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就有野猫野狗在我家蹭饭吃,所以我身边突然出现一只狐狸,大家也就理所当然地以为我去森林转了一圈顺便诱拐回来的。
九尾趴在我腿上,火红的身体围成一圈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被我一下下地梳理着皮毛,舒服得它昏昏欲睡。
对于九尾昨晚对我的脸实施暴力这件事,它化成狐狸二话不说照着我脸一顿猛舔过后,我擦着它的口水被迫原谅了它。来到学校后,反倒是佐助反常地坐到前面去让我更无语,九尾瞄瞄佐助,龇出尖牙笑得阴测测的。
我的前面是鹿丸和丁次,再前面是牙和赤丸,再再前面便是靠着窗户坐着的佐助。小饭团用无比黑暗的小眼神儿瞪跑了一群妄图靠近他的美眉,结果女孩子们还来不及庆祝佐助摆脱了我这个怪物的势力范围,先争抢着无限接近佐助的位置,然后对他眉目传情起来。
“饭团就是欠虐!”我支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冷不防骂了一句。
九尾笑着摆摆尾巴,吧嗒吧嗒嘴说道:【没错!】
佐助明显在躲着我,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昨天非礼了他又始乱终弃似的,只要我和他对上视线,这厮立刻化为雏田状,脸红脖子粗地逃避现实。
中午吃饭的时候,佐助依旧用“生人勿近”的凶恶面孔吓走女孩子,然后依旧坐在跟我隔着两排椅子的位置上独自享用。
其实,我还真挺别扭的,每天中午都能和饭团针锋相对那么几句,五年下来,已经习惯了。
我给九尾送了一块鸡肉,转移注意力似的问道:“阿狸,昨晚我没有梦游去隔壁非礼他吧?”
九尾“嘎嘣嘎嘣”地把骨头一并嚼了,说道:【没有,你被我抽昏了。】
我嘴角抽了抽,觉得它这份诚实有点欠抽,忍住又问道:“那我们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对吧?”
【还要。】九尾张开嘴巴等着我喂它下一块鸡肉,抬起眼皮用一副“你有毛病”的表情白我一眼。
“唉……”我托着腮,伤春悲秋似的望着窗外。
九尾很不耐烦地跳上桌子,瞪我一眼说道:【你别好像被人抛弃了似的行不行?恶不恶心?】说着,它在便当盒上来回嗅了嗅,找到一块肉最多的鸡肉用牙齿咬了咬,见我还不动便吼道:【你不吃饭,发什么傻?】
我看看它,忽然笑着说:“我等着你喂呢。”
九尾鲜红的眼睛直视着我,眼尾的红纹全挑起来,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嘿嘿。”我弯起眼睛笑,顺便张开嘴,表情十分认真。
找了半天仍旧一无所获的九尾看看我,又看看被自己要了一个齿印的鸡肉,最终还是叼起鸡肉摇着尾巴靠近我。
于是,午休时分的教室里出现了令所有同学震惊的一幕,我随身携带的那只火红色小狐狸叼着一块鸡肉,美滋滋地喂到我嘴中。
另一种层次上“饱餐”一顿的我摸着九尾的毛,心里恨不得一夜之间让自己长大。被九尾以狐狸形态喂饱了的我不得不承认,想着它那副人类的模样的我,真的禽兽了……
下午上课时,伊鲁卡就在我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下宣布了今天下午是毕业的笔试考试。
我傻了。
佐饭团子,我诅咒你!
都怪佐助昨晚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把复习忍者守则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我把脸埋在九尾的身上,欲哭无泪。我不要留级啊……好几十岁的人了,太丢脸了!说出去我还怎么混啊?!
九尾毛茸茸的爪子扒着我的脸,龇牙咧嘴地坏笑着说:【放心,本大爷有办法!】
我对九尾万分信任,不信任也得信任。伊鲁卡发下试卷后,九尾作弊非常成功,它比赤丸有天分多了,完全不需要发出别人也听得到的声音。
反观佐助就有点不妙了,他看起来比我更不像提前复习的样子。不过作为帅哥就是有一点好,你有困难的时候,总会有一群女人争着抢着要帮忙……所以,佐饭团也不存在什么毕不了业的危机。
五年的忍者学校学习,期末考试突然地来,又这么突然地结束了,让我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最后伊鲁卡宣布明天是忍术和体术测试,合格的人就正式成为下忍。
我一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我和九尾欢乐自在的童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结束了。
放学的时候,佐助像是有仇人追杀似的一溜烟跑了,鹿丸告诉我,佐助让他帮忙转达他今晚不回小公寓了,要回本家呆一宿。
我“哦”了一声,抱着九尾离开了学校。九尾看起来很开心,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嚷着说它晚上要吃红烧鸡块,犒劳它今天作弊首战告捷。
我自然没理由不答应,宠溺九尾是我教会它无意识撒娇的交换条件,我没觉着有什么不好,房东和房客就是要保持良好的关系不是么?
晚上九尾美美的饱餐一顿后,见我对着鼬留下的那封信发呆,忍不住想了个办法窥视到了信的内容。
九尾的查克拉将信包裹住,信中墨色的字符就像有了生命似的,随着查克拉的流动跳跃着出来,然后在我准备好的纸上按照顺序躺好。
我很惊讶地看着九尾,后者臭屁地摆起尾巴。
不过看完信,我的好心情没了一半。
“佐助,
看来木叶舒适的环境很适合你,让你如此这样安逸下去也很好,忘记报仇,你就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苟且地活下去。
你果然还是那么弱,和以前一样只会逃避问题,不过只要你还活着就好,毕竟我留下你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你的那双眼睛。
愚蠢的弟弟,在木叶无忧无虑地苟且偷生吧,然后当我需要你的眼睛时,我会连同你的命一并带走。
鼬字”
九尾对着这堆文字不产生任何兴趣,在我的要求下又按照原方法把字符恢复到信中。
我靠坐在床头,想不明白鼬为什么要留下这样一封信。太奇怪了不是么?如果佐助真正能放下仇恨好好地活下去,那才是鼬希望的啊,他不可能会想要破坏这种情况。
【怎么了?】九尾跟着跳上床,很自然地爬进我怀里。
我摸摸九尾暖暖的毛,摇摇头说道:“这封信有问题。”
【什么问题?】九尾打个哈欠,吃饱了以后它就容易犯困。耍心机不是九尾擅长的,它有足够的实力不去耍无聊的心机。
我沉默,缓慢地摸着九尾的背脊开始思考。
首先,这封信的来历就很可疑,想当年宇智波被灭,暗部不可能不搜查宇智波族地,佐助住院,我在陪护,虽然没切实地看见,但是木叶尤其是团藏不会粗心大意至此。
那么宇智波族聚会的密室就不可能逃过暗部那群专家的眼睛,这样一封信,佐助更不可能等到五年后才“突然”发现,这一切太过不合逻辑。
木叶的高层巴不得佐助比我更无害,这样才不会逼得鼬为了保全弟弟而狗急跳墙去出卖村子的机密,但这封信的内容很明显是煽动佐助不能安于现状。如果我是团藏,这封信早就化得连灰都不剩了。
为什么呢?
我把所有的线索摆在一起,抽丝剥茧,好久没这么认真地动脑思考了,认识了鹿丸之后的我似乎变得懈怠了。
不过,当所有的不可能都被排除之后,我发现了一条仅剩的、有趣的可能性——信是伪造的,而伪造这封信的人只有一个人选。
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要说:码完先发上来,晚上来捉虫……OTZ累死我捏,跑了一整天,冻死了……零下二十度啊啊T_T
所以,看在我如此勤恳的份上,不要BW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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