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武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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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武狂徒-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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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八部众国的所有土地被吕牧踏遍,所有高手被吕牧一一结识,吕牧自觉的此生无憾,却仍然有几件事一直没有停止思索。

    他想起凌珑,并且从楚歌一路上发春一样的叫着凌珑的名字,用吕牧的刀刻着凌珑的样子,每天像沉醉了一样,让吕牧更加思念这个清丽脱俗,柔弱又坚定的女孩,她集美丽,温柔,灵动,聪慧,坚强于一身,可称得上是吕牧遇到最完美的女子,可是就是这份完美,他却不能得到,或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吕牧只有叹息,引为半生遗憾,从此之后他也不时的响起这姑娘离开时坚决的背影,想起她梨涡浅笑,苍白干净,不施粉黛的脸,身上淡淡的清香和诱人的肌肤。

    他想起达婆,打破一直在沉睡,但这一年之中他的生活几乎全围着达婆而转,似乎早就被制定好的一样,先在天魔城遇到达婆,在达婆的指引下闯进血泊遇到三大神陀和金翅王,解放了尸皇,得到了佛珠,也就是大雷音寺的一角。帮助了贪泉和吾将,打败公子论,收了mimi,mimi吃了妖树做的皇棺,为此他到神龙湾遇到老流氓,乘坐龙骨船,遇到了金鳞蛇、金顶鹤和蝉,解救了蝉,并且让圣莲刀开锋,没想到圣莲刀中竟藏着燃灯法刀,有因为佛珠被蝉炼化而出,压在大雷音寺下的天龙被解救出来,魂骨结合,唯缺一副肉身,而现在他也想到了炼出天龙肉身的办法。

    三大神陀,金翅皇,尸皇,蝉,无垢,疯圣,达婆,这些神秘又强大到只能仰望地步的人,彼此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谁能告诉他?

    冥冥中好像有一双手正在操控着这一切,就连这一路的经历都是有惊无险,短短一年,他所获得的禅火,战法,都已经非往日那自以为是的自创,究竟是谁主导这一切?

    达婆?

    可能是吧,从遇到她开始,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把他送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小涅槃顶峰修为,火禅二段,禅功也融合了很多高手的领悟,身上挂着七国国师印,如果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操纵,这种操纵实在也太过瘾了些。

    ——那我自己呢?

    ——我究竟需要什么?

    ——必须明确,我所活着是为了恨,我只是恨的工具,我常劝人放下,难道真的可以放下?如果家人受害受困,被人利用,骨肉相残,算计无数,这种事情统统都可以放下才自在,好吧,我亲自解决了他们,就能自在,我也就放下了。

    ——不信可以看看,父亲将无数的城池封给了三大国师,母亲哭瞎了眼,从小担惊受怕,我为了就是有一天,一往无前的奋斗,带着无限光辉遮盖飞歌国,拿回属于我的正常人要过的日子。

    ——我做到了,这是答案。

    ——却不是唯一的答案。

    吕牧坐在车里,本想着低调回去,所以他只和楚歌以及两位娇妻先走,下一站便是飞歌国,飞歌边城,莫题禅院。

    怎么逃的,还怎么回去,但感觉已经不一样,一年的光景短的很,却给人一种无限沧桑感,仿佛已经离家多年归心似箭的孩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人之将死

    莫题禅院的禅尸叶落枫是否还活着?他是否还在等?是否小涅槃已经到了最后关,坐化入尘已经不在?

    那个无论风吹雨打都不动的老人,终日坐在卧堂,有眼疾的老人,那个对他一直关照爱护的老头儿,吕牧很是想念他。

    一路上,金胜男指着某些建筑回忆着第一次跟吕牧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很冷,还不知道爱情的感觉,她高高在上,身为最大财团的千金,无数人的仰慕造就了她刁蛮傲慢的性格,自从见到吕牧就全变了。

    “臭无赖,你说当初我要执意不载你一程,你是不是会被公子论他们追上,被宰了啊。”

    “开玩笑,他们笨得像猪一样能捉得住我?”吕牧搂着金胜男,彼此紧贴,两人成亲时间虽然不短了,但亲热的时间很少,吕牧一直觉得很亏欠。

    “老婆,别说,第一次在前面那边城喝茶的时候,见到你突然出现,当时真是一股邪火往上窜,真想立刻把你扑倒在地就此做个了结,从那以后,我每天望着你的衣服里。”

    “住嘴,越说越没谱。”

    “说点真心话嘛,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那时候我简直快要炸掉了。”吕牧抚摸着金胜男结实的手臂,衣服里,金胜男微微颤抖,媚和英气参杂,整个车厢里都被一股难言的气息所充满,让人闻到就忍不住销魂。

    边城的人倒是安乐,对于外面的纷纷扰扰根本没有什么兴趣,守在这一块小地方,赚路过商人路人的钱,听着一些说烂掉的故事,安睡于春季的第一场雨,谁是吕牧,谁是国师也都完全没听过,看来消息穿的并没有这么快。

    他们出城来到禅院下,已经是深夜,一场雨似停未停,春寒料峭,雨却凉凉的让人舒服,车子里毕竟太潮了,吕牧下了车,招呼了一声,楚歌便从后面的车里探出头,打了和哈欠,无精打采道:“干什么扰了干爹清梦,正在跟凌珑姑娘在梦里聊心事呢。”

    “你就知道凌珑姑娘,能不能出息点?”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咳咳——”吕牧干咳着转身望向山上,楚歌立刻知道吕牧的意思,金胜男和冷娘虽然在车里,他们万一说漏嘴了,吕牧喜欢玲珑的事情肯定要被金胜男两人借题发挥,吕牧肯定免不了一顿家庭暴力。

    话机一转:“你不是一样对车里两位美丽女士着迷着吗?凌珑姑娘梦里跟我说,她喜欢我,等她想通了就来找我。”

    换做平时,吕牧肯定对他挖苦一番,现在吕牧却觉得楚歌真的可爱极了,这个平时不靠谱的朋友终于算办了一件人事。

    “嘘——”吕牧忽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四周太静了。”

    楚歌道:“这是山,静一点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顿觉不对,以他敏锐的嗅觉,立刻觉得周围已经是埋伏重重,坏坏一笑,出个继续说着笑话:“玲珑姑娘说了……”

    楚歌以眼神示意吕牧,两人边说着便准备脱裤子做出撒尿的样子,两人忽然冷哼一声,蓄势待发,猛然钻进四周的黑暗中的,片刻之后,两人飞掠至原地,手中各自扣了两个人。

    带甲的士兵!

    这山下怎么会有士兵埋伏?

    禅院出了什么事?

    吕牧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冷道:“找死!”说完刀光一闪,那人惨叫一声便吓晕过去,出歌攥着另外一人的脖子,道:“其余人也出来吧。”

    “嗖嗖——”无数箭雨射来,楚歌不耐烦的一拳轰出,箭雨如同水一样破碎开来,玄气冲进黑暗之中,立刻惊奇一阵惨叫,一行一百多人的士兵手握长枪喊了一个号子围住了吕牧两人。

    为首一人络腮大眼,腆着肚子喝道:“何人闯山,报上名来!”

    “这人是不是傻了?”吕牧无奈问道:“我们都这样了,他还这么客气。”

    “我看他不是傻了,根本就是没长脑子,不如这样,咱们把他脑袋拧下来看看。”

    “唉,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很不想看到他,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拿下他的脑袋?”

    “你一定会输给我。”楚歌说完,身体横移十米,如风一般闪过,那些枪兵手中的枪,枪上的头如干裂的泥土一样,“啪”“啪”裂开,落在地上,没有了枪头,士兵们手里的就是棍了。

    楚歌冲向后面的首领,手中挟持的人猛地扔了过去,那人也算有点修为,很快躲过,仗剑刺了过来。

    “砰!”

    “啪!”

    先是吕牧一脚,后是楚歌一巴掌,这人被踢倒在地,怒吼一声喝道:“给我杀!”

    他纵使在这片小地方能跋扈的了,但是在吕牧和楚歌眼里,无异于楚歌和吕牧打无垢那种感觉,怎么打别人连理都不理,只管揍你。

    一和呼吸。

    “砰砰砰。”踢球一样,一百人被踢上了树,那首领被楚歌一张托起,轻轻一扔,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脚踢向首领后背,将他从地上踢到了半空,吕牧提气而跳,在半空中补了一脚,骂道:“还杀不杀?”

    这人刚要落下,楚歌又补了一脚,两人并非想要他的命,但这一脚一脚的踢着,这首领再也受了了,他发现自己自从被两人踢上来,就从来没落过地。

    却不是高人是什么?

    “两位前辈,饶命!”

    “轰——咳咳——”这人落在地上剧烈的咳嗽,挣扎着爬起来,那一百多号人都跪在了地上求饶。

    “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两位前辈饶命啊。”

    ——一二十岁的少年哪有这么可怕?不是返老还童的前辈是什么?

    “前辈?”吕牧笑了笑,咳了咳,把声音弄得苍老一些,扶着鬓角,沉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回前辈,我们是边城的士兵。”

    “哦?不在边城,为什么在这山上?”

    “这——”

    “不说实话还得挨揍。”

    “说,说说,是我们头儿让我们在这守着,说明天准备封山,所有人不能靠近,否则就杀无赦。”

    “好大的口气,你们头是谁?”

    “杀人如割草,砍头七将军。”

    “善了个哉的,果然是这七个人渣。”吕牧暗自腹诽,这七个家伙当年舔公子论舔得那叫一个到位,恨不得为公子论当随身夜壶,不离不弃,当年是他们上山威胁禅师交出吕牧,又给公子论铺路,最后封山,他钻了山洞才逃得一命,可倒好,今天正撞在我手里。

    从前你当我是草,随便割,今天我就当你是狗,随便打!

    夜深,禅院里一片寂静,但是这里大大小小数百弟子根本没有能睡得着的,为什么?这禅院怕是要完蛋了,他们千辛万苦在这里学艺,希望能有进入第一道场的机会,但就在今天,来的七个人将这一切都打破了。

    戒律院程恨钢还算有点良心,守着门口,一步都不让别人进去:“也许他老人家马上就突破小涅槃成为天人高手,你们这么做太大逆不道了!”

    “大逆不道?呵呵,程兄还真是学会开玩笑了呢。”顾人来拍了拍长衫,猛然冷道:“我又不是他的弟子,他从第一道场来,只带了你一个徒弟。我和金兄不过来混碗饭吃,既然怎么都是混饭吃,为什么不能跟着别人吃?非要跟着这个老家伙吃?你再跟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一指头戳死你。”

    金晃晃也点了点头,道:“我说句公道话,人无法与天斗,与人斗也要看看是否斗得过,我劝程兄还是不要再这样了,禅师他老人家偏袒吕牧大家都知道,要不是他,吕牧那时候会逃出公子的手掌心?”

    “吕牧这一走,掀起多大的事端?据说还挂了两国的国师印。夜叉国内差点将公子杀了,一切皆因禅师而起,他活到现在已经是公子格外恩惠了。”

    “哼哼,哈哈。”程恨钢笑得双眼发红:“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说?非要到师父坐化了你们才说这样的大话,我本以为我程恨钢无耻,没想到你们更无耻,你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我来说句公道话吧。”说话的是身材微胖的、一脸笑容的铁债,说到这个人,去年的春天,正是他送莲台而来,跟老禅师协商交出吕牧。

    “分手将军”铁债。

    铁债道:“这件事我也是见证者,我来说句公道话吧,你们三人当年为了莲台不惜夜袭吕牧,差点将他和那个叫薛一斗的少年活活打死,谁也别说谁卑鄙,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公子有喻,接手禅院,接禅师回皇城,有了禅师在手里,吕牧就不敢乱来。”

    “别欺人太甚!”程恨钢道:“你们七将军都受过禅师的指点,怎么狠心这样做!”

    “你别装好人了,你暗地里嫉恨吕牧打了你徒弟,不要身份的让吕牧接了你一掌,算什么好人?不如跟着我们同荣祥福贵,到了第一道场还能混个宗师当当,总比在这里强!”

    “哈哈。”程恨钢怒吼一声:“这难道就是对我的惩罚?”


第二百三十章 禅院惊变

    “轰!”程恨钢被顾人来金晃晃两人联手轰进了门,门内一灯如豆,枯败如落叶的叶落枫禅尸坐在蒲团之上已经闭上了眼,看样子已经坐化而去了,全身硬棒棒的。

    程恨钢瞳孔收缩,跪在地上恨道:“报应啊,师父,为什么不再多等等。”

    “哦?等吕牧来?”顾人来笑了:“那小子不知在哪逍遥快活呢,做了国师也忘了本,咱们禅师恐怕早就被他忘了。”

    “就算如此,还有我,我还有一条命!”

    “还有我们!”声音猛然炸开,为首的是王恬,一年之内,那些曾经站在这禅院巅峰的弟子已经去了第一道场,曾经的老人们也只剩下王恬了。

    曾经仰慕吕牧而不被吕牧看好的姑娘,曾经恨过吕牧,最后还是无法忘记吕牧,现在他是所有弟子的大姐大。

    一个幼稚的声音道:“师父,您作为达摩首座,竟然不惜杀了自己的禅院的禅师,你做不得我们师父。”

    “金晃晃,亏我把你视作尊师,你算什么东西!你小心我们吕师兄来,扒了你的皮!”

    “还有你,铁将军,助纣为虐不得好死,因果报应,你最终难逃定数。”

    “聒噪!”程恨钢怒吼一声:“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滚!否则,戒律院大刑伺候。”

    王恬哭道:“师父,难道你也……”

    “快回去,你们不要命了。”程恨钢是害怕一院的弟子恐怕要在一夜之间被这三个可怕的人给屠得干干净净。

    “我们不走,谁敢动老禅师,我们就跟谁拼命。”

    “啪啪——”顾人来拍着手:“大家既然这么英勇,就成全你们。”说罢纵身一跃,窜出屋子。

    “住手!”程恨钢嘶吼一声,正要出手,金晃晃一拳轰来截断了他去路,而院内,顾人来一掌拍向一名弟子。

    “轰——”

    “啊!”顾人来惨嚎一声,身体急速掠开,但见后背已经被一掌拍得稀烂,他怒吼一声:“谁!”

    “师父!”程恨钢人在屋内,看着门口的苍老矮小的身影,忍不住一阵心,老脸上也落了泪:“师父,你……”

    “还差一口气,本来想留到那小子回来,呵呵,看来等不到了。”禅师坐在门口,缓缓盘坐下去,望着夜空,阴霾而不见星光,茫然而无方向,黑夜给人欢愉,但很多人都在黑夜之中绝望。

    禅师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仰天一声叹,睁着眼睛盯着顾人来和其余两人,这三人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但见老禅师努力睁着眼,他本就有眼疾,阴霾的风一吹,他就落下泪来。

    “唔……年轻的时候,我拜在第一禅尊的座下,为第九个弟子,师傅死了,我师兄接了禅尊之位,我却连个首座都没混上,他们说我修为太低,在第一道场也是丢脸,我便带着十岁的恨钢来到了这里,我视如己出,起名为恨铁不成钢,这才知道修为高低不是取决你多么努力,这一条路上从来不缺的就是努力的人,想要走出庸才的阴影,无非要有大智慧,大勇气。我曾经怕死,现在死就在眼前,你们说说,你们怕死吗?”

    这三人根本连禅师说什么都没听清楚,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说明禅师即将闭眼,也没有再出手的余地,刚才的出手本可以要了顾人来的命,但力道只有一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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