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温暖你
面前的女人眼中闪着骇人的光亮,路德维希有些吃惊,这个女人好像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关在这里了,到现在居然还能保持着神志……他仔细地观察着铁牢里脸颊凹陷披头散发的女人,出奇的,他在那个女人的眉目间看到了被关在阿兹卡班时的小天狼星的影子。
“你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什么人?”路德维希开口问道,他努力地在记忆里搜寻着布莱克曾经对他讲过的家族的成员。
“我是他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女人猛地抓住了铁栏,将脸凑近路德维希,“难道是你救那个叛徒出去的!”
女人的眼神里闪着狂热的光芒,“救我出去吧!我会向黑魔王推荐你!我是他最忠实的仆人,我出去之后一定能狗帮助主人东山再起,到时候,我将是他最信任的……”
听着女人狂乱尖锐的声音,路德维希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伸出手抓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胳膊,直接看见了女人最引以为傲的回忆:
在家族上宣告自己是食死徒时的自豪,用钻心咒听着别人遭受折磨时的痛苦尖叫,嘶喊而发出疯狂的大笑,得到伏地魔赞赏时骄傲的抬起头斜睨着跪在地上的食死徒,而自己则获得了站在主人身边权利的穿着黑色蕾丝裙的美艳女人……
路德维希在最后看见了她的记忆里,有着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强烈不满。
“主人,斯内普为了那个女人,已经不值得信任了。”贝拉特里克斯热切地说,“我最伟大的主人,我才是你最忠诚的……”
“贝拉,我相信我自己能够判断。”路德维希第一次看见了传说中的黑魔王的脸,比骷髅还要苍白,眼睛就像两颗血红的宝石,鼻子像蛇一样扁平,鼻孔是两条细缝……他的声音冷酷而尖厉。
接着他听到了卢修斯?马尔福恭敬地说:“主人,我同意贝拉特里克斯的话,西弗勒斯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完全不理智了。”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路德维希丢开了贝拉特里克斯,女人一下子瘫倒在地。
“后来发生了什么?”路德维希的的声音十分阴冷,“伏地魔有没有对西弗勒斯……”
“主人很信任斯内普。”贝拉特里克斯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那个肮脏的混血!在学生时代就攀上了马尔福家,后来又是我高贵的主人……他喜欢的居然还是臭烘烘的泥巴种!马尔福警告过他很多次离那个低贱的女人远点……”
“马尔福……他给我的惊喜还真多啊。”路德维希淡淡转过身,从那个女人身上好像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不!不要走!我们还有同伴在外面,小巴蒂·克劳奇!他的父亲是魔法部的要员,救我出去之后我们能……”
“小巴蒂?克劳奇?”路德维希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想起了第一次在阿兹卡班见到的那个头发浅黄的男孩,他甚至还模糊地记得男孩记忆中快乐的童年与心爱的妈妈。最后就是他的母亲代替他死在了这个绝望的地方吧?没想到一个食死徒的父亲居然是魔法部的……
“也许他还有用,但是你,”路德维希回过头粲然一笑,“就等着在这里腐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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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华丽的房间里空无一人,路德维希走进在马尔福家的书房。透过月色,他看见了架子上镶着碎钻的相框。
照片上,一个铂金色头发的阳光少年对着镜头大笑着,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十分瘦弱的黑发男孩。马尔福开心地拉着西弗勒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个本来一脸僵硬的男孩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无奈却没有生气反而有丝纵容地抓着马尔福拉着他的手。
路德维希从来没有见过西弗勒斯那样轻松幸福的表情。他不自觉捏紧了手中的相框,就连坚锐的框角刺进了他的掌心都没有察觉到一丝疼痛。
就在这时,书房的灯一下子亮了。马尔福穿着睡袍手里端着高脚杯一脸诧异地站在房门口。“埃利奥特,你是怎么进来的?”他走了进来,将杯子放在桌上,“这么晚了,我睡不着想来翻翻书,可是你……”
马尔福小心地隐藏起对擅自闯入自己庄园者的不满,他笑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过你来得正好,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路德维希将拿着相片的手背在了身后,眼前的男人耀眼的笑容和照片上重合起来,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它毁掉。路德维希死死地抓住相框,直到掌心溢出了鲜血,仿佛这样才能使他稍微平静一点。
“什么事?”他的语气非常平稳,坐在沙发上,淡淡地看着马尔福。
“上次和你提起的那个霍格沃茨的傻大个,我已经联名多位董事签字要求辞退他,邓布利多护着他也没有用,处理危险生物委员会的人不会听他的。”马尔福得意洋洋地说,“海格那个白痴被赶走后,霍格沃茨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老师……”看着心不在焉的路德维希,他的语气有了一丝不自然,“艾利奥特,不是你让我……还是说,你有什么不满……”
路德维希淡然地笑笑,“不,卢修斯,你做得很好。”
身后的相片被他捏成了碎末,“西弗勒斯,我就要走到你的面前了吧。”
一想到那样的笑容……
路德维希的眸光黯了黯,“如果有一天,你对着我也可以笑得那么温暖,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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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裹着黑色兜帽低着头的少年和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有着一头铂金色长发的男人走在霍格莫德狭小的街道上,他们走过的身后留下了一片明晃晃的阳光。
路德维希刚打开霍格莫德23号别墅的大门,躺在窗边无事生事地晒着太阳的男人听到了开门声,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一下子变成了毛茸茸的大黑狗扑向了站在门口的少年。
路德维希无奈地抱起大狗的两只黑乎乎的大爪子,大狗用他湿漉漉的大舌头舔着路德维希的手,露出讨好的表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嗤笑,路德维希走进了屋子,露出了站在他背后阴影里的卢修斯·马尔福。
黑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一下子变回了人形,愤怒地看着跟在路德维希后面那个一脸嘲讽的男人。
“布莱克,果然还是当一条死狗最适合你。”马尔福的嘴角弯起,毫不留情地说:“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对着路德维希摇了摇头“艾利奥特,你居然留这么个废物在身边?和你的作风不怎么像啊……”
“你说谁是废物!”小天狼星抽出了魔杖对着马尔福,“马尔福,当年你在我们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你的主子倒台了反而嚣张起来了?”
“嘁——”马尔福轻蔑地笑了起来,“当年?败坏血统的东西,当时如果不是雷古勒斯暗中让我们放你一马,你认为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卢修斯,够了。”路德维希淡淡地说,他站到两个人中间,“不要忘了我们的正事。”转过身,头疼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小天狼星,路德维希尽量放缓了声音:“布莱克,我可能要离开这个地方一阵子。”
“什么!维希,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小天狼星又扑了过来,紧紧抱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我一个人好无聊……又不能出去,维希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惨的……”
路德维希捂了捂额头,他就知道这条笨狗会是这种反应……他试图扳开小天狼星抱紧他的手,但是布莱克似乎打定了注意不会放开,还一个劲地蹭着他的手臂。
路德维希对自己当时居然找回来这么一个大包袱后悔莫及,他的额角青筋抽动着,“布莱克,我要去霍格沃茨,咳咳,当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
“教授!”小天狼星突然放开了手,他紧盯着面前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维希,可是你不是……”
“这个世界上没有马尔福做不到的事,学着点吧,蠢狗。”马尔福的声音懒洋洋地插了进来,“路德维希·艾利奥特,很多年前马尔福家的分支,流落国外。近年才回到英国,但是家族没落,只剩下你一个人。这样的身份还满意吗?”他得意地说,“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怀疑,马尔福家的旁支太多,就算他真的要查我也完全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不过埃利奥特,你要小心一点,邓布利多至今也没有辞退海格,只是让他留下继续担任狩猎场看守,那个老家伙很不好对付。”他突然认真地说。
“邓布利多?”路德维希挑了挑眉,他想起了当年在阿兹卡班就是那个一头银发的老人救出了西弗勒斯,“他和斯内普的关系好像很密切。”
“那个老不死的,一心只知道利用西弗。甚至是当保姆帮他照顾小孩子,特别是……哈,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卢修斯不屑地说,“他拿准了西弗的死穴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多年以来,一直……”
“你说谁是该死的女人!鼻涕精自己没用追不到莉莉,他明明就只是一个懦夫!”小天狼星冲着马尔福怒吼道,“邓布利多愿意把鼻涕精留在霍格沃茨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两人的争吵闹路德维希脑袋生疼,“都给我闭嘴!”他不耐烦地说,“布莱克,我不在时候不要出去给我惹事,被我逮到了有你好看。”小天狼星的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路德维希接着说,“不过我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所以你给我听话一点。”
说完后,他拉着卢修斯走出了屋子,没有再理睬身后的哀号声。
在你左右
站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门前,大理石堆砌的墙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好像是下课的时间,路德维希听到了学生们的嬉闹声,还有不少胸前别着猩红色名牌的孩子从大门口走了出来。他们在经过路德维希身边的时候,都会好奇地瞅上两眼。
“毫无礼貌的狮子。”马尔福瞥了一眼来往的格兰芬多学生,转头对路德维希说:“埃利奥特,我先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他们从最右边的台阶走了上去,穿过二楼的走廊,来到了尽头。昏暗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房门,路德维希推开它走了进去。
房间是一片纯净的白色。白玉石的办公桌,柔软的皮质沙发,巨大的珍珠白窗帘,路德维希的眼睛被晃得生疼,他回头看了看马尔福,“这是?”
马尔福得意洋洋地说:“这些家具都是我特地从意大利运回来的,你喜欢吗?这个桌子……”
他还没有说完,房间里突然传出噼啪一声爆响,路德维希这才发现在墙角处还堆放了两个巨大的白色箱子,和墙壁映照着让人难以分辨出来。
路德维希走了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盖,里面堆放着几只模样介于巨大的蝎子和拉长的螃蟹之间的丑陋的生物。它们没有脑袋,许多只脚横七竖八地伸出来,身上有着一层灰白色的、亮亮的盔甲状的东西。其中一只看起来特别精神的在盖子打开的一瞬间就向外跑了出来,并且对准路德维希搭在箱盖上的手喷出了一口烈火。
路德维希的手一下子变得焦黑,马尔福抽出魔杖对准在地上蠕动的生物发出一个魔咒,可是那道红光打在它的身上却反射开了。这仿佛激得它更加暴躁,身上冒着火花飞快地向前推进了几米。就在它即将碰到马尔福的时候,路德维希漆黑的手指抓住了它软绵绵的身体,噗的一声捏爆开来。巨大的爆炸在路德维希的掌心留下了一道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整只手臂都如同烧焦了一般。
“这是怎么一回事。”清理掉了地上的秽物,路德维希问向站在墙角的马尔福。
“这是海格那个蠢货留下的,说是还没有教完学生们的课程……没有办法扔掉,就只能送过来了……”马尔福一脸尴尬地解释道,瞟了一眼路德维希的伤口,他小心地问:“埃利奥特,你的手没事吧……”
“不用担心。”埃利奥特坐了下来,“马尔福,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走吧。”他闭上了眼睛示意不想再说话,表情深不可测。
直到传来了关门声,路德维希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走到窗边撩起了窗帘。望着塔楼另一边一扇紧闭的窗户,“西弗勒斯,我和你的距离只有一层楼二十三扇窗户那么远而已。”
他看了看手臂的伤口,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淡金色的流光,“才第一天啊,不过这样可不可以去找魔药学的老师帮忙调制伤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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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站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前,走廊一片漆黑,墙壁上连个燃烧的蜡烛都没有,整个过道静谧得让人窒息。就在他踟蹰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漆黑的影子撞到了路德维希的鼻子,他抬起头,正对上斯内普嘲讽的目光。
“哦?”斯内普的嘴角向上勾起,“我该叫你什么,路德维希教授?没想到霍格沃茨现在的水平已经低到要你这种,笨得只知道往我的头上撞的白痴了吗?””
路德维希委屈得摸了摸鼻子,“嘶——”他伸到半空中焦黑的手被斯内普抓在了手里,“这是怎么了?”斯内普无意识蹙紧了眉头,“你居然会受伤?”
手臂传来的疼痛让路德维希的鼻子都皱成了一团,“是海格留下的……我不是很清楚什么东西……”
“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当保护神奇生物课老师?埃利奥特,你愚蠢得真让我惊讶。”斯内普丢开了他的手,“先进来让我看看。”率先走回了办公室,他的黑袍一角在身后高高扬起。
这事路德维希第一次走进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那是一个漆黑的空间,巨大的黑色布帘挡住了所有光线。房间布置得十分简洁,一张黑木桌上摆放了厚厚的羊皮纸,靠墙的位置是一大排书架,上面除了书籍还摆满了很多瓶瓶罐罐。房间深处还有两扇木门,其中之一应该是西弗勒斯的卧室。
“收回你好奇的目光。”斯内普不耐烦地说,“然后,把你的手给我。”
路德维希听话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西弗勒斯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皮肤,在扫到他手心的伤口时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海格那个蠢货究竟在研究些什么玩意。”
路德维希入迷地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浮起了一丝暖意。
直到斯内普放开了他的手,走到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罐土黄色的药剂,他才重新感受到了来自手上的疼痛。
“拿去自己擦。”斯内普冷冰冰的说,他看着还愣在一边路德维希,语气十分恼火。随手将药罐往路德维希身上一扔,他不耐烦地坐了下来。
“哦……”路德维希的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失望,他笨拙地用手指挖出罐子里的膏状物体,往往自己的伤处抹去。
“白痴!”
听到长袍翻飞的声音,路德维希疑惑抬起头,手上的药罐猝不及防地被抢走了。
“嘶——”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伤口处传来剧烈的刺痛,西弗勒斯正豪不客气地往他的手上抹着药膏。
路德维希却只是愣愣地看着西弗勒斯,脸上还浮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斯内普狠狠盯了他一眼,“马尔福家的旁支,没落贵族就是这么无礼吗?”轻哼了一声,他的手下更加用力了。路德维希却敏锐地发现他的嘴唇没有之前抿得那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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