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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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剑仙-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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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给了他徒孙、自己徒弟。原本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一人,在体会到虐待的快感后一发不可收拾,每日瞧着谢安衣衫褴褛地回家,变态般的高兴,喝酒都要比往日多了一壶。
小谢同学如今每晚除了照例泡药、修行,蜡烛都是懒得去点,上茅房的时间都恨不得挤出大半来睡觉。只觉得是度日如年,头顶乌云密布暗无天日。
今日师父估计是没掌握好分寸,一脚踹飞他,连拴在身上的铁链都绷得笔直,一震之下老腰都快闪断了。好在这一个月下来,修行刻苦不说,挨打也挨多了,身体结实了不少。换做一个月前的谢大少爷,这一脚还不得要去了半条小命!
徐寅虽然每日把徒弟折腾的不成人样,连衣服都是糟蹋的不敢再穿绸缎的了。可是这武功却是日益精进,成效不错。
不说谢安资质、体魄如何不堪,这悟性还是颇高的,尤其性子坚忍肯吃苦。加上这华山一脉传承的“地狱式训练大法”,根基之扎实寻常人难以想象。
如今虽然徐寅口中滔滔不绝地骂着,心里却是知道,这徒弟大半个月修来的内力,较之寻常习武一年的人,也是不逞多让了。
华山自古变态多,如今又多了谢安这一位。
……
平安县小的可怜,虽然当今朝廷也不颁布什么计划生育令,可大多都是抱着“生儿不用多,了事一个足”的心态,所以人口也确实是少。地方小人口少,大家天天见面也没那么多话好说,自然藏不住什么秘密,有什么事便抖搂出来,一转眼的功夫满县城的人都知道了。
谢家大公子这些日子的哀嚎声自然早就传开了去。街坊议论纷纷,说什么那县衙里先生模样的徐待诏可是个武林才俊,谢家少爷学了大本事,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云云。
这些事县令大人自然早就知道了,谢宇心疼儿子那是这片地儿出了名的,不过那徐先生虽然名义上是自己下属,可功夫真不是一般的高,又是儿子的师父,自然也不敢去劝说。天天眼巴巴盼着儿子回来,嘘寒问暖一番。可怜天下父母心!
谢安习武后,不说没精力出去瞎混,在师父的影响下也沉稳了许多。几次钱多多来约喝花酒,都是拒绝了。谢宇瞧在眼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儿子不再大手挥霍,性情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骂自己老不死也是没有的事了。忧的是儿子在家上茅厕都要翻墙而过,施展下脚上功夫,可别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
谢母关氏倒是淡定了许多,也不去管儿子死活。该浇花浇花,该抄经抄经,得空还去坊间巡查一番。比较之下,这关氏身为女子,却当家做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
之所以徐寅这么督促徒弟修行,也不是说他多盼着培养个后生新秀出来,好涨自己名声。只因突然师父有事交代来,不得不去完成,能待在徒弟身边的时日不多了。
这还要说到徐寅在林外碰到御前侍卫的那日,那中年男子便是夏统领手下,十暗卫之一的白书。白书也是个苦命人,好似人间悲剧全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幼年丧父、成年丧母、中年丧妻。空有一身武学,也违逆不了天意。后来与夏大人结下善缘,反正是无牵无挂,就投身于朝廷了。
白书带着圣上密旨,有着便宜行事的权利,跟徐寅做了个交易。徐寅答应帮朝廷调查《天机图》,得的好处却是让谢安出任渝州州同一职,这调查《天机图》一事自然由徒弟去做了,官府掩护暗中调查,一向是最为隐蔽妥善的法子。好徒弟就这么卖了,当然也不是没有让徒弟出门游历一番的心思。
《天机图》,没人见过,只是听说,甚至于没人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传了好几十年,还是水中花镜中月。
不论是否真实,总之传言中提到了到了能影响天下格局。任何能够威胁庙堂之上的不确定因素,都是各国朝廷要灭杀的对象。何况现在格局明朗,早年征战下,如今只剩下了几方强国,各有虎狼之心,藉这个借口另有图谋的也不是没有。天机图消息出在赵国,这不免有些尴尬了。
赵国国力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强盛,何况又靠山面海,经济,军事条件优越。可是面对着诸国联合的咄咄气势,也不好再有独吞《天机图》的想法。各国约法三章,谁先得手,其他国家不得在付诸行动。外交大臣都是些牙齿缝里也要抠出半两肉的角色,个个锱铢必较,一本公约也是拖了又拖才算是签好。
公约上白纸黑字写着“不得动用各战斗型军种!”各国高层也不是饭桶,知道这其中大有漏洞可钻,各自施展手段,也算是诸国暗中力量的一次交锋。
赵国皇帝也雄才大略,在这件事上更是默许了朝廷与江湖联手,藉由神仙楼之口,许下重诺来驾驭这些武夫。
神仙楼其实并不神秘,虽然是武林人的组织,却有朝廷在旁扶持。做事纪律严明,各门各派自然是难望其项背。江湖入了上品境的高手,或多或少也知晓些内情。不然以朝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作风,哪里会让这民间组织一家坐大。
……
谢安还不知道被师父卖给了朝廷,今天被师父叫到了县衙书房内,正纳闷为何没有去那小土坡了,看见师父身后站着位中年男子。腰间配短剑,身材挺拔,表情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一样。谢大少爷现在性情已是收敛了许多,要是以往,瞧见这种不顺眼的人,肯定又要口水大喷,明嘲暗讽一番。不过也没给个好脸色,自顾自倒了杯茶咕噜咕噜漱了漱口,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等着师父发话。
徐寅单刀直入,对谢安道:“这位是白书大人,奉旨办事,找为师帮个忙。不过我这几日另有要紧的事,时间上是不够的,我便替你答应了下来。”
白书点头算是示意自己的存在,继续一脸死人样。
谢安在师父淫威之下,不知被修理了多少顿。即便不满,也不敢大呼小叫,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你这次是暗中调查,朝廷给了你这个州同也不是让你显摆去的,该做什么自己要有分寸。”徐寅语气严肃“依着你跳脱的性子,少不得要惹些麻烦。不过也别畏首畏尾,该动手时就别客气,打不过跑,打得过报上为师名号,也叫他人知道知道。”
白书没发觉这徐大高手也有这滑稽一面,再看着这徒弟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师父,打之前报你名号,不就管用了么?”谢安问道。自从后来知道师父就是那武榜第七后,谢安可是激动了好几晚没睡着觉,时常梦中都是师父那温文尔雅的笑容,潇洒的身影。
徐寅一板脸:“你不和人交手,怎么磨练武技?武道一途,越是在生死搏斗中,越能激发潜力提升修为。你一味的埋头苦练,也是纸上谈兵,怎么能成的了大气候!”心想:兔崽子学了几招半调子手上功夫,报了我名号被人打趴下那不是丢人现眼么,叫徐某何以面对历代祖师!当然这想法是不会让谢安知道的了,徐寅书读的多,大道理一套一套,傻徒弟听的云里雾里。
徐寅难得啰嗦了这么久,觉得差不多都交代完了,就先让谢安去偏厅候着。
转而面对白书一辑,道:“劣徒拜入徐某名下不过月余,武功低下。这一路西去边疆之地,不大太平,还望白大人能照拂一二。徐某抽身不得,也请白大人替徐某多指点指点劣徒修行,这份请徐某自然记下。”这番话,真真切切的道出了心意,可见徐寅对这傻徒弟是真的上心了的。
白书急忙避过,生受知心境大宗师一拜,可是万万不敢当的。一个大宗师的人情,价值不言而喻。说道:“这个是自然,谢小兄弟怎么说也算是替我办事,自然不会怠慢的。”两人又定下了联络方式,白书告辞去了。
徐寅叫过谢安,道:“先前和你说的,也算不得多么重要。为师这些天这么对你,你也别有怨言,将来的好处,你自能慢慢体会得到。”谢安这些天和师父朝夕相处,渐渐有了感情,乍一听要分开还是有些不舍,默默地点点头,掩饰住心中酸涩。
“为师知道,你看似木讷,其实内秀的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天资聪慧。”顿了顿又道:“本门的正统武功,其实只有《野碑决》这一门,招式上全靠多思多变,自行领悟。你只需记住这一句话:慧则通,通则无所不达。专则精,精则无所不妙。”徐寅这句话讲得十分认真。谢安也听的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夜,师徒两人,在不同的地方,同一个姿势仰望着当空皓月。
明日,便是出任渝州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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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旷世一战
今日风和日丽,平安县一如既往地安详,谢府上下则是忙得不可开交。
谢家大少爷如今可是堂堂正五品,渝州州同了。虽说这渝州州同,如今还在漳州境内,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不过也只消去走个过场,总之这圣旨都下来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出发上任的时间被推延了两天,谢安兴许是还想多陪陪父母。毕竟这人生头一遭背井离乡,还远在千里之外挨着大梁的渝州。
消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播开来,平安县境内,凡是有个一官半职的,悉数前来道贺。老爷子比自己当年殿前受封还要开心,半天笑的合不拢嘴。
谢安可受不了对着有些甚至不认识的人,还要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躲在房里打坐去了。
其实有一点让谢安很不安,主要是平日里没有什么影响,也没跟师父说起……他可以看见自己的气!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的很真切,可又不是用肉眼看见的。
他知道这是什么,师父闲聊时提起过,传说中远古仙人就有这种能力。叫做内视,俗称“天眼通”。可是自己武功平平,为什么会有着神仙本事?
谢安如今已经不是那不知世事的公子哥了,平日里听师父讲,江湖的人心险恶也领教到了不少。他知道自己身具天眼通万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决定先隐瞒住,找个机会告诉师父。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说不定把自己当成怪胎就斩了,可师父不会害他。自己这一身功夫本来就是师父给的,大不了再还给师父。
贺宴一直办到了黄昏,醉酒的宾客也蹒跚离去了。
谢安在父母的卧房待到了半夜才回房,眼眶通红。坐在床榻上,想着这个月发生的事。想到将要离开的师父,将要离开父母的自己,又莫名的一酸。
第二日,谢安和白书坐上了夏统领安排的改造商船,算是彻底告别了生活了十七年的故乡,出了平安县港口,向西驶去。
漳州渝州相隔约一千五百里,水路要四天,再转官道三天两夜,大抵就能到了。
徐寅坐在芦苇楼上,目送自己徒弟走远,也有透出一丝不舍。微微一笑,放下酒杯,不顾光天化日之下惊世骇俗,飞身渡江,如箭矢般往南方群山中奔去。
张福生自然有联系徒弟的手段,这次交待给徒弟的事,很是难办。
……
徐寅一路南行了半个时辰,以他的脚程,怕是早已离了平安县百八十里路了。这里已经是在南方乱山群中,两人相对而立,一名中年人,一人是徐寅。不远处还躺着一名少女,倒在地上,徐福看去,发现少女嘴角有血迹,眉头皱起、眼中终于露出了杀意。
中年人留着些许胡须,大约五十左右的年纪,眉宇宽阔,穿着普通的服式,气态却极为不凡。见徐寅神态,笑了笑道:“小丫头不自量力,冲撞老夫,老夫便稍微教训了一下。看阁下来势汹汹,莫非也想向老夫讨教一番不成?”笑语中,流露出无比霸道的自信。
徐寅此时难得的动了真怒,反而冷冷一哼:“武功之道怎么是讨教就可以的,动手可就是生死了。”
中年人也不恼怒,眼中闪着精光,语气挑衅:“哦?那阁下倒是大可以试试。”
说罢,那人手指在剑柄上一按,宝剑一声长鸣冲出鞘外。伸手刺剑,他手中的剑好比一座大山般沉重,缓缓朝徐寅压迫而去。
徐寅从他拔剑时,就觉得一股寒意随着剑势铺天盖地而来。也不说话,只是原地站定,敛眉正意。食指中指并拢,缓缓向身前递了出去。
那人手中剑尚且离得一丈距离,徐寅身周寒气已是凝聚压缩的可怕,仿佛要将时空都冻结了。两人同时踏出一步,剑尖与手指几乎以相同的速度缓缓前行,碰到一处,万籁俱静!
僵持了不足一秒,一声轻吟过后,两人又同时爆退。
徐寅一撩下摆,飘落在十丈外,那人退后一刹那连挥三剑,止住身形,站在了原先出剑的地方,手中宝剑颤鸣不止!
直到此时,方才响起了轰轰之声,有如雷声滚滚,远远传遍山野。却是地面承受不住两人劲气,泥土翻飞,生生炸开一道长长沟壑,一直拉到两人脚下。看似双方刚才这一交手闲庭信步,可那破坏力之巨,确实是少有的生死相向了。
徐寅身为武榜第七,这天下能和他战的势均力敌之人也是屈指可数。那中年男子却是硬拼之下不落下风,想来也不会是个无名之辈。只见他挑眉说道:“久闻徐少侠大名,如今得见,也不过尔尔。”原来他竟是知道徐寅身份。
徐寅心中也有了猜疑,却一改之前杀气逼人的神态,也是笑了:“你这剑势确实霸道的很,徐某倒也是开了眼界。敢问,这下可是准备好死了?”这话更是大有睥睨天下的气势,好不自信!
那人听得这话,脸色阴晴不定。瞧见徐寅双手负于身后,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徐少侠这招攻心为上倒是个妙计!华山剑术自是冠绝天下,可不知,如今你那文士剑不在身边,倒是放在了何处?没了剑,又不知你能使出几分实力?”
此人这一番追问,借着两个“不知”,步步向前,气势节节拔高,聚到顶峰之时忽然跃上半空,携着万千寒光,一剑斩来。徐寅依旧不为所动,催动野碑决在体内疯狂运转,竖起手掌,毫不避让地由下往上,仿佛也是一剑挥去。
身影交错而过,半空中那人一剑削过徐寅身体,却是落了个空!落地站定,手中剑插入泥地,颤鸣不已。身体直直栽倒,眼看是绝了生机。
过了片刻,场中才显现出徐寅的身影,几乎和那人同时落地,身形一晃连吐了几口血,面色惨白。不由得自嘲一笑,自己悟出这一剑是好事,可还是难以驾驭,今天迫于形势,将这神仙境的探路一剑使了出来。以后再想入神仙境,又是百般困难了。
看似寥寥两剑就轻松分出了胜负。可这地面在气机压迫下,沟壑纵横,先前徐寅站立之处更是生生陷下两丈方圆、半尺余深的大坑。可见两大知心境高手全力施为,破坏力之强,情况何其凶险。
此时一人倒下,这站着的一人也是狼狈不堪。
徐寅深吸口气,只觉得内腑抽痛,伤得确实不轻。走到那少女身前,摘下她身上锦囊,摸出一只瓷瓶,倒出粒药丸吞下,就地盘膝疗养伤势。
等到恢复了几分,天色都黑了,才知道这一打坐,已经过去大半日。若不是服了枚上好丹药,只怕以自己的伤势,根本动弹不得了。那少女是早醒了,靠在徐寅身旁树干上闭目养神。徐寅见她没事,也是心情放松,笑道:“素素,这次可是害苦了师兄我了。”
这少女便是张福生的小徒弟了,医术超凡入圣的段素素。
段素素性子不像华山其余几人,比较安静,话是不多的。不过眼前是自家师兄,那就另当别论了。解释了下原委,倒是把徐寅吓了一跳。
这死去的一人,便是那神仙楼三当家,武榜第四。
说来也巧,段素素在山野间寻找药材也是很平常的事,今天却是一直有着被窥探的感觉。在这片开阔林子里停下脚步,引出了身后的人,就是这神仙楼三当家。
段素素武功不如何,这用药用毒可是得了“九岁药圣”的真传,虽然入境高手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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