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做; 就是看了一晚上视频。”蓝箬挑衅地一挑眉,“与其在这里问我; 我怎么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不如去问你弟弟啊。”
幽灵船毕竟是别人的地盘,暗中还有评委们不知在哪里的观察; 两兄弟再愤怒也不敢直接动手; 恨恨地瞪他一眼; 去找自家弟弟去了。
两只金雕兄弟一离开,柳微尘就捅了捅蓝箬。
“你给他看什么了?不会是。。。。。。”
蓝箬:“动物世界。”
“啊?”
蓝箬两手一摊:“我好歹曾经也是人; 怎么会对一只鸟下毒手; 你也把我想的太禽兽了吧。”
柳微尘看了看乌鸦; 突然想到乌鸦说的人鸟有别。
就算会说人言; 化为人形; 依然保持了一定的兽性,除了某些特定的生性好淫的种族,一般妖类对没有浓密皮毛,没有华丽羽毛,也没有锋利鳞片的人类并没有太大色心。
谁料蓝箬突然阴阴一笑,补充道:“我给他看的是,动物界的同性恋行为,还特别是鸟类的,嘿嘿嘿嘿。他现在看到自己亲哥哥都会害羞,怎么敢说自己看了什么。”
柳微尘:。。。。。。。
蓝箬简直有毒,谁碰谁传染。
“你不去卖碟可惜了。”
这个厉害劲,完全可以在人妖鬼各界发展成碟片大王啊。
正说着,柳微尘几人已经到了甲板上,大部分人都在这里交流信息。一番交流,发现基本上被盗了,被偷走的都是世俗界最值钱的东西。
比如女修的钻戒,镶满宝石的剑鞘,外壳镀金的游戏机。。。。。。
柳微尘听着,深深感到自己的做法太简单粗暴没品位了。
瞧瞧人家,一个个都把黄金珠宝做成了艺术品,瞧瞧他自己,背一背包金条,俗!
丢失钻戒的女修是一个风水世家女,出场费都是六位数,自己有钱,娘家有钱,未婚夫家里更有钱。
同时她还丢了一只祖母绿的玉石手镯,但是轻描淡写,说镯子是自己买的,丢了可以再买,但是戒指是未婚夫送的订婚戒指,必须找回来。
那位穿着长风衣像个时尚型男的剑修还在抱怨,说自己的宝石剑鞘是特意找人设计的造型,跟他的服装是同一色系,偷走之后单独佩剑就打破了这个造型;
小和尚也嘟起嘴巴很不高兴。说他的镀金游戏机是爷爷送的,因为以前玩游戏机老是丢,就故意弄了个特别土豪特别贵的,丢了就是丢了一大笔压岁钱,他心疼的处处看着,结果还是被偷了。。。。。。
柳微尘:我好穷!默默抱着我的一包金条瑟瑟发抖!
众人在商议东西被谁偷了,基本统一了口风,认为是船员偷得。好些人身上都带了防身法器,法器对阴魂有特殊的感应,船员下手偷盗都会留下痕迹。
可关键是,即使知道是船员偷得,怎么要回来?
考核的内容可是要“和平相处”,那就是打不得,用武力不行。
而且他们还有求于人,需要船员开船把他们送去目的地——考生们都是不知道目的地的。
这时有人突然盯上柳微尘:“你的东西怎么没被偷?”
其他人的视线都聚焦过来,也对柳微尘有了疑惑。他们可是看到了这人多土豪,一出手就是一根金条,这样的土豪一般是最快被打劫的对象。
柳微尘淡淡道:“哦,弄了防盗机制。”
那人还要再问,想取经学习,就听到甲板上传来砰砰砰的脚步声,气势汹汹,犹如凶兽降临。
柳微尘眼尖的看过去,就看到那保镖肌肉汉怒发冲冠,人未至声音已经气冲云霄:“死变态滚出来,竟然敢偷我内裤!”
柳微尘:。。。。。。。
众人:。。。。。。。。。。。。。。。。。。
别人都偷得最值钱的东西,你的是内裤被偷,难道你最值钱的东西是内裤?
这时船舱里传来一个声音驳斥道:“胡说,我才没那么变态,我偷的明明是虎皮裙!”
一片沉默。
众人看着肌肉壮汉的体型,想着他直接凭借肉身力量上船的实力,决定还是沉默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但是,还有某个骚气的人憋不住话。
“什么虎皮裙,应该是虎皮裤吧。。。。。。”
一片安静中,蓝箬的小声嘀咕也显得无比的清晰,柳微尘就看到肌肉壮汉凶神恶煞的瞪过来,等着蓝箬的眼神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蓝箬还来劲了,盯着肌肉壮汉的两腿之间:“你内裤被偷了,里面是真空吧?你长这么壮,万一一下蹲裤子炸裂,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柳微尘狠狠地捂住蓝箬的嘴巴:“嘿嘿,他的意思是担心你没内裤穿,你若是不嫌弃的话,他的内裤可以借给你。”
肌肉壮汉的目光在蓝箬身上从上到下一番打量,目光带着轻蔑,最后停在他的小腰身上,语气冷漠:“我嫌弃。”
“你的太小,我穿不上。”
现场不少女修听到这句话,羞答答地看一眼肌肉壮汉下三路,再看看蓝箬的下三路,不得不说,虽然蓝箬的那张脸精致的男女通吃,但论身材,肌肉壮汉这种才是真男人嘛。
蓝箬出奇愤怒了,越愤怒反而笑的越妩媚:“对了,你的内裤是怎么被偷的?”
肌肉壮汉此时看蓝箬的眼神,让柳微尘想到了小时候在乡下,过年时杀猪匠看待宰的年猪。
虽然肌肉壮汉什么都没说,可并不能阻止众人的想象力。
就连柳微尘也忍不住浮想联翩。
内裤一般都是穿着睡觉的吧,壮汉这么愤怒,难道是从肌肉壮汉身上脱下来的。。。。。。
船员都是男人,肌肉壮汉也是男人,睡着睡着就被另一个或者另外几个男人给扒了内裤。。。。。。。这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蓝箬邪笑:“我听说,古代的海船认为女人不详,不能带女人,所以船上只有男人。但同时,航途漫漫,难免寂寞,很多船员就会对自己兄弟下手。。。。。。”
“昨晚,你一定是好好体验了一把满身大汉的滋味吧?”
“闭嘴!”
同时开口的是肌肉壮汉和暗中的船员船长。
幽灵船上的鬼魂白天不能见阳光,只能躲在拉上窗帘的室内。
肌肉壮汉的愤怒已经从船员的身上成功的转移到了蓝箬的身上。
他盯着蓝箬狠狠看了好几眼,然后又看了看柳微尘。
“我,白寅,记住我的名字。”
蓝箬狠狠掰开柳微尘的手:“记住了,傻大个!”
这次白寅没有生气,他冷哼一声,迈着大步朝船员所在的室内走过去。
船员们在船上的食堂内等着他们,船长面前的桌上大大咧咧摆着众人丢失的东西,钻戒,剑鞘,游戏机。。。。。。还有,虎皮裙。
柳微尘看到虎皮裙,忍不住想到了童年的偶像,孙大圣。
孙大圣不仅是童年的偶像,也是很多成年男士的理想情人。
黑丝袜,虎皮裙,钢管,电眼,简直完美。
再看看白寅的彪悍身材,柳微尘实在没法想象这人穿着孙大圣的虎皮裙跳钢管舞的模样。
“一群盗贼,东西还我。”白寅冷冷地站在船长面前道。
船长笑的儒雅,直接承认了:“是我们偷得又怎样,想要就拿钱来赎啊。”
“偷了我们东西还要我们拿钱来赎,你们是强盗吗?!”
“后生仔有眼光,没错,我们正是海盗!”船长重点看了看柳微尘,视线落在他身上的背包上,“把账单给他们,准备好银钱,不然就跟我们一起在海上作伴,做苦力还债。”
“嘿嘿嘿嘿。”船员直奔柳微尘而来,递给他一张纸,上面黑纸白字还是毛笔书法字。
“这是您昨天的消费,请结账。”
除了柳微尘,他们很体贴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账单。
柳微尘早知道他们是海盗,并不惊讶,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什么消费?我不是给过钱了吗?”
“那是昨天的钱。”船长依然笑眯眯,“今天付的自然是今天的钱。”
柳微尘看着自己的账单,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每个人的账单还不一样。
比如他旁边会叠纸车纸马的,账单后面跟的是几辆纸马,几件纸衣,还有的要纸家具。
而他的账单后面跟的是金条,一根金条,两根金条,三根金条。。。。。。
柳微尘感觉自己亏大了。
“住宿费,用餐费,客船费。。。。。。还有苦力费?”
“自然,我们船员替你们跑腿,自然是需要苦力费。”
船长的狮子大开口让很多人愤怒了,直接拒绝或者婉拒。
“哼,那东西我不要了!反正也不值钱。”这是莽气无所谓的。
“等下船时统一结账可以吗?”这是心眼多,担心现在赎回来之后再被偷走,再拿来卖。
只有柳微尘是老老实实给了金条,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人傻钱多,看他都是一副看冤大头的表情。
柳微尘笑而不语。
金条给别人了,难道不能再挣回来吗?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船长对柳微尘的表现格外满意,点点头,示意船员给柳微尘一行人再次准备了豪华大餐。
船长刚走,突然众人的手机齐齐的震动或者响铃。
竟然是同时来了短信。
“船已偏离正确航道,所有人扣十分。”
“滴。”这时突兀的出现了第二声手机短信声音。
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是被偷了剑鞘的剑修。
剑修脸上有了不好的预感,点开一看,脸垮了。
“法器被偷,谨慎不足,扣二十分。”
剑修痛苦地捂脸,把自己手机短信念了一遍,然后不平的哀嚎:“啊,我被偷的是剑鞘啊,不是剑啊!”
“滴。”又是一声。
这次众人看过去,竟然是虎皮内裤的白寅?
众人的目光诡异了。
在场只有两个人收到了第二条短信,剑修是丢了自己的法器被扣了二十分,那么这位虎皮内裤兄台为什么也会有第二声?
难道,他的法器是他的虎皮内裤?
现在的彪形大汉内心都这么骚气的吗?
59。第59只鬼()
白寅冷哼一声; 气势强大的视线让其他人不敢直视。
只有蓝箬; 一如既往的嘴贱:“哈哈哈哈; 虎皮内裤是法器,是战斗时脱裤子骚死对方吗?”
赶在白寅说话之前,柳微尘连忙道:“求你了; 闭嘴吧; 大事为重,先想想我们的船吧。”
柳微尘这么一说; 蓝箬才耸耸肩消停下来。
白寅冷冷地看了蓝箬一眼:“放心; 我不跟小白脸计较。”
蓝箬被一怼就精力上头; 眼看又要展开嘴仗; 一直沉默旁观的唐松龄默默道:“你如果这点时间不说话都忍不了,我可以开点药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蓝箬摸摸鼻子; 蔫儿了。
柳微尘叹为观止,义父果然是人狠话不多,平时沉默寡言; 一开口都是致命招。
陶冶膜拜的看着唐松龄; 他为人羞涩; 尝尝躲在唐松龄身边,几乎没怎么跟别人说话; 然而偏偏所有船员都喜欢他。就连偷东西时; 没有一个人光顾陶冶。
“小陶乖; 别跟这两个不正经的家伙学。”唐松龄摸摸陶冶的头发; 眼神疼爱。
不正经的柳微尘和蓝箬对视一眼; 皆是悻悻。
吵闹没了,大家开始商议正事。比起丢了随身法器的,更关系到每个人利益的,显然是偏离了航线。
偏离了正确航线,可能是船长等人故意为之。
目的地只有船长等人才知道,他们是百年老船家,不可能找不到方向。现在为了敲诈讹钱,跟黑司机一样竟然还打算绕路拖延时间了。
偏偏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让船长船员主动带路。
“怎么办?难道真要出钱赎他们偷去的东西?万一赎回来又被偷了,然后又要我们出钱赎怎么办?”丢失钻戒的女修苦恼的就是这个。
“真是欺人太甚!”
有个青年语气有些酸,看着柳微尘道:“某些人不是有钱吗,出钱买路啊。”
“你是我儿子吗?我凭什么帮你出钱?”柳微尘呵呵冷笑,“想要我出钱,行啊,叫爸爸。”
青年身边跟着一个冷漠的中年人,看气势很是厉害,看长相与青年有三分相似之处,应该是亲属。
闻言,中年人冷冷道:“小辈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柳微尘一声冷笑,还没回话,乌鸦歪着脑袋替他鸣不平了,看着中年人危机四伏的头顶道:“秃头!”
“你才秃,我叔只是头发少,还没秃!”那青年怒了,枪口对准了柳微尘,“你怎么教的八哥,说话真没素质!”
乌鸦换了个词:“地中海。”
“你才地中海!我叔好的很!”
乌鸦:“我这次说的是你。”
眼看那边吵起来,蓝箬这边突然打起来了。
也不知白寅的哪个眼神激怒了蓝箬,就在白寅不耐烦地转身说要回房间休息的一刹那,蓝箬突然朝白寅出手,手里白光一闪,竟然撕了账单的一角,当做飞镖一样对着白寅的屁股那里斜削过去。
白寅敏锐的感觉到风中传来的攻击声,直接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后,杀气腾腾地瞪向蓝箬。
乌鸦突然道:“裤子裂了。”
“刺啦!”一声,所有人僵硬了。
白寅的裤子真的炸开,露出了毛茸茸的尾部,还有一条不受束缚立刻挣扎出来的,尾巴。
“尾巴?”
谁也没想到蓝箬会突然偷袭,更没想到他偷袭的位置和手段那么刁钻。
更没想到的是,黑色西装裤裂开之后里面竟然会蹦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那特殊的虎斑纹路,白色和浅黄色相间的花纹,显示了尾巴主人的身份。
这是一只罕见的白虎。
众人这才想到,他说的名字“白寅”,寅在十二生肖里对应的就是虎。
白寅,白虎。
真实身份提前曝光的白寅脸色很不愉快,但化为人形还是有了羞耻心,摇摆着尾巴挡住裂开的裤子,快速的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太丢脸,白天的时间白寅再也没出现过。
其他人开始自己按自己的团队分头行动,想要在船上寻找目的地的路线图。
也有人选择跟船长套近乎,想说服船长把他们送回正确路线,只要送回去,一切条件都好说。
当然,不用说,没一个成功。
连自己鬼魂身份都一清二楚的船长船员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百年老妖,论智商论人情世故,真不是一群愣头青能比的,反倒是被船长套了不少底细。
柳微尘看着,都觉得船长跟他们搭讪是故意在逗人玩。
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得让船长主动进套。
柳微尘想了想,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把自己人喊到房间里谈话。
这一谈就直接谈话到了晚上,听着门外热闹的口哨声说话声,柳微尘才发现,天黑了。
虽然白天鬼魂船员们可以躲在黑暗的室内,但是精力明显不如白天,会比较蔫儿。晚上就特别热闹,像是一群昼夜颠倒的夜猫子。
这时,走廊的其他房间传来一声声量极大的尖叫,是那个怼了柳微尘的青年:“叔,你怎么秃了!”
然后下一声叫的更凄厉:“啊!我的头发!”
晚上时船员们的活动范围变广阔了,精力也活泼旺盛了,听到动静马上过去询问,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