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非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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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非常道-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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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黄趴在地上,用前爪垫着脑袋,无动于衷地看着老猫与小道长对视着。反正这两个家伙都是口炮,根本不会动真格的,哎呀,真是无趣啊。

    小道长将兔子清理干净,连那张兔子皮都用道术处置了一下,变成一张柔软温暖的兔皮。上面的兔毛干干净净,光泽非常好,一点异味都没有。

    做饭的时候,小道长用碗装了一碗米汤,等到米汤温热的时候,放到地上:“你护着它也冇得用,不给它呷东西,迟早会饿死。你要是不让我碰这只奶猫,那我以后就不管了。”

    老猫看了看那碗米汤,又看了看小奶猫,犹豫了一会,才让到一边,朝着小道长摇了摇尾巴,软声喵呜了一声,似乎在恳求小道长给小奶猫喂食。

    见老猫让到了一边,小道长过去将那只没睁开眼睛的奶猫轻轻地抓起,小奶猫立即伸出舌头在小道长的手上不停地舔。小道长抓住小奶猫的脑袋,凑到米汤里,让小猫的色回头能够舔到米汤。小猫早就已经饿了,现在舔到了米汤,立即本能地拼命舔,只是小奶猫不会从碗里喝汤,只能通过舌头每次舔一点。速度自然很慢。根本满足不了肚子里的饥饿。唧唧叫个不停。老猫也急得不行,可是它又没奶喂。

    “你看你,把这小东西弄回来做么子?要不了几天就得饿死。”小道长埋怨了老猫一句。

    这可不行啊,小道长看着手里的小猫每次舔一点点米汤杀过去,急得半死。突然灵机一动,去拿了一根稻草,去了一根几公分长的一截,弄成了一根空管,将稻草做成的空管放在碗里。然后将另一头放在小猫嘴里。小猫本能的吸允稻草,便将碗里的米汤吸进了肚子。

    老猫高兴地围着小道长打转,不停地用脑袋蹭小道长的脚,似乎在感谢小道长一般。

    就这样,祖师庙里从这一天是又多了一个小成员。小猫崽比较精贵,小道长舍不得让它睡在柴塘里,而是每天将小猫放在床上。

    小猫崽每天晚上都钻到小道长腋下,把身体藏起来。小道长每天晚上都不敢翻动,生怕把小猫给压死了。

    有一天,小道长醒来,一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有个两个乌黑发亮的眼睛叽里咕噜地盯着自己。那种感觉很是奇怪。

    从那一天起,老猫开始郁闷了。因为小猫只黏小道长一个,每次被老猫叼到嘴里,都是不停地挣扎。老猫一松口,小猫立即四条腿飞奔,往小道长身边跑。小道长去上学的时候,小猫都要跟过去。

    这是我捡回来的好不好,而且咱们才是同类啊,你怎么跟小屁孩那么好呢?真是气死猫了。

    大黄不太喜欢小猫,因为小猫一来,小道长都不让它靠近了。这小东西不但抢了老猫的风头,也抢了对它的宠爱。连带也怨恨起老猫来,都怪你多事,让你咬死呷肉,你非要捡回来,这下好了。

    “老猫,过来把小猫捉回去。老师要是晓得我带只小猫去学校,肯定要数落我一番。”小道长喊了一声。

    老猫将脑袋调个方向,假装没听到。

    “哎呀,带过去就带过去。就是仙基桥的狗太多,不晓得会不会把这小东西咬死。”小道长自言自语地说道。

    老猫立即飞奔到小道长身边,将小猫叼着便转身往回走。小猫崽老猫的嘴下不停地挣扎。老猫看着小道长走远了,才将小猫放了下来。这一回,小猫恨死老猫了。

    小道长赶到肖大江家的时候,肖大江家旁边,很多人整围住一颗大枫树。这棵枫树几个人合抱大小,立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是仙基桥很有名的一棵大树。

    肖大江正在劝说准备砍树的人:“维山哥,这书不晓得好多年了,当真是砍不得的啊。搞不好就要出大事。”

    “那有没再法子?这个屋场地总共这么大。我大崽要结婚,就要起新屋。一家人实在是挤不下啊。这树不砍掉,屋就起不下,要么就要拆老屋。拆了老屋,我们上哪住去?”肖维山何尝不晓得砍这种上了年份的树的顾忌?

    树长了多年,总会拥有一些神秘色彩。这棵枫树几十米高,到仙基桥来的人,远远地就能够看到这颗枫树。可以说,这个枫树就是仙基桥的地标。

    仙基桥的老人们流传着一些让人非常畏惧的故事,据说这棵枫树通人性,谁要是想砍这棵树,家里就会不太平。而且传说,以前仙基桥有个二流子,想砍了这棵枫树做柴烧,结果第一天砍出一个口子,第二天就长满了。这砍树的人家里还会出一些诡异的事情。

    肖维山为了砍这棵树,已经下了很久的决心了,还特意去找风水先生问了一下这棵树该怎么砍。肖维山准备了很多祭品,准备敬一下神灵,就开始动斧头。

第96章 砍大树() 
“维山哥,你听我劝。这树砍不得。你建新房子为什么一定要建在老屋边上呢?找地仙看个新屋场地不就行了么?”肖大江问道。

    “大江,他们两兄弟的房子在一个地方,做么子事情不是方便多了么?新屋场地哪里有这么好找的?以后他们两兄弟一人赡养一个的话,我们两口子还不是一个住起要给地方?讲句话还要走老远的路。”肖维山说道。

    肖大江则说道:“维山哥,那你怎么不想一下,将来两兄弟和气,两兄弟讨的婆娘也和气,那还好,要是将来他们讨了婆娘,两兄弟不和气,天天骂架,你们两口子住得再近,夹在中间怕也不舒服。反而不如两兄弟住得远一点。真正两兄弟和气,就是住远一点,也没什么啊。”

    仙基桥的人都讲肖大江讲得对,这种事情仙基桥多的是,两兄弟共着一堵墙住着,天天骂架,关系比陌生人还要紧张。住得远的话,相互之间的矛盾反而少了很多。

    见肖维山开始犹豫,肖大江又说道:“维山哥,这是你还得看长远一点。现在他们是两兄弟,他们以后一个生几个细伢子,将来这个屋场地还能建几座房子?只怕到时候,两兄弟争屋场地都要争得头破血流。”

    众人一听,觉得还真是。这么一点地方,建两座房子就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了,如果将来这两兄弟有了小孩,想再扩建房子,一点余地都没有,到时候还真是有可能会因为屋场地的事情吵架。

    肖维山婆娘陆美芳见肖维山被肖大江说了几句,就开始犹犹豫豫,很是不悦。肖维山婆娘陆美芳跟肖大江婆娘罗春花平时有些不大对付,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架。比如肖维山家的鸡跑到肖大江晒谷坪呷谷子,罗春花用棍子赶一下,陆美芳立即会跳出来跟罗春花骂一架。

    “肖维山你这个猪脑壳,别个讲什么你就这么信。你以为肖大江当真是为你好啊?你把屋建到外面去了,将来肖大江就可以把这棵树砍了,占了这个地方。你还以为他是为你着想。风水先生都讲这个屋场地好,只要砍了这棵树,以后我们这个屋场地就是仙基桥数一数二的。”陆美芳骂道。

    肖维山最听他家婆娘的话,听陆美芳这么一说,看肖大江的眼神竟然立即多了一丝愠怒。显然他觉得刚才他被肖大江忽悠了。

    “随便哪个讲也冇得用,这棵树我砍定了。风水先生马上就会过来,敬了神就开始砍树。”肖维山说道。

    肖大江本来以为这事基本上已经说通了,结果被陆美芳这么一搅合,刚才费尽心机说的话全都白费了。

    “哎,别个屋里的事情,你莫多管闲事。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操那份闲心干嘛?这棵枫树是仙基桥的风水树,到仙基桥来,老远就能够看到这棵树。这公家的树,说砍就砍了,大伙都不讲什么话,你一个人出头做么子?这种老树都是成了精的,谁砍了它,将来就去找谁,找也找不到我们头上来。”罗春花见自己男人呷了亏,哪里肯干,立即冲了出来。

    那陆美芳本来就是一个好战分子,见罗春花出来开声了,立即跟打了鸡血一样,拍着手板跟罗春花骂了起来。骂着骂着,两个人翻起了老黄历,一直从翻到了解放前。两个人也当真是棋逢对手。

    肖大江生气地说道:“莫吵了!”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肖维山更差劲,一句话都不敢说。

    肖大江只好把自家婆娘往家里拖,陆美芳却感觉自己打胜仗一样,乘胜追击。罗春花立即甩开肖大江的手。老娘是个服输的人么?这两个绝对可以算得上仙基桥骂架的老里手。各种想象不到的恶毒难听的话,在她们嘴里推陈出新地组合到一起。

    小道长看懵了,平时罗春花人蛮好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猛的火力。

    肖大江则感觉有些丢人,自己好歹也是仙基桥的木匠师傅,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喊一声肖师傅。结果自家婆娘跟个泼妇似的,面上火热火热的。早晓得这两个婆娘要骂架,一开始不管这闲事还好些。

    风水先生吴松林走了过来,见这两家骂得热闹,也很有兴致地站在一旁一边抽烟一边看热闹。抽了一烟斗烟,才问道:“肖维山,你家今天还放地基么?”

    “放,放。”肖维山这才拉住婆娘,“你莫骂了,今天还要放地基呢?你在这里骂架,兆头不好。”

    吴松林笑道:“兆头倒是没什么不好。骂骂架,什么鬼精都给骂跑了。”

    陆美芳开始还以为自己骂架兆头不好,心里有些后悔,听吴松林这么一说,心中大喜,早说嘛,老娘的火力还没完全放出来哩!

    “但是,你再骂,就耽误工夫了。耽误了工夫,今天不把这树砍倒,拖到明天,你怕是还要再骂一场。”吴松林说道。

    陆美芳听吴松林这么一说,不敢在去接战了。

    这边陆美芳声势一弱,那边罗春花就半推半就地被肖大江推进了屋子。

    “师父,他们这是准备砍这棵枫树?这么好的风水树也敢砍掉?”小道长问道。

    “他们家要建房子,不砍了这树,建不下。我说让他在别的地方找个新地基,他不相信。”肖大江无奈地说道。

    “常兴,你讲这树砍得么?”罗春花进了屋,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贤淑家庭主妇。这个乾坤大挪移,让常兴当真是吃惊不小。跟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发什么愣,师娘问你呢。”罗春花看着小道长傻傻的样子,噗嗤一笑,也立即明白了小道长被自己刚才的一面惊吓到了。

    “当然砍不得。这种大树,早就与天地之气融为一体,砍这样的树,必定惊动天地之气,天地之气一旦反扑,后果谁能够承受?”小道长说道。

    “那会怎么样?”罗春花问道。

    “我也不晓得。这种事情谁能够说得准?不是病就是灾。”小道长说道。

    罗春花担心起来:“我们家离得这么近,会不会也遭殃啊?”

    小道长出门看了看,那棵大枫树的枝叶有大片在肖大江家的屋顶上。荫蔽着肖大江一家,树一倒,对肖大江家自然会有影响。

第97章 翻身当主人() 
“怎么样?”罗春花连忙问道。

    “只怕会有影响。”小道长说道。

    “那可怎么办?”罗春花急了,恨不得冲出去跟陆美芳掐架。

    “师娘,莫担心,我画几道安宅符,各处贴一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小道长说道。

    “要得,那你快点快安宅符。师娘给你做好呷的去。”罗春花跑去厨房里拿了一个碗,里面放了一把米,然后在厨房里唤鸡过来。听到罗春花的声音,家里的鸡全部火速冲进了厨房,生怕去晚了,食物没自己的份。

    罗春花眼疾手快,一把将其中一只大公鸡抓住,一只手提起来,然后将碗里剩下的米撒在地上。那只大公鸡显然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临,哇呀呀叫给不停,不晓得是在悲催,还是在骂娘。罗春花用手拍了一下公鸡脑袋:“此鸡不是非凡鸡,生得头高尾又奇;头戴鱼鳞八卦帽,身穿五彩龙凤衣……”

    不愧是木匠师傅的婆娘,木匠师傅的咒语都能够当歌唱。

    肖红霞背着一竹篓猪草回来,看到娘捉鸡,就欢欢喜喜:“娘,杀鸡吃啊。我要呷黄腿把子!我跟小道长哥哥一人一个。”

    “养闺女白养,屁大一点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就晓得给你小道长哥哥吃黄腿把子,从来不会给娘占个啥子好呷的。”罗春花不满地说道。

    “娘,你最喜欢呷鸡翘翘,又冇得人跟你抢。”肖红霞很是不解地说道。

    好嘛,老娘是喜欢呷鸡翘翘,哪个敢跟我抢?但是我闺女要是给我抢了,那感觉又不一样啊。罗春花一刀割在大公鸡的脖子上,用力稍微大了一点,差点没把鸡公脑壳割了下来。猩红的鲜血喷了出来,肖红霞正好端着一个碗接着,碗里放了一点清水,鸡血落入碗中,红艳艳的色彩开始在水中弥漫开来。

    小道长那天去镇上给田镇长家画了符,回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全放在肖大江家里,那天配的符墨还剩下了一小碗,用一个竹叶青空瓶子装着。找了一张黄裱纸裁好,就开始画安宅符。

    安宅符对于小道长来说,再简单不过,一口气画了六七张,在肖大江家里的每一扇门上都贴了一张。然后请了祖师,祭了符,把所有的安宅符尽数激活。天地之间立即落下来淡淡一团灵气,将肖大江笼罩住,仿佛一只大手将肖大江的房子庇护住一般。

    肖维山家。风水先生吴松林在枫树下设了香案,请了神,祭了树,在树下打了卦。他倒是运气好,一上去就连打三个圣卦。只是他打的卦跟小道长打的卦是不一样的。他身上完全没有一丝灵气,他请神根本没有沟通天地之气,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打卦能够连打三个圣卦,完全是经常练,手熟而已。

    小道长看着,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小道长哥哥,他厉害,还是你更厉害?”肖红霞拉了拉小道长的衣角。

    “他的跟我们道门的道术不一样。”小道长说道。

    两个小屁孩说话,也不会刻意去压低声音,吴松林听到了,老大不高兴。

    “细伢子莫到这里乱讲话。”吴松林瞪了肖红霞与小道长一眼。

    陆美芳一听,立即扑向小道长与肖红霞:“你们两个鬼崽崽,是不是罗春花那个猪婆娘唆使你们过来捣乱的?”

    肖红霞立即被吓得哭了,小道长眼睛一瞪,随手一道符咒拍了过去。道术里惩戒人的小术多的是。这种小术,根本就不用画符,直接凌空画一个简单的符号就能够起作用。

    陆美芳立即像触了电一般,浑身抖动起来,然后匍匐到地上学狗叫起来:“汪汪,汪汪……”

    陆美芳其实还是清醒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之色,但是却身不由己,像一个傀儡一般任由摆布。

    还好小道长没给她来一道更恶毒的符,让她脱光了衣服满院子跑,那才厉害呢。

    “美芳也是作死,竟然敢去骂小道长。这下好了,跪在地上学狗叫。以后记住了,千万别惹小道长。”

    “小道长真厉害啊,随便来一招,就让陆美芳这个泼妇变成了狗。”

    ……

    众人议论纷纷,吴松林慌了,说到底,刚才的事情还是由他引起的。小道长那一招,他可办不到。一直都听说小道长道行很厉害,但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现在真正看到了,才知道小道长的可怕。

    肖维山也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忐忑不安地走到小道长面前:“小道长,对不住,都是我婆娘不讲道理。你惩罚她一下就算了吧。”

    “你去打她两个嘴巴子,这事就算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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