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同人让爱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神右翼同人让爱重生-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长得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很惊艳的漂亮女人,但她很有味道。
  她的个子很高,腿很长。唱歌时喜欢穿高开叉的长裙。她的眼睛很漂亮,眼角微上挑,形成妩媚的形状。
  既然在夜总会工作就免不了日夜颠倒。常常是和我刚吃完晚饭就出去,我刚起床她就带着早餐回来了。
  当然也有不回来的时候。
  我们就这样相依为命地生活,直到我九岁那一年。
  九岁那年那天,我常在夜里梦到,也每每被梦惊醒。
  醒来后摸着一头冰凉的汗,想起古人的那句词: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那是唯一一次她让我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
  她常说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我去了会受不好的影响。
  可她那天不让我回家,除非回家的影响更恶劣
  我下了课,背着小书包去了。一踏进那里回头率就很高。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登台。我站在音响师那边,看台上异于平常的她。
  她像暗夜里的夜光蝶:一条纯黑高开叉的长裙,烟熏妆,尖尖的黑色指甲,嘴角勾起和眼角一样魅惑的弧度。
  她唱着她最爱的歌。
  台下的听众一片寂然,坠光里的她轻轻盍着拍子,五光十色的霓虹孤单闪烁,音响流泻出一曲悠扬。
  “Love me tender;love me sweet;
  Never let me go。
  You have made my life plete……”
  她很悲伤,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她的悲伤。
  “And I love you so。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All my dream ful fill;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will……”
  那一夜是变数。曲未尽、音未落……那一瞬,全场的的灯全灭!
  她第一时间冲向台边的我,拉着我跑。
  混乱的脚步声无数,唯独她的清晰响在耳边。
  跑到一半,大概是进了了某间房间。视线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拉开一张椅子把我往后一推。
  那个地方左右两边都是柜子,上面有顶后面是木板,前面是那张她刚拉开又推回来的椅子。
  是化妆台地底下?我猜想着。
  “小卿——”她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她把一张薄薄的卡片塞到我手里,专属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过了很久,不知是多久,直到外面再没有一点声响,我才小心翼翼地爬出来。
  走道里仍然一片漆黑,可我已经适应了黑暗,况且也不是一点光源也没有。
  所有的生物都是有向光性的,不要说飞蛾扑火,如果光源是火,任谁都扑。
  何况我比较担心她的安危。
  我越走越快最后完全用跑的。一直跑一直跑,一点点接近光源。
  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僵直地坐在桌前——原来又睡过去了……
  床头的手机一直不停响,一边抽出纸巾擦头上的汗一边把手机拿过来。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才接起电话。
  “喂裴卿!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打了好几个了!”
  那么急切的语气,是索菲亚。
  我看了看通讯记录,何止几个!一百是下限了……我顿时有些心虚:“我睡着了,没听到,不好意思。”
  他仿佛松了口气:“没什么……诶,你是不是又做恶梦?”
  这人,说不到半秒钟就又急起来了。我连忙说:“没事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做恶梦,没有什么的……”
  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下午你不是要去MR公司送曲子吗?我过去接你吧。”
  我一看表:12:45,迟疑:“可是现在是中午。”
  他好像很高兴:“我正好接了你一起去吃中餐——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吃。你等我,20分钟我就到!”说完我连答应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他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呆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只好去洗个澡。
  热水缓缓流过肌肤,舒缓着方才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
  那是一个恶梦,让我恐惧到一定会在那个画面重现之前醒来。
  我永远不会在梦里见到姐姐最后一面。
  接触到光源的那一刻,我看到好几个人,大多数我都不认识。
  姐姐背对着我,她正对着一个男人——我知道他,正确的说是从那些杂志上知道的他。
  他是裴昱扬。
  另外还有好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包围着他们俩,不知在干什么。
  我一见到姐姐,张口就要喊,可是我“姐”字还没喊出口,旁边一双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扯过去。
  在我被拉走的那一瞬,我听到一声枪响,眼前一片绯红。
  姐姐胸前的黑蕾丝花被炸得粉碎,汹涌的血花像压抑在井下的泉水,解压之后喷涌而出。
  我对姐姐最后的印象是她倒在血泊中笑得很释然的样子,听到她对裴昱扬也是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我知道,我明白……世上的人,总要和爱的人相爱,和喜欢的人厮守。”
  她就像灵动的蝶,就这样飞走了。仿佛来世间一趟不过是一次越冬的的退避。春暖花开了,她就离开,没有不舍、没有痛苦,只有释然。
  我清楚地记得她最后的话语——世上的人,总要和爱的人相爱,和喜欢的人厮守。
  沙漠玫瑰(2)
  热水氤氲的水汽让我有点呼吸困难,关掉花洒披着浴巾出去。
  拉开衣柜们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听到一个声音——
  “喂,好久不见。”
  慵懒随意的腔调,却把我吓一跳。
  我手一抖,衬衣掉到地上,我俯身捡起,惊魂未定地对着虚空说:“你什么时候看过来的,也不打个招呼。”
  差点把我吓得心脏病复发,那人还丝毫不在意:“我刚就在跟你打招呼。”
  “你不忙吗?怎么想到来找我?”慢慢开始穿衣服,头发有一点湿,用毛巾擦了一下。
  “裴卿……”他独有的懒洋洋的声音拉长话尾,后面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身材越来越好了嘛。”
  “梅!”我咬着唇瞪着虚空:“你能不看吗!”
  “你——”
  “裴卿!”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索菲亚的声音已经在楼下传来。我急忙抓起资料夹和手机往下跑。
  梅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你不要和他离太近了,”
  “干嘛突然严肃?”我小声地嘟嚷一句,笑着迎上索菲亚,上了他的车。
  梅的声音更严肃了:“我是认真的。”
  我愣了一下,微微蹙眉,侧过脸看索菲亚。
  阳光在他柔顺的黑发上雀跃,有些许光芒穿过刘海的缝隙垂在他白皙的肤上,像大朵缇缇菊的花瓣。曾经受到学校里大多女生迷恋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也镀上一圈金环。
  “怎么了?不喜欢海鲜?”他似是感受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看到我的表情后问:“那你喜欢吃什么?要不要去上岛,那里的丁骨排和卡布基诺都不错。”
  “哦……你决定吧。我早上没吃饭不想吃太油腻的。”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你早上没吃饭?”前面红灯,他彻底转过身,手背覆着我的额,很是担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他的手依旧没有离开,我稍稍抬眼,却发现索菲亚的眼睛并不是看着我。
  “索菲亚!索菲亚!”我几乎要认为他也感觉得到梅的存在,连着叫了两声他的名字。
  他恍然回神,眼神还是直的:“呃……什么?”
  “前面绿灯了。”
  之后他便有些沉默,我看看他,再看看虚空,开始思考索菲亚和梅,是否有联系。
  我的人生总是充满了巧合,我真的觉得有时候老天要玩儿你,能玩儿得你哭笑不得、悲喜交加。
  认识索菲亚就是一个巧合,如果不是,那真是太费心的的局。
  那年我刚上大学,新生入校之后造例会有联谊会。那年的联谊会是号称华亿大学校史上最美的华亿之花策划的。
  那位美女师姐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玩躲猫猫游戏。
  她还不是自己玩,她喜欢看人玩。
  大家都被蒙上了眼睛,在大操场上瞎走。直到美女师姐看爽了叫停开灯。
  解开眼上的布条后要跟自己身边的那个人跳舞,谁跳完谁走。
  先不管会不会跳,这要是两个男的总有一个跳女步吧,哪个男生学女步?
  我身边正好是他。
  黑发黑眼的白人帅哥,我看着他,我说:“我会跳舞,但不会跳女步。”
  言下之意你跳。
  他居然很配合地说:“不要紧,我会跳。”
  问题就这样解决了,我完全懵的一样被放过了。嗯,和他一起被放过了。
  他竟然跟我一起进来宿舍,我是说进同一间。
  我正想问的时候,他善解人意地回答:“不好意思让你们打扫卫生了,我傍晚刚下飞机,我是你的室友,我叫索菲亚。”
  他就这样走进了我的生活,从此挥之不去。
  他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我至今找不出理由。
  所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但梅的这一枝,比索菲亚开的早多了。
  遇到梅的那一年我九岁。
  九岁之前的安乐平和,九岁之后完全颠覆。
  在夜总会捂着我的嘴把我拉到一旁并迅速离开的人,是我母亲的保镖。
  我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她是有名的明星,也是豪门世家的富太太。但无论怎样高贵的身份也掩饰不了她虚伪的本质。
  她绝对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宠儿,成名后不久就嫁给本市的房地产大鳄,尽管那个人是个大她30岁的老头。不过此后她的事业一帆风顺是事实。
  被告知她是我妈,我第一个问题是:“你当初为什么要丢弃我?”
  当演员的首先要能哭能笑,更何况是影后级别的她。
  她当场哭得梨花带雨,只能由她的经纪人来为她回答。
  大致的意思是那时她刚刚出道,我是她不小心的结果,未婚先孕对于演员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扔掉我是不得已的。
  我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又想来要找回我?”
  这回她自己解释。她说她是为了事业才嫁给现在这个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的,这老头子的前妻生的女儿跟她一样大都生了孩子了,可她却不会有孩子了。于是才想回来找我,还说她一直在关注我云云。
  我是真想笑,这实在太搞笑了。这简直是杀了人之后又对尸体说:“你活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可我一想到姐姐的死,我就难过地想哭。
  他们看着我又哭又笑,面面相觑。
  这个女人除了虚伪,还有种能力。就是能让你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就下地狱。
  她前一秒还拉着我的手呵寒问暖保证说一定要补偿过去这九年亏欠我的,后一秒一个令她惊慌的男声传来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往新买的衣柜里一塞还摁了锁。
  她在外面干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在狭小的空间里很难受,油漆和实木的气味几乎让我呕吐。眼前和脑子一直发晕,我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喘息不停地抽搐,然后就晕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医院,只有她的经纪人在我床边。
  看到我醒来,她的经纪人先是狠狠地批了我一顿,说我差点坏了了她的事,再说我那么小怎么会得心脏病。
  我简直哭笑不得。发病我又控制不了,以前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好好的一跟她在一起就出事怪我?我有心脏病也怪我?
  在看着一堆白衣姐姐喂完我药之后他也走了,我也琢磨着怎么走,或者说,怎么逃。
  我正烦恼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想出去?”
  我差点从爬过了无数次的窗台上摔下去,惊魂未定地望着虚空。
  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
  我镇定了半响才试图说话:“你……是人是鬼?”
  他沉默了半天,语气闷闷地:“除了人和鬼你不能想到别的?缺乏想象力会变成猴子的,啊哈。”
  我面无表情:“你告诉我好了。”
  他说:“我是天使,你可以叫我……梅。”

  第二章 沙漠玫瑰(中)

  (3)
  索菲亚最后还是带我去了华丰。华丰是华亿集团旗下专门经营中国菜的酒家,尤擅做滋补炖盅和各类鸡菜,是某种特殊人群上菜馆的首选。
  我僵着脸被他拉进这家高档酒家,咬着后槽牙问:“你确定在这里吃?”
  搞什么!我又不是需要受到特殊照顾的某种人群!
  索菲亚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说:“这里天麻炖猪脑最出名了。”
  我把后槽牙咬得 “咯咯”响:“那是给孕妇吃的!”
  我刚说完梅居然在我耳边大笑!!
  索菲亚笑得比较矜持:“这里男顾客也很多。”
  我几乎咬碎银牙:“他们都是陪妻子来的!”
  索菲亚回头看我,曜黑深邃的眸亮得像镁光灯。
  我微愣,别过头去。
  梅在我轻轻说:“原来他喜欢你。”
  我正想说什么,迎面碰上一对夫妻。
  男的身姿挺拔西装革履,一脸关切地扶着身旁作小鸟依人状的女人的腰,细语温言。
  我头微低,拉着索菲亚就近坐下。却不料他们正好坐我们旁边。
  我在心里叹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古人诚不欺我。
  我正无奈,梅不知死地说:“那个不是夏辉?怎么,分手了?”
  我抬头瞪虚空一眼,心道:什么叫分手,根本就没有开始过!
  哪料眼神未落正好和侧过头的某人对上,他自然一脸惊讶。
  “要吃什么?”索菲亚问。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掩饰性地喝一口:“你定好了,我对这里不熟。”
  夏辉其人,MR公司的少东,我的小老板。
  一双丹凤眼,一颗浪子心,不知毁了多少少年少女。
  初识他的时候我已经快从华亿大学音乐学院毕业,被教授发配到MR公司实习。
  既然进的是娱乐公司自然免不了和某个数年前逃脱了她魔掌的魔女相遇,更何况我只是小小实习生。
  进来的第一天,人事部的主任就很激动地对我说:“小裴啊,你真是太幸运了!正好严老师缺一个助理,你就过去当她助理吧。哎呦你不知道——”
  我说:“哪个严老师?”
  主任愣了一下,“就是严薇安老师啊,那人家可是大腕!见一面都是千金难求,你要把握这次机会啊,严老师对待新人是非常好的……诶!你去哪?!”
  我都没等他话说完转身就走。
  想过遇上她必不可免,但没想到她来得那么快!严薇安、严薇安!我就知道你只要有一丝抓住我的机会都不会放过我的!
  但一拉开门,迈克那张死人脸就出现在眼前。
  迈克对我冷笑:“裴卿,你逃得了一时你以为逃得了一世吗?”
  我直接没理他向外走:“我都逃得了十二年,为什么逃不了一辈子!”
  掬水冲了好几遍脸,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有着惊慌失措的眼睛,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我就像一只被锁定在瞄准器里的鸟,无止境的逃亡却不过是狩猎者游戏的一个过程,无论怎样挣扎,结果都是必然。
  可我不信命,从来都不信!
  我只相信自己手中拥有的,而寻觅的,也终会拥有。
  “小裴卿……”
  我哽咽着声音:“她为什么不放过我?她有千亿身家、住顶级豪宅。我不过是一个被歌女收养在孤儿院长大的弃婴,她要我干什么!”
  梅轻轻叹息:“你毕竟是她的孩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