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不想打扰他们。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嘛,有时间就一起聚聚,喝喝酒,侃侃大山。对了,你们也别叫我老大了,我们已经不是上下级关系,我们就是兄弟,是最好的朋友。”
这番话,就已经挑明,张敬这次回北京以后地心态。也是明白地告诉农凌峰,钻石手地辉煌已经成为过去时,现在地张敬只想过一些正常的生活,为自己奋斗。所以张敬才会选择和雷纯做公司,而不是像从前一样,拉团队。
农凌峰闻言有点伤感,略做沉吟。
“老大你……”
“哎,不许说。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我现在地脾气很好。其实,我仍然很凶残。”
“不是,老大,我……”
“我都告诉你不许说。”
“我只是……”
“不许说就是不许说,闭嘴,不然兄弟没得做。”
“唉!”农凌峰深深地叹气,对张敬的选择,他没有任何办法,看来要想其他的主意了。
“你还有没有事?”张敬不给农凌峰任何想主意的时间和机会。
“我……没事……”
“没事我走了,还有美女等我呢!嗨,我和你一个臭男人在一起聊什么天?真是的,你别有非份之想,我不好那个的。”张敬嘴里说着戏谑的话,站起身大步扬长就坐电梯走了,把农凌峰自己扔在沙发处。
“哼。”看着张敬的背影,农凌峰扬扬眉毛,“以为我没办法?我有得是办法,不信你不投降。”农凌峰阴险地喃喃。
晚上的时候,张敬和雷纯把未来的大计好好地安排了一下。明天分头行事,张敬去选新公司的地点,雷纯去办相关的营业执照。
因为前一天醉酒,睡得有点过头,所以这一晚张敬很久也没睡着。
十一点多了,张敬还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数羊。
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息的声音,张敬看了一眼,一咕噜爬起床,匆匆穿上衣服,直上宾馆的天台。
这时已经是深秋初冬之际,北京的夜晚很凉,甚至有点冷。
蒋洁独自站在天台的边上,看着下面的霓虹灯,和那些蚂蚁似的车辆,娇弱的背影很像正欲飞月的嫦娥。
张敬走上天台,一眼就看到了她。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原来蒋洁姑娘也睡不着啊?”张敬沉着脸,走到蒋洁的身后,嘴里说得却是笑话。
“哥,你看那些车子,为什么那么匆忙地来来往往呢?”蒋洁没有笑,她的神情很痴,指着几十层高的大厦的下面,轻声问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