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在小一卖萌撒娇的时候,傅斯年厉了声音。
小一都被许安知和傅夫人宠坏了。
“哼!”见傅斯年又凶自己,小一哼了声,往着许安知的身边去。
许安知肚子大了,不能搂紧小一,她伸手抹去小一眼睛的泪迹,抹了半天也就一颗眼泪。
“小一最乖了,我们不理坏大叔。”
许安知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这让小一得意地朝着傅斯年抿嘴笑着。
他笑着时,再扭过头,将着被小白啃过的香肠往许安知的嘴里去。
“知知,这个不给大叔吃,我都给你吃。”
许安知躲闪来不及,双唇碰到了被小白咬过的香肠。
这香肠被狗吃过,被一条狗啃过!
—
在心里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徐自安终于知道了。
宁瑜低下头,抿嘴勾起一抹冷笑。
徐自安不提起,她真的忘了,徐宁馨不是他徐自安的女儿!
“自安,宁馨疯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和她划清界限。”宁瑜抬起头,冷下面容,不承认徐自安说的话。
她不知道徐自安从哪里知道宁馨不是他女儿的事情?
所以,不急着承认。现在她还得靠着徐自安,利用徐家把宁馨给疯人院里带出来。
宁瑜的否认,出乎徐自安的意外。
徐自安失望地看着面前心爱的女人,二十五年的时间,宁瑜老了,找不会当年的貌美年轻,可是在徐自安眼里,她都是他最爱的女人。
他把心给她,为了她和慕婉离婚。可是宁瑜却一直欺骗着他。
那种感觉让徐自安心里很是不平衡,他淡了声音,说道,“瑜儿,我只问你一句,宁馨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是不是我
tang和你的女儿?”
徐自安问得认真,他双目紧紧地盯着宁瑜。
宁瑜握紧了双手,没有正面回答。
“自安,二十五年前你也认为许安知不是你的女儿,然后把她和慕婉赶走。”
宁瑜说起另外一件事情。
当初,徐自安凭着一份自己和许安知的亲子鉴定报告,认定了那不是自己的女儿。
他对报告没有半点的疑惑,或者说,从内心深处,他希望着许安知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样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慕婉离婚,再转身娶了宁瑜。
现在被宁瑜提起这件事,不就是侧面告诉着徐自安。
二十五年前,你觉得许安知不是你的女儿,后来她确实是。
现在你觉得徐宁馨不是了,是不在重复着当初的错误。
如果自己和徐宁馨的鉴定报告是别人给的,徐自安会信宁瑜的话,觉得自己错怪了她。
可是,是他自己拿了徐宁馨的血液样本做了两个人的DNA对比。
这可能会出错吗?
“自安,是谁告诉你,宁馨不是你的女儿?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了。而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我说的什么你就不信了?”宁瑜故作失望地看着徐自安。
徐自安真的想大怒,可是瞧着宁瑜瘦弱的面容,没有狠下心。
“瑜儿,我替别人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你就不能说一句实话吗?”徐自安说道。
他在给宁瑜一个机会。
宁瑜显然不要这机会,她就是咬定不承认,她就是吃定了徐自安。
“说什么实话?”宁瑜嘲讽道,“自安,你不信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宁瑜转身离开,她知道再说下去,徐自安会拿出证据来。她索性掉头就走,给徐自安时间,让他冷静冷静。
可是她走了后,徐自安没有追上她。宁瑜的心里又开始不安起。
徐自安敢质问她宁馨的事情,一定是手中有证据,很有可能,徐自安和徐宁馨做了DNA检测。
她跟着想起前几天,宁馨小产,徐自安先赶到医院来的。
她后面来的时候,徐自安正坐在床边,盯着宁馨的面容看着,他的双目通红着。当时,她以为徐自安是太过担心宁馨,才难受地哭了起来。再细想,不是的,徐自安那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宁馨不是他的女儿,所以盯着宁馨的五官看着。
再后来,他又问起宁馨和苏辰的事情,问起宁馨为什么陷害许安知?
要是以往,徐自安不会为了许安知责骂宁馨。
许安知是他的女儿不错,可是他看来宁馨也是,他更疼爱宁馨,对许安知和徐惠没有多少感情,怎么会为了许安知骂宁馨。
是因为知道了宁馨不是他的女儿,他想着为了一个别人的女儿做了对不起自己女儿的事情,心里才内疚,才懊悔。
宁瑜想着,把事情理顺。她心里丝毫没有对徐自安半点内疚。
自己能嫁给徐自安,是她自降了身份,就算宁馨不是他的女儿,宁馨也喊了徐自安这么多年的“爸爸”,也一直很孝敬着他。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现在知道不是自己的女儿,就想不顾宁馨的死活。哼,她不会允许的。
除非徐自安敢把事情闹道老爷子面前!依她对徐自安的了解,徐自安没有那个胆量。
他那么地爱自己!是不可能不要她的。
—
宁瑜自信着有把握让徐自安对自己屈服和相信,她的心里不由地想起另外一个男人。
她的眼光很好,徐自安她从来没有瞧上,在遇到傅景行的第一次,她就喜欢上他。
傅景行和徐自安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如果不是傅景行拒绝了她,宁瑜她怎么可能和徐自安结婚?
傅景行,傅景行,再过了二十五年,宁瑜的心思还是没有变过!她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
第二百九十九章 谈!必须好好地谈!
傅家
铃声响起,傅景行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陌生来电。
他没多想,接了起来,那头抽泣着唤道,“景行!”
女人声音有些熟悉,傅景行想起打电话给他的是谁,直接将着通话给挂掉。
二十五年来,不是第一次接到宁瑜的电话拘。
特别在二十五年前,宁瑜刚从国外回来,给傅景行打了不少的电话,打得傅景行心烦直接将宁瑜的号码给拉黑。
对于感情,傅景行不喜欢拖泥带水。对女人,不是她们投怀送抱了,他就收下罩。
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好上,傅景行全身不舒坦,更觉得对自己的爱情是一种玷污。
他自认为对断绝宁瑜不该有的念头绝情得很,大学的拒绝,宁瑜不死心,一直缠着他。
宁瑜认为,只要缠着傅景行,只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傅景行就会被她的诚意感动。
不爱就是不爱,女人追着他,他就会爱吗?
傅景行没宁瑜想得那么好追,也或许比起徐自安的痴情,傅景行对她冷漠得很,她反而看不到徐自安的付出,眼里和心里都是傅景行。
哪怕他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哪怕他待她很冷漠,宁瑜也不放弃。
直到,傅景行和傅夫人结婚,宁瑜伤心之下去了国外。
这一去是五年,五年里宁瑜不死心,也不甘心。
她见过傅夫人的照片,傅夫人出身比她好,不觉得会比她聪明、漂亮。
就算后来,宁瑜嫁给了徐自安,她的心里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傅景行。她拼命地砸钱培养徐宁馨,为的就是让徐宁馨嫁入傅家,为的就算自己离傅景行近些。
宁瑜的电话打给傅景行的时候,傅夫人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傅景行不悦地将手机甩到一旁。
傅景行是温和的,很少见到他对谁冷着脸。
冷脸装深沉那是傅斯年做的事情。
“谁的电话?”傅夫人随意地问了句。
以前,傅景行不会将宁瑜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妻子,一是没有必要,二来怕傅夫人乱想。
也是因为没有说,后面被傅斯年翻出来宁瑜的事情,傅夫人气得好一段时间没有理他。
其实,没什么好瞒的!
“宁瑜的。”傅景行说道。
他用平常的语气说着“宁瑜”的名字,可是傅夫人听到宁瑜的名字就来气。
她气得不是宁瑜打电话给傅景行,而是愤怒徐宁馨冤枉安知害她的事情。
徐宁馨是宁瑜的女儿,有其女必有其母,而且徐自安和着宁瑜去找许安知,还害得自己的宝贝孙子摔了一跤。
想到这些,傅夫人的脸色就难看下来。
傅景行抬着头看着傅夫人冷下的脸色,他解释道,“我不知道是她的电话。”
他盯着傅夫人,怕她误会。
傅夫人没有欢喜傅景行的解释,她几乎一出生就和傅景行在一起,有时候瞧着对方会生出厌烦来。之前是气他瞒着自己和宁瑜的事情,后头想得通了。最重要的事情是傅夫人找到事情做,她把心思放在小一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打回去。”傅夫人说着,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徐宁馨冤枉安知的事情,还没完那。
她拿着手机时,宁瑜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景行,我想和你谈谈。”
傅夫人再大度,也没法忍受宁瑜的挑衅。
谈!必须得好好地谈!
说着时,她替傅景行回了短信。
“去,换套衣服,约会去!”
—
收到傅景行的短信,宁瑜的心里止不住地欢喜。
他说,好的!
大学的时候约过傅景行很多次,可是次次被拒绝。有次,为了能打动傅景行的心,宁瑜在一家餐厅从下午五点一直等到店里打烊关门。
不,那家店关门后,她也还在外面等。
不过,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她给徐自安发了短信,说着傅景行没有来的事情。
徐自安过来陪着她,劝她回去。
宁瑜没肯,她想,自己这么等下去,傅景行一定会来的。
最后,她累得倒在地上,是徐自安送她去的医院,而傅景行仍然没有出现。
也是那事情,徐自安愤怒地去打傅景行,没打过傅景行,还被傅景行回揍了一顿。这之后两个男人的关系完全破裂。
事情过去了三十多年,大学时候那么努力地想得到一份爱情,可是怎么努力都没有得到。宁瑜不甘心,也不死心。哪怕她现在老了,哪怕她现在嫁给了徐自安,心里的位置还是空着,留给傅景行。
傅景行来了,他穿着黑色西装,朝她走来。
岁月没有在傅景行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他看上去更是优雅,更
tang发地成熟迷人。
在傅景行进咖啡厅的时候,不仅仅是宁瑜盯着他,不少的女人都朝着他看去。
傅景行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年轻的时候温和专情,嫁给他的傅夫人羡煞了多少的女人。现在的他随着岁月沉淀着更足的味道,就是和傅斯年二个人一起出去,傅景行收到女人的青睐也不会输给自己的儿子。
他的举手投足间也充满贵族的气息!
连着徐宁馨第一次去傅家的时候,在见到傅景行的时候,想到宁瑜,在心里不由地感叹:这样的男人,难怪让妈妈念了这么多年。
这种感觉,徐宁馨在看到傅斯年的时候都没有。
宁瑜看着傅景行走到自己面前,坐下。
她看着他的时候,心跳在加快。
这么多年过去,对傅景行,她没有办法忘记掉。
傅景行没有喝宁瑜倒好的茶,他比傅斯年还挑剔。
宁瑜见着自己倒好的水,傅景行没有喝,他反而叫服务员再换一个杯子。宁瑜的脸色不由地变了,她不敢质问傅景行,因为委屈,眼泪噙着眶里转着。
傅景行无视着宁瑜的泪珠,如果不是傅夫人逼着他过来,他宁愿呆在家里看书,也不想来见宁瑜。
来见宁瑜做什么?看她哭!还是听她说着爱自己。
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表白,傅景行除了烦躁更多地是厌恶。
他有严重的感情洁癖,这是从小到大就有的。
“景行,我们很久没有坐下来一起聊聊。”宁瑜抹去眼里的泪珠,笑着说道。
在徐自安面前,她掉一颗眼泪,徐自安是心疼得要命。可是宁瑜偏偏看不起徐自安。
傅景行抬起头看着她,他们又坐在一起聊过天吗?
确实是有,不过傅景行忘记了,那是他和徐自安、宁瑜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傅景行没有回应她,他喝着开水,看着窗外,等着傅夫人过来。
宁瑜见着傅景行专注着窗外,外面是车辆来来往往,没有什么好看的。
“景行,宁馨她知道错了。”宁瑜开口,说起了徐宁馨。
“她之前刚刚小产,现在是真的疯了。”提起女儿,宁瑜哭泣道,这眼泪是真切地情感流露。
傅景行扭头看向她,问了句,“之前不是真疯吗?”
这指的是在法院对徐宁馨判刑那会!
宁瑜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景行,能帮帮我?把宁馨带出来吗?”宁瑜看着傅景行,开口求道。
傅景行喝了口水,他双目淡淡地看着宁瑜,“宁瑜,徐宁馨冤枉了安知。”
他陈述着一个事实!
安知,又是许安知!宁瑜的心里听得恼火。
徐自安也为许安知说起了好话,确实宁馨冤枉了安知毁了她,可是后头许安知半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是宁馨被判刑,还请了疯人院。
惨的那个人不是许安知,而是她的女儿。
“帮了你,我的妻子会不高兴。”傅景行加了句。
这么多年,傅景行在外人面前提起傅夫人,嘴角还是会勾起一抹笑意。这个习惯,没有变过。
宁瑜瞧着傅景行的笑意,眼神黯淡下去。
她真的不明白,傅夫人一个千金小姐,性子脾气就差劲得很,而傅景行却那么地爱她。
这是为什么?
宁瑜不会懂的,傅家很早就定下傅景行和傅夫人的婚事,很小的时候,傅景行就知道傅夫人是自己的妻子,在懵懂的年龄他动了情,之后,爱情越发地在心里扎根。
他不觉得傅夫人脾气差,千金小姐哪个不任性?不过是点小性子。
而且,傅夫人比较笨,给他很安心的感觉。
第三百章 徐自安,你是什么意思?
“景行!”宁瑜唤了声,她的手慢慢地移向傅景行的手背,只是还没有触到傅景行的手,她停下了动作。
傅景行看似温和的,真触到他的底线时,眼里的冷意自然会让人慌乱和惧怕。
“这么多年,我对你”
宁瑜的表白,令着傅景行皱了眉头,来的时候就知道宁瑜会对他说什么话,听腻了,也听烦了匮。
“宁瑜。”傅景行淡道,“自安对你很好。”
徐自安?宁瑜勾嘴冷笑,要不是当时为了肚子的孩子,看中徐自安是徐家大少的背景,她根本不会去将就。
“徐自安?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宁瑜冷声说道。
现在徐自安知道宁馨不是自己的女儿,不定会和她离婚俳。
宁瑜说完,又露出笑容对着傅景行。
她还要对傅景行示好说话,突听到耳侧响起傅夫人的声音。
“宁瑜,你这张老脸还是那么厚!”
顺着声音看去,傅夫人冷着脸盯着她,在傅夫人的身后竟然是徐自安。
宁瑜一慌,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是不自己说的话被徐自安给听了见。
“怎么才来?”见傅夫人过来,傅景行站起身,说道。
他也注意到傅夫人身后的徐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