘的意思是…?”
“我们谁都可以不信,可是皇上已经信已为真了,不论胤祥他是否参于了那件事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他的,如此以来这孩子被圈禁的命运怕是逃不过去了”她低叹一声,神色极为惋惜与不舍,看来她已经是摸透了康熙的心思。
“胤禛这孩子一向最看重兄弟情谊打小又疼他这个十三弟,甚至对他比对自己的亲兄弟还要亲,这次为了老十三他已经跪在乾清宫外几天几夜了可是皇上根本不召见他,看来这回皇上是铁了心要处罚太子与老十三了,乾清宫外人来人往胤禛就那么跪求他皇上收回圣命,这么做不是明白着要逼宫吗?再这么下去皇上非得连他一块罚了不可,我这个额娘现在是老了不中用了,我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说到这儿德妃的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挫败感,想来那泪痕也是为胤禛的倔强而流的吧?康熙不会召见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如若他真的被胤禛的兄弟诚意感动的话也就不会有后来胤祥10年的圈禁之说了。
“其实额娘也不必伤怀,四爷他这么做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十三弟减轻罪责,至少让他争取过努力过就算不能为十三弟换来更好的结局,相信他也不会后悔了,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些吧!”
“好过些?”德妃显然不认同我的道理拧眉道“胤禛素来是个沉稳的性情,从小就识大体知轻重可这事却做的如此操切,就为了一个老十三生生的要抛弃这么多关心他爱护他的人,他眼里还有没有他的皇阿玛?有没有我这个额娘?他如此的紧逼皇上,如今就已经被关进了养心殿,再这么下去就不怕皇上一怒之下削了他的亲王爵位?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用功劳挣来的局面怎么能轻易的毁于一旦呢?他这么做真是让我这个做额娘的寒心啊”在我看来如果用亲王的爵位换取胤祥的自由,胤禛会毫不犹豫的去换,就算付出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他对胤祥的亲情以及对我的感情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也许德妃真的还不了解他这个儿子吧?
“那额娘是要我去劝四爷吗?”
“是啊,也许这个时候只有你的话他才听的进去,也只有你才能让他清醒的认识眼前的危机局面,你去劝劝他吧,别再为老十三的事情执着了,再这么执着不但对救人无宜反而会伤害了自己,伤害了亲人”其实德妃的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虽然她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对于胤祥这个可有可无的儿子她只是象征性的关心一下,只是如果真的惹怒了康熙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事已至此也许是时候打开他的心结了,再这么僵下去只会耗尽康熙心中最后一丝怜悯。
“额娘不必担心了,我去劝他就是,只是…”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德妃生生的打断了“养心殿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等会自有人带你去的”我到是不担心这个,只是许多天未见着弘历心里甚是想念,德妃也恁有点太不尽人情了吧,召我到永寿宫吩咐完正事居然也不让我们母子见上一面?“额娘,弘历还好吧?”
“哦,瞧我把这事儿都忘了,等会儿你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弘历,有弘历在你身边应该会好些吧!”她到是真是用心良苦啊,让我以弘历为筹码去打动胤禛的心。
好些日子没见着弘历慕的抱在怀里还真是沉甸甸的,看来德妃到是把他养的还不错,这小不点到也不认生窝在我怀里呓呓呀呀的似乎在说的什么,半晌竟崩出一句“阿妈(玛)”因为先前我教他喊妈妈,可小孩子不会连读只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发音最后妈妈竟读成了‘阿玛’看来这孩子果真是跟他的阿玛有缘。
我一边逗着孩子一边随着小太监向养心殿走去,刚出了永寿宫不想却意外的撞见了十四“四嫂好一幅急匆匆的模样,不知所为何事啊?”他嘻皮笑脸的看着我,他的四哥被关,十三哥被囚,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不知道该说他没心没肺呢?还是过于幸灾乐祸呢?
“是十四弟啊”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是有些事要办先行一步了”说着我转身欲走却被他闪身拦下“四嫂怎的如此着急啊?”
“十四弟有事吗?”我不耐烦的问,他挥手打发了要带我去养心殿的小太监“我与四嫂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吧”那小太监竟也知趣的一溜烟跑了,等我再回头时背影已经消失在花园的尽头,动作快的不得不让人心生疑窦。
“弘历好像又长胖了不少啊?瞧这小脸长的真是可爱极了,怪不得那么招人疼,连皇阿玛跟额娘都喜欢的不得了”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了弘历?
“十四弟不是说有话要说吗?”
“怎么?难道我这个十四叔不能多看侄儿一眼?”
“如果十四弟真的喜欢弘历,改日我自会带着他去府上玩耍,只是现在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还请十四弟让一下”
“四嫂,就这么不待见我?”他拧眉道。
“十四弟这话不知从何说起啊?”我就是不待见你,又怎么了?只是众目睽睽之下除了让他走开,我总不能抱着孩子左躲右逃吧,也太不成体统了。
“你就这么急着去见四哥?”他嘟气道,简直是废话?我心里不惦记胤禛还能惦记谁啊“十四弟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四爷是我的丈夫,我不担心他该担心谁啊?”
“哼,反正老十三这回是注定是没有退路了,至于四哥嘛,如此的为他担保想不受牵连都难了,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吧?”他不屑的瞟向我,眼底掠过一丝庆幸。
“打算,什么打算?”今天十四的话怎么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呢?难道…难道胤祥的事情跟他们有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想提醒四嫂一句而已,老十三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至于四哥,看他以后如何孤掌难鸣?”说完他略微得意的笑了笑,对于自己的亲兄弟遭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