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冷冰的问:“阿童,你闹够了没有?”
“廖钦?”上次我看到的苗族少女阿童从一张桌子上跳下来,全身的银铃一阵叮铃铃作响,“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账!”
叫廖钦的少女冷笑,“怎么了,老娘不在,你寂寞难耐,受不了了?我可没有那种爱好的。”
顿时,一直躲在一边看戏的同学大笑。。
我看这情形,这个叫廖钦的少女八成是阿童的死对头,心中生出一丝看戏的因子。爱夹答列
真是的,人之初,性本恶啊。
“你们笑什么!小心我今晚去你们宿舍放盅!”阿童的脸上一阵青一阵,待全班安静了,便又指着廖钦气愤无比的质问:“坏女人,上次在我桌子底下放口香糖的事,你道不道歉!”
“嗯?有这事?谁干的啊?要不要姐姐帮你捉出真凶呀?”廖钦开始装无辜的样子很逗,看得我忍不住想笑,这不是摆明的贼还做贼吗?
阿童明显在言辞上斗不过廖钦,手指一直发抖,“你”了老半天,硬憋不出一个字,最终脸色通红的爆出一句:“我要让我的盅咬死你个坏女人!”
说着,阿童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陶瓷的黑钵,打开盖子,取出一条十几只脚,长着透明翅膀,不停蠕动的恶心虫子。“哼哼,让你尝尝我这只极品盅母的厉害!”
廖钦不屑白了她一眼:“有本事双手双脚和老娘真干一架,别老拿你那破虫子出来招摇。”
阿童冷笑:“你以为苗族的人都像你们汉族的人一样脑子使不上劲吗?哪个苗族奴虫师会笨到跟你近身打架?”
廖钦火大了,“不敢打就不敢打,跟老娘扯什么狗屁民族和谐关系?”
嗯,我也觉得阿童似乎对汉族的人十分有偏见。
“你们汉族就是这样,次次都蛮不讲理,不可理喻!”阿童举起虫子,向廖钦扑了过来。
廖钦立即从我跟前跳开,“你不要没事找抽!”
阿童不理会她的威胁,将虫子丢了出去,“去吧!雅麻蝶,给她点厉害瞧瞧!”
廖钦皱了皱眉头,从指缝中竟然抽一条血鞭抽打了出去,“姐姐我今天就要打得你屁股开花,知道花儿为什么红!”
我揉了揉眼睛,没错,那是一条用血液凝聚而成的血鞭,每过一处,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跟那盅虫一样,恶心无比。
那只叫雅麻蝶的盅虫在空中绕来绕,灵活的躲避着廖钦的血鞭,也可能是盅虫太小的关系,也有可能廖钦功夫不到位,一次也没有击中。
阿童口中念念有词,是些我听不懂的咒语,我猜想应该是苗语。
意料中的,廖钦的脸色有点难看了,那条恶心的盅虫倒是离她越来越近。
我想了想,暗暗伸手对阿童屁股拍了下,立即闪一边装无辜。
“啊!”阿童本来就很专心,被我这么一下,彻底分了心,那只盅虫竟转了回来。
阿童吓呆,来不及念咒控制,一个侧身躲过盅虫,我也忙跟着一闪。
“噢!!亲爱的兔崽子们,早上好!!这次我没有迟到!!”老狼抱着一堆书走进来,张嘴大呼小叫,那找不到指令的盅虫,不偏不倚“咻”的飞进老狼的嘴里。
“唰——”全班安静了,阿童呆住了,廖钦也傻了,我也愣住了。
“老、、老师、、”一个男同学有心报告,但是又没胆说出口。
“嗯?”老狼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嚼动几下,“刚刚是什么东西?噢,味道不太好,不过肉质还不错。”
然后,咽下去了……
全班再度巨静……
老狼狂笑,“啊哈,今天兔崽子们都不疯了吗?怎么都这么乖了?”
阿童跌坐在地,眼泪哗哗啦啦的流出来了,“我、我的雅麻蝶!”
廖钦收了血鞭,似笑非笑的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来小声说:“放心,我以后罩你。”
我扯扯嘴角,继续替老狼默哀。
要他是知道那是条多么“可爱”的虫子,会不会把胃都吐出来?
“噢!那个逃跑的兔崽子,你今天终于来上课了!”老狼注意到我,一副又想冲上来的样子。
我努力微笑说:“老、老狼,下课我再去找你好吗?”
看我多温柔啊,其实我的心在颤抖。
我可怜的云牙,不知道有没有被吃掉呢!
老狼点点头,收拾了下激动的心情,恢复正常,“噢,亲爱的兔崽子们,接下来的课将让你们毕身难忘!请你们站起来,跟我来!”
这“毕生难忘”四个字,让我有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对不起,青龙是倒V上架的。如果亲实在喜欢我的作品,可以加我,有看头哦。QQ:421315485。群号:285409591。
老师不要吃我们啊!!
青龙学长来夜访;老师不要吃我们啊!!
老狼让我们排队跟在他身后,开始往教学楼上面走。爱夹答列
我发现教学楼很神奇的在冰层的深水底部,依旧有气泡一样的东西把教学楼包裹着,外面处黑咕隆咚的,咕噜咕噜的冒着白色的水泡,偶尔有些银灰色的大鱼游过,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那是教学楼自己生成的保护结界。”廖钦笑意吟吟的走到我身边。
我偷看了阿童一眼,只见她十分沮丧的还在为雅麻蝶举行丧礼仪式,根本心情没有理会走近的廖钦。
“原来是结界啊。”我感叹一声,教学楼比我想象中的要功能齐全。
廖钦悄声对我说:“听说这栋教学楼的最底部中心住着一只小妖的灵魂碎片。”
“我也这么揣测过,没想到是真的呢。”我回过头,由于她穿松糕鞋,所以显得比我高一点的关系,我可以看到她抹胸下,有条羡慕死许多女孩的沟,还有那漂亮的肚剂眼,晃得连身为女孩子的我都脸红了。
廖钦发现了我的视线,笑了,“我这样好看吗?”
我脸上一红,点点头,“嗯,很大很翘。”
这么丰满,少说也有36C才对。1
廖钦搂住我的肩膀,低声在我耳边说,“姐姐我也可以让你有哦。”
我脸上肯定爆红无比,“不要了,我这样就好了。”
真心有点怀疑这个来跟我亲热的少女有那方面的爱好啊……
“可是你这表情可是非常羡慕的样子呢。”廖钦说着,在我耳边吹气。
我脸上爆红,一把捂住耳朵,“那个廖钦,你放过我吧,我喜欢异性的。”
“哈哈……”廖钦抬头朗爽的笑了,“逗你玩的,你叫什么名字?”
兴许是被她感染了,我也跟着一笑:“宁萌。”
“名字真酸。”廖钦皱了皱眉头,“我比较喜欢甜的。”
她的态度和阿童不一样,直率的更让我喜欢,于是我咧嘴:“嗯,林锦茹喜欢酸的东西。”
这肯定是林锦茹这笨蛋娘想破脑袋想不出来,就随便取的这个名字。
廖钦有点好奇:“林锦茹是?”
我说:“是我亲妈。”
“那你怎么不叫她妈妈?”廖钦更加好奇了。
我想了想,“她不准我这样叫她。”
从小到大,她都只让我喊她名字,我叫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可别人还是仍会觉得特别特别的奇怪。
廖钦单手拢了下头顶的寸发,“为什么?她不是你亲妈么?”
我焦急的说:“当然是,还是我奶奶亲自给林锦茹接生的呢。”
廖钦:“那是你妈妈特别的爱好了?”
我点头,“大概是吧,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下次回家的时间我问问吧。”
嗯,我一定要问,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噢!就是这里了!兔崽子们,好好看看这里!!我的七号实验室!”老狼打断我们之间的谈话,竟斯斯文文的推开一扇大门,但是里面还是有漫天的灰尘滚滚飞出来。
我们纷纷都捂住口鼻,只有老狼一个人无所谓的大步走了进去,“快进来吧,亲爱的兔崽子们,今天的课程,我要给你们讲讲指上所能够释放的力。”
我们鱼贯而入,看到里面的场景,立马默契的调头,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砰砰……”我们一个个撞到门上,鼻青脸肿。
原来我们全部进去后,老狼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门已经锁起来了。
我们全部用后背贴紧了墙面,惊恐万分的看着老狼伸出爪子向我们走近,在他背后,那是成堆成堆的各种惨白骨头。
“哇!!老师,你不要吃我们,以后我们一定乖乖听话的!!”一个女生率先大哭起来。
“呃呃呃……”我们纷纷跟着点头,没有什么时候比大难临头面前更能够让我们同心协力了。
老狼砸吧砸吧了下嘴巴,干巴巴的说:“可是你们看起来没有这堆猪妖可口。”
一句话,让我们全部挥下一阵汗雨,一堆猪骨头就把我们一只只吓成软脚虾。
对不起,青龙是倒V上架的。如果亲实在喜欢我的作品,可以加我,有看头哦。QQ:421315485。群号:285409591。
你们到骨头上坐下
青龙学长来夜访;你们到骨头上坐下
“噢,好吧,我原谅你们了!”老狼转过身,翻开一本书,拿出一个人类手掌的模型,“兔崽子们,站起来!看看这里!”
我们面面相觑,半信半疑的挪了过去,将老狼围了个水泄不通。爱夹答列
“噢,不!这样你们后面的同学看不到了,全部都在那堆骨头上坐下!”老狼挥开我们,指着一堆头骨说。
我是不敢坐的,总觉得会长痤疮,干脆在地上铺上一张纸巾坐了下来。
廖钦也学着我利落的在地上坐下来,倒是阿童毫不畏惧的直接坐到了一个巨大的头骨上。
等所有人都坐定,老狼拿起一把木尺,指着那具模型的手指说:“兔崽子们,你们要知道,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甚至是妖,在指头上面都潜在着巨大的力量,这些力量来自于心力。”
说着,老狼按住自己胸口右边的位置。
有人插嘴:“老师,你按反了,心脏在左边。”
老狼一支钢笔砸在了那人身上:“兔崽子!不准一只天狼的心脏在右边吗?”
我暗笑,心脏在右边还能存活的这种情况真是非常少见的,可能世界上还不到亿分之一的概率呢。
老狼冷哼了一声,继续说:“心脏是所有经脉的交汇点,它的作用大家都清楚,不仅提供血液的替换和氧气的流向,也主宰着我们性命,而你们知不知道,它所产生的心力,可以从手指脚趾的指腹中爆发出来?”
我们齐齐摇摇头,这个挺新鲜,从未听说过。
“打个比如吧!”老狼皱皱灰色的眉毛,耳朵动抖动了下,“曾经我遇到一个人类老太婆,为了救出压在小汽车轮下的小孙子,仅靠双手就撑起了小汽车,再将小孙子从轮子下救了出,没过多久,她就心脏衰竭而亡。1后来,经过我长年的研究,发现这就是心力一瞬间释放的力量,而支持这个力量的源泉,来自勇气与信念!”
他的理论让我吃惊,这个也太虚渺了吧?
老狼好像知道我们不信,张开右手五指,“我的所有手指一共有九个力量口,右手都有,左手只有四个。”说着,右手对准了远处的一根骨头,大喝了一声:“过来!”
“嗖!”话音一落,那根骨头真的飞到老狼的手里。
“哇!!”我们全部震惊了一把,这跟隔空取物没区别。
老狼得意的一扔骨头,把五指对准我们,吓得我们全部一动不敢动,“我要粉碎那个兔崽子屁股底下的头骨!”
“砰!”老狼刚对准了阿童的下方,那头骨立即粉粹成烟尘。
“啊。”随之,阿童一屁股掉坐在地上,脸上一片大红色。
没有人笑,因为我们被老狼的课新鲜的说法吸引了,就连我也开始对这节课产生了一点兴趣。
“不过,有些人,由于身体的原因,或者指心的力量口天生封闭,所有只适合一小部分同学可以练这个。”老狼很遗憾的样子,拿着尺子走到我们中间,继续说:“我称这种功力为‘念力术’。”
我抬头观察了下老狼,发现他其实并不是很可怕,并且非常乐于教课,嘴角始终挂着隐隐约约的快乐。
“噢!还不快点张开你们的手指!你们这群笨蛋兔崽子!”老狼骂咧咧的用尺子掰开那个刚刚哭过的女同学,赞叹:“噢,你有七个力量孔,非常适合练习,感到幸运吧,兔崽子!”
那女生立马忘了刚刚恐惧,欢乐的捧着手指,“老师,真的真的吗?”
“不要怀疑伟大的钢铁天狼!你会后悔!”老狼瞪了她一眼,走下向下一个。
我们就像白菜萝卜一样被他挑选,可怜那些被放弃的白菜萝卜们,连哭都没有心情了。
终是走到我们这边,老狼打开廖钦的手指,“你一个都没有,但作为一只血蝠王来说,根本没必要练这个。”
廖钦好像早料到一眼,对老狼点点头。
老狼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走到我面前,带点欢喜的说:“来吧,兔崽子,张开你手,让天狼看看!”
谁来告诉我,为毛我刚刚听到的是“来吧,兔崽子,撕下你的手,让天狼尝尝”??
我特别扭的张开手指举高给他看。
老狼用尺子再度抬高我手,眼睛眯起来细细研究了下,“很好,你全都有,和我意料中的一样,可是力量口却非常窄小,需要重新开发,否则释放不出来。”
我想收回手,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害我一阵忐忑,“老狼,下课……”
“不!”老狼打断我,细细的在我脉搏上点了几下,有点高兴的说,“噢!兔崽子,高兴吧!经过我实验的洗涤,你经脉上的封印已经出现了裂痕!”
我有点愣住了,收回十指,仔细看了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老狼却没有理会我,继续走到了下一位。
回过神的时候,听到老狼对阿童的评价说是有六个力量口。
全部检查完了,老狼背着双手走回桌子旁边:“不能练习的同学可以下课走了,能练习的都留下来,不能练习的同学也不要灰心,我下次会让你们学到足矣弥补的东西。”
二十几个同学灰溜溜站起来,灰溜溜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只剩下寥寥七个人。
没错,我们班的人数只有三十多一点。
廖钦起身低头对我说,“下午放学后我们一起吃饭。”
我对她点点头。
等人走完了,老狼又关上门,伸手一指,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头骨全部组成一个个手拿骨头,站立起来的骷髅。
老狼指着它们说:“这些就是你们今后的靶子,你们要用这些猪妖的骷髅做练习!”
然后,老狼开始噼里啪啦的对我们讲重点,什么精神集中啊,什么信念啊,把所有经脉的力气都涌到心脏,再从手指推送出去等云云,听得我云里雾里。
“噢!好了,开始吧!如果你们释放不出来,就会被它们追着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老狼说完,走到我们身后,那些骷髅就“咔嚓咔嚓”的动起来了。
对不起,青龙是倒V上架的。如果亲实在喜欢我的作品,可以加我,有看头哦。QQ:421315485。群号:285409591。
你把它送给我解剖。
青龙学长来夜访;你把它送给我解剖。
我略略沉思了下,扑到那具对着我的猪妖骷髅身上抱紧。爱夹答列
嗯,这样它就没办法打我了。
其余六个人都惊呆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突然,“啪啪啪”几个石子打在我背上,疼得我像跳蚤般从猪妖骷髅身上跳下来,乱蹦了几下,嗷嗷大叫。
“不准作弊!!”身后的老狼气恼的又是几个石子打在我们的背上。
我们一个个疼的哇哇叫,护着腰和屁股不停的扭,现场跳起了高难度的阿拉伯蛇舞。
老狼继续吼叫:还不张开你们的蹄子!!噢噢,不!是你们的手!!”
我们七个人齐刷刷的张开手,泪眼汪汪的对着那不停走来的猪妖骷髅,却一点都释放不出来什么念力。
“噢!伟大的钢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