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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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狼将-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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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不凡的老子是行伍出生,官至参军,总领东西两大营的兵马,以及负责京都卫的安全,姑姑又是皇帝的贵妃,深得皇帝的宠爱,至于赵不凡本人,那可是谓城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说他貌似潘安也不为过。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也是冲着丁月荷来的。

    赵不凡是个不折不扣的痴情种子,他单恋着青楼花魁秋娘这一枝花,对于丁月荷,他不过是略有好感罢了,谈不上喜欢。

    迫于父亲的压力,他在未娶正室之前是绝对不能迎娶秋娘这种身份的女人进家门的,所以他只好把希望都寄托于丁府,对他来说,丁府就好比一把保护伞,而丁月荷就是他的挡箭牌,只要娶了她,那么他以后就是自由之身,谁也没有权利再干涉他的婚姻。

    丁月荷脾气不是差吗?到时候再用这个理由把她给休了便是。

    ……

    作为老寿星的丁大通今天可是个大忙人,来府上送礼拜寿的贵客络绎不绝,从一大清早开始到中午就没停过,他站得两条腿都软了,这个时候他想起了陈展,那小子脑子机灵,嘴巴又能说,要是有他在就没那么辛苦了。

    过寿本是件大喜事,即便前来祝寿的人心怀鬼胎,丁大通夫妇的脸上也都会扮出一副让人一见就觉得和蔼可亲的笑容,哪怕哪个客人再不讨喜,他们依旧保持着微笑。

    丁府的后院一直保持着安静,前院的喧闹场景在这里的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丁月荷站在花坛前,小嘴撅着,眉头皱着,百无聊赖地摘着那盆鲜花的花瓣,一片片地扔到下面的水池中。

    一群红色鲤鱼在水中快活地游来游去,不时停留在花瓣的下面,轻轻吸附了一会儿,然后垂头丧气地游开。

    一名年纪尚小的家丁在丁月荷身旁低头站着,不敢说一句话。

    “他真这么说的?”丁月荷没好气地看着那名家丁。

    “是的,大小姐。”

    “是他亲口说的吗?”

    “不是,是他的贴身侍卫韩冰说的。”

    韩冰是陈展最得力的助手,他捎来的话肯定就是陈展本人的意思,丁月荷气的一跺脚,死陈展,臭陈展,本小姐多番邀请,你都不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大小姐,依小的看,陈爷也不是这么不讲情面之人,他现在在军中当差,不比从前那般自由了。”

    丁月荷随手摘了一把花瓣扔在他的脸上,呵斥道:“吃里爬外的东西,姓陈的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要这么地帮他说好话,说,是不是又收钱了?”

    丁府下人普遍喜欢收外人钱财,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若不是心里有气,丁月荷才懒得过问这些事。

    家丁吓得扑通跪了下来,“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敢不敢,你自己心里清楚。”丁月荷见他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实在有些可怜,便道:“你也无需如此紧张,本小姐随便问问而已,不过你说的也对,陈展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也罢,等爹过完了寿,本小姐再去淮水找他算账,让他亲自给本小姐道歉。”

    “大小姐明见。’”

    “好了,你先退下吧。”

    “老爷让小姐去……”

    “听不懂本小姐的话吗?快滚!”

    家丁顿时作鸟兽散地逃了出去,丁月荷被他的狼狈样逗的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

    温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丁月荷扭过头,只见流烟身穿一件粉色水裳款款走来,这身衣服衬出流烟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更显光彩照人。

    丁月荷自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比了下去,冷冷道:“妹妹好雅致,明明是我爹过寿辰,你却把自己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你是想趁这个时候出一出风头,好让那些富家公子注意到你吗?”

    流烟嫣然一笑,“姐姐说笑了,烟儿只是想,今日即是舅父的生辰,烟儿也不能穿得太随意,至于你说的那些富家公子,烟儿不感兴趣。”

    “这倒有趣,你对他们不感兴趣?”丁月荷有些不悦地别了别嘴,心有所悟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穿给陈展看的吧,可惜你白费了功夫,他今天不曾过来,你得失望了。”

    流烟确实有点失望,但想到陈展远在淮水做官,走不开也是人之常情。

    “威武侯到!”

    不知是哪个公鸭嗓子喊了一声,整个丁府的人都听到了。

    丁月荷一听舅舅来了,心里头特别高兴,她可是舅舅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的她就喜欢粘着两个舅舅,长大后由于各种因素限制,她一年到头很难得见到舅舅一面,此刻听到舅舅的消息,她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可当她看到流烟还在这儿杵着,不由想起陈展临去淮水前曾交代过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流烟与外面的军官见面,她虽有些不情愿,可既然答应了对方,她就不能食言。

    (本章完)

第86章 渭南知州衙门() 
“快,跟我走!”

    丁月荷二话没说,拉着流烟的手就往后院跑去,刚巧于声收拾好后院的房子从里面出来,丁月荷把流烟推到他跟前,于声一头雾水,“大小姐您这是?”

    “于管家,威武侯来了,你带流烟先去密室躲一躲,千万不要出来。”

    “这……”于声不知所措,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公主,我们就听大小姐的吧。”

    流烟并不知道如今的威武侯就是当年引金兵入魏都的张家兄弟,她更不知道丁月荷为什么会如此忌惮此人?

    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她还是肯定的,她觉得丁月荷平日里虽然处处与自己针锋相对,但还不至于害自己,况且她最信任的于管家也这么说,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只是想到一会儿见不到陈展,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月荷,你这丫头怎么躲在这儿啊,我就说怎么没瞅见我的宝贝丫头?”

    送走了流烟和于声,丁月荷刚转过身,张豹便带着两个亲兵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丁月荷撒娇得跺了一下脚,“舅舅,您可算是过来了,这么长时间您都去哪儿了?”

    张豹哈哈大笑道:“舅舅忙啊,忙完了军中之事,还得处理皇帝交代下来的一些军务,舅舅早就想过来看你了,只是这京都与谓城相隔甚远,这一来一回得两天时间,舅舅实在是脱不开身啊,原谅舅舅吧,我的小丫头。”

    他大方地张开双臂,丁月荷像小时候一样钻到舅舅的怀里继续撒娇,这时,张氏从前院走了过来,她笑骂道:“你这丫头,被你舅舅给宠的也没个礼数了,都多大的姑娘了还往舅舅怀里钻。”

    张豹笑着摆摆手,“姐姐,不打紧,不打紧。”

    “豹子,你这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一路上一定很累吧,要不先去房间躺一会儿?”

    听到母亲这么一说,丁月荷倒觉得的确是自己失礼了,便挣开了张豹的怀抱,抿抿干涩的嘴唇道:“母亲说的极是,舅舅,您就去躺一会儿吧,休息好了才能和月荷玩呀。”

    张豹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家丫头也有如此腼腆的时候?哈哈哈……”

    “舅舅,您别光顾着笑了,怎么就你一个,大舅没来吗?”

    “是啊,豹子,姐也想这么问你来着,怎么虎子没和你一起过来?”

    张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哥远在京城赶不过来,再说,他压根就不知道姐夫过生日。”

    张氏一愣:“你姐夫不是把帖子都发过去了吗?娘和你都收到了,他为何不知道?”

    “是娘不让告诉哥的,刚好我在家,她让我全权代表了。”

    “娘也真是,这么多年,脾气一点没变。”说到这儿,张氏很是不快,打小母亲就不太疼她,出嫁的头一年她难得回次娘家,却因为父亲的事儿和老娘大吵了一架,之后就没再联系过,有什么事儿都是通过张豹和张虎来传递。

    听到大舅没来,丁月荷多少有点失望,她拉着张豹的胳膊,嘻嘻一笑:“舅舅此番过来可有见面礼要聊表心意啊?”

    “有,当然有。”张豹从亲兵手里拿来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把亮堂堂的匕首,做工精致,刀鞘上的雕纹栩栩如生,丁月荷爱不释手。

    张氏嗔道:“大姑娘家家的净喜欢玩些男子的东西,担心嫁不出去。”

    “姐姐,瞧你说的,我威武侯的外甥女怎会愁嫁?谁若敢这么说,我扒了他的皮。”

    “就是,这世上就数舅舅最疼我了。”

    “你这丫头,唉……”张氏惬意一笑,心说这丫头平时就不让人省心,如今豹子一来,只怕她越发胆无法无天了,唉,赶明儿让老爷找机会和老赵家谈谈,订个黄道吉日把婚事给办了,有人管管这丫头也是好的。

    张豹笑罢,突然止住笑容,回头看着张氏问道:“姐姐,弟弟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张氏从思绪中缓过神来,微笑着说:“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有啥不能问的?”

    张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大魏亡国已有半年,皇上一直在找前魏余孽,但据我查证,魏国皇室大都不复存在,尸体我们都一一比对过,唯独不见流烟公主的遗体,我怀疑她还苟活于世上,只是她在世上亲人多已不在,而姐夫是她舅父,她必定会过来找你们,我想知道她最近可否来过?”

    张氏内心一颤,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皇帝在通缉流烟?那我们丁府岂不是要背上窝藏钦犯的罪名,这可是要上断头台的。

    思来想去,她打算告诉张豹流烟就在自己的府上,别人不好说,她相信自己的亲弟弟一定会帮自己洗白,谁料丁月荷却在这个时候抢在了她的前面,“舅舅,您一定是弄错了,流烟那个可怜的公主就不曾来过我们府上,这么多年也没见她了,我都忘记她长啥样了?不过我想,她一定没我长的漂亮,舅舅您说呢?”

    “瞧你这话问的,当然是我家丫头漂亮了。”张豹还是相信丁月荷多一点,流烟的话题总算被绕了过去。

    张氏虽不明白一向不喜欢流烟的女儿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只是她也不好当着弟弟的面去反驳自己的女儿。

    张豹这时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这次直接面对着丁月荷问:“丫头啊,府上是不是有一个叫陈展的人?他现在可还在府上?”

    “不在。”

    张氏和丁月荷异口同声地回答,张豹吃惊了一下,又问:“在何处?”

    “东郊大营!”

    母女间的默契简直发挥到了极致,张豹笑得合不拢嘴,他这回不信都不行了,不过对于陈展的事儿,他还需要作一个全面仔细的了解。

    这个问题找丁月荷就有点不合适了,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将丁月荷支开,然后拉着张氏进了房间。

    丁月荷猜到其中有猫腻,便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

    这边的丁府鞭炮连天,人声鼎沸,东郊大营那边的训练却已进入到了最紧张的阶段。

    作为丙字营的营长,何侠的死直接导致所有的日常事务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我必须得亲自督导每个士兵达到我所制定的训练要求,我信不过手下的十个百长以及各百长底下的所有伍长,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换成别人,或许在坐稳位置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所有的骨干,然后大力培植自己的心腹,我不赞成这种做法,我需要的是改革,一种从内心深处进行的改革。

    我经常对士兵们说,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当以亲民爱民为最高准则。

    我所指的内心改革除了服从和服务意识外,还有一个创新,从单兵创新到小组创新,再到全军创新。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当个称职的将领是那么的吃力。

    好在我的身边有韩冰和郭大勇这两个忠诚的心腹,有他们替我分担一些军务,我的肩膀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训练的闲暇之余,韩冰问我为什么不去给丁大通祝寿?

    (本章完)

第87章 刘西山() 
我倒是想去,一是确实抽不开身,佟一光一大早带来了一个令人喜忧参半的消息,金国和番国要开仗了,对于这个消息,我其实早有预感,金番两国近段时间摩擦不断,开战是迟早的事儿。

    佟一光的意思是这次很有可能会让东营打头阵,相对甲乙两营,丙字营的战斗力稍弱,所以我们得加班加点,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战斗力提高一个层次,直到令佟一光满意为止。

    二来,丁大通的事情马上就要有个了结,刑部批文就要下来了,也就这几天的事,丁大通私通军营倒买倒卖军用物质,按照大金国的律法,他这次死罪是免不了的,会不会株连九族还得另说。

    是我一手将他送上了断头台,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丁月荷和流烟,她们一定会特别恨我这个打小报告的人吧?又或者她们会觉得我去祝寿纯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与其彼此尴尬,倒不如不见,我也知道逃避不是个办法,该面对的还是得去面对,但我现在实在拿不出一个上上之策来处理这件事,犯了罪就必须得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历史不更的道理。

    韩冰问我是否有法外开恩的可能?我想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大金国律法一向很严,不像我生活的那个时代,因为我爸是李刚就会法外开恩。

    佟一光得知我和丁大通的这层关系后,他安慰说,法是法,情是情,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他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一来挽救了部队的损失,二来也让世人知道,倒卖军用物质者,无论是军内还是军外人士,必将受到帝国最严厉的制裁。

    果然,没过几天,谓城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丁大通一家全部被抓了起来,关在了谓城州府的大牢,不日就要被押到京都。

    听到这样的消息,全军上下一片欢腾,这些年上面发下来的军用物资一减再减,原以为是朝廷或是兵部的有意克扣,没想到竟然是有人在中间搞鬼,他们恨透了这些走失军用物资的人,如今何侠一死,他们自然而然把所有的恨都投在了丁大通的身上,乃至他全家。

    这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我让郭大勇准备了三匹快马,然后便向佟一光辞行,他一开始是不怎么乐意的,眼下马上大金国要和番国开仗了,我作为一营之长,不在营中好好训练士兵,偏要去看一个臭名昭著的骗子,这于情于理都令人难以理解。

    我告诉佟一光说,我此去是给丁大通送行的,我毕竟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就当是报恩吧。

    有些话我不能门面上说,丁大通虽有罪,可他毕竟是流烟的舅舅,尽管他这个舅舅对流烟多有冷落,但至少他没有去上面举报,而是处处维护着流烟,就冲这一点,我都得去送他一程。

    佟一光拿我没办法,只好准我三天的假。

    我带着韩冰和郭大勇一路向西进发,连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来到了谓城的城郊小镇渭南,在茶馆喝茶之余,郭大勇打听到了丁家人被关的地方——渭南知州衙门。

    由于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第二天一大早,我们策马扬鞭来到了知州衙门。

    大概是因为里面关押了朝廷重犯的缘故,往日冷冷清清的知州衙门一下子增派了好多卫兵,这些士兵清一色的银盔银甲,应该就是从附近调来的,而这附近驻扎的部队只有西营这么一支队伍。

    幸运的是,其中有几个卫兵一眼就让出了我,纷纷跪下向我行礼,当得知我们的来意后,他们二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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