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虽然说如今我建立的大清火枪营已经初具规模,但是要想上战场还要一段时间,而皇阿玛也说了,大清是由弓马立国,虽然已经有了火枪营,但这骑射也还是不能拉下的。”乾隆听了,点了点头。
“我记得当初琼瑶奶奶那书中的傻鸟闯进围场,似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而这次,既然没有了夏雨荷,更没有了夏紫薇,那傻鸟应该没有办法再进宫里来了吧?”皇后想了想,问乾隆道。
“也许吧。”乾隆没有把话说满,谁都知道这个原本身体的主人风流成性,谁知道他除了夏雨荷以外,还有没有同其他的女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皇后也知道乾隆心中的想法,因此听乾隆话中似乎不怎么肯定,也不以为意,只问道:“你去西山狩猎,紫薇那小妮子肯定也吵嚷着要同你一块儿去的吧?”
乾隆一笑,道:“到底是你了解她。”
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紫薇还跟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一样,虽然表面上像是个淑女,优雅高贵,实则上性子一点就炸,自来了这里,长大到五六岁,便缠着雍正让人教她武功,而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她宠爱得很,事事都顺着他,以致于整个皇宫的公主格格,只有她一人是有着高强的武功的。
“对了,今天太后找我去慈宁宫,问起我紫薇还有永琮的婚事,说是永琮和紫薇都大了,是不是也该指婚了?”乾隆忽然想起今天在慈宁宫太后话里话外都是想亲自作主紫薇和永琮的婚事,心中便不由得一阵膈应,因此脸色有些阴沉地对皇后道。
“这太后这些年来不是一直在慈宁宫中念经祈福,不问世事的吗?怎么突然间又问起紫薇还有永琮的婚事来?再说,五阿哥六阿哥还有晴儿兰馨都没有成亲呢,怎么就 轮到紫薇和永琮了?”皇后不觉一阵奇http://www。345wx。com怪,不知道太后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还能有什么盘算?”如果说乾隆都不知道皇后心中在想什么,那么也枉他这么多年跟皇后心心相印,因此只看到皇后蹙紧了双眉,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因此只冷哼一声,道:“你别忘记了,太后虽然出身满洲八大姓之一的钮钴禄氏,但是她所出身的那一支却并不富贵,不然当初也不会只在皇阿玛的潜邸中当一个格格了。而且即使她如今成了太后,她的母族还是依旧不怎么富贵,这对素来喜http://www。345wx。com欢面子的她来说无疑是打了她脸的,而如今皇阿玛在宫中,她自然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所以只想着在永琮和紫薇的婚事上的作文章,毕竟她也是知道永琮紫薇是有多得我和皇阿玛的宠爱的。”
听到这里,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因此心中顿时恨极,手中把玩着的九连环也因着皇后突然的握紧而发生“咔啦咔啦”的声音:“她倒是打得好主意,竟想着拿永琮和紫薇给她娘家铺路的,她也不瞧瞧本宫同不同意的!”
乾隆听皇后连“本宫”这个词都说出来了,显然是怒极了的,因此便也一边柔声劝慰,一边心中暗自思量着该怎么不动声色的叫太后吃老大一个闷亏的!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 围场射燕
皇帝狩猎,一般分别春狩和秋狩。春天是万物苏醒的季节,树林里的那些个动物也在同一时间出来觅食,因此这个时候树林里的猎物是最多的。而秋天,虽然万物凋零,但是因为树林中一般都有四季常绿的植被,所以这时节的猎物仍旧不少,像梅花鹿、羚羊什么的还是很多的。
至于为什么不在夏天和冬天去狩猎,一来夏天天气炎热,这时候的蛇虫鼠蚁是最多的,一般的八旗贵族都不愿在这个时候往树林子里钻,更何况是身体金贵的皇帝?二来北方冬天都是大雪纷飞,山道上由于积雪尚都寸步难行,更何况树林里的动物亦早已冬眠,这个时候去,根本不可能猎到什么猎物?
而今日的西山围猎,正是乾隆今年头一次的狩猎,为的是他命人将蒸汽机投入工厂生产并制造出蒸汽火车已经初步获得了成功,乾隆心中一高兴,便加封了三贝子永璋为循贝勒,并定下了今日的西山围猎。
乾隆一马当先,向前奔驰。许是托雍正所赐的回春丹的福,乾隆不仅看起来年轻,不像是年近五十的人,就连身体也依旧是身轻体健,那结实绷紧的肌肉将衣服撑得满满的,不见一丝多余的空隙。骑在马上,一路奔驰,风快速地掠过耳畔,使得他看起来更加虎虎生风,令人不敢仰视。
回头看看身边的几个阿哥,乾隆豪迈的大喊着:“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你们每一个,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
永琪自愉贵妃薨逝后,一直是养在孝贤皇后名下的,那时宫中无嫡子,在孝贤皇后的教养之下,再加上周围人对他的吹捧,他一向自恃甚高,可惜自从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薨逝,他也被迫搬进了阿哥所,每日除了到上书房念书的这段时间,否则连乾隆的面也见不到,反倒是永琮永璟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平衡,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所有阿哥中最优秀的,皇阿玛却始终看不到他呢?
想起自己曾经想到拉拢傅恒,傅恒却婉言拒绝了,永琪的心中更是一阵恼怒,哼,若不是看在孝贤皇额娘的面上,你以为我稀罕你不成,等着瞧,等着本阿哥成了皇上,头一个便收拾你!
永琪自顾自地想着,如今的他仍旧沉浸在那个坐拥天下江山的虚无缥缈的中,丝毫没察觉到他的一举一动早落在了乾隆的眼中。
乾隆早知道永琪的心事,也暗中关注过永琪,但是却不得不说永琪且不论跟已经在朝堂中办差的永璜、永璋还有永珹比,还是跟由皇阿玛亲自教导的 永璟比,只跟永璂比,就相差了不知道多少,永璂的文章或许稚嫩,却有自己的想法与观点,只永琪却完全是抄袭前人的观点,用词浮夸,毫无新意;武功更认为那些个哈哈珠子是真的敌不过他,所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最后只学得了一身三脚猫的功夫,射箭更是连个准头都没有,也难怪便是不怎么善骑射的永瑢都不屑跟他为伍,亏他还因此沾沾自喜。
而就在乾隆话声才落,永琪身边的一个锦衣男子就大声应着:“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
乾隆瞟了一眼那锦衣男子,却是令妃表姐的儿子福尔康,也就是那个鼻孔君,当初令妃在他耳边吹枕头风,希望能把福尔康弄到他身边当御前行走,只是他深知福尔康的那点功夫,也不过就跟永琪是半斤八两而已,用这样的御前行走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他还不想早早驾崩呢。
因此他胡乱答应了一声,便给了他个三等侍卫的头衔,然后扔到阿哥所去“保护”五阿哥永琪去了。至于福尔泰,却是跟琼瑶奶奶笔下的一样,丢了给永琪当伴读。偏偏他们还以为这个是莫大的恩宠,竟还千呼万岁地谢恩,直弄得他好一阵无语,暗想脑残不愧是脑残,这想法不是正常人可以揣测的。
“谁要你客气?你只管拿出真本事来。”乾隆微沉了一张脸,却是笑着说道。
熟知乾隆的人都知道乾隆此时心中定是气极了,要知道皇上问的可是阿哥们,你一个三等侍卫,还是一个包衣奴才,却跟着应什么!
偏偏这福尔康似乎看不懂人的脸色,竟把乾隆的笑容当成了鼓励,一声清脆响亮的“是”后,便拍马身前冲去,回头又喊:“五阿哥!尔泰!看,前面有只鹿,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福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干云的喊,语气已经充满“王子”的口吻了。
三个年轻人一面喊着,一面追着那只鹿飞骑而去。
而一旁将三人的对话完完全全听了个遍的乾隆的脸却是更黑了,而随侍在乾隆身边的傅恒、鄂敏等人不由得心中打颤,这三人是想找死吗?竟然在皇上面前说这种话,福尔康,所谓逐鹿问鼎,鹿是你一介包衣能射的吗?还有五阿哥,这天下不是爱新觉罗的天下,还会是谁家的天下,说话也不动动脑子!
不过相较于鄂敏,傅恒心中更是紧张,要知道五阿哥是由孝贤皇后教养过的,皇上一向尊重孝贤皇后,那是基于孝贤皇后知道自己的本份,而若是皇上认为五阿哥有今日之举止,全因孝贤皇后的话 ,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富察氏一族,又忆起五阿哥曾经要拉拢自己,傅恒身上更冷汗都出来了。
这般想着,傅恒便想要下马向乾隆请罪,却哪知这时福伦骑在乾隆身边,笑着对三人背影喊道:“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啊!”
听了这话,饶是神经粗如鄂敏,也听出不对味来了,合着福伦这话的意思是五阿哥不如他的两个儿子吧,虽然五阿哥的确是个草包不错,但是皇上素来护短得很,你这样直白地说,也不怕皇上发怒!
果然乾隆听了这话,不禁笑着瞪了福伦一眼:“福伦,你心眼也太多了一点!在围场上,没有大小,没有尊卑,不分君臣,只有输赢!你的儿子,和朕的儿子,都是一样的!赢了才是英雄!”
福伦虽然不若傅恒、鄂敏那般位高权重,但好歹也担了个大学士的虚名,又在朝中多年,自然也是有着一点小心眼儿的,因此听了乾隆这话,知道乾隆是生气了,因此赶紧行礼:“皇上圣明!奴才那两个犬子,怎么能和五阿哥相提并论!”
乾隆“哈哈”一笑,然后便带着大队人马,往前奔驰而去。
岂料这时候只听一阵马蹄声纷沓而来,然后便见到五阿哥永琪怀抱着一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姑娘骑马过来,那姑娘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枝箭,血已经将她的胸前染得通红,面色惨白,气息奄奄。
乾隆一看,心中暗自苦笑,看来这就是那个被叉烧五一箭射来的脑残燕了,前两日他还跟皇后说起过,没成想还真的给叉烧五给射来了,莫非琼瑶奶奶的金手指真有那么强大,还是说这脑残燕跟皇宫的孽缘是注定的?
“这是怎么回事?”乾隆掩去心中的惊讶,面色微沉地问道。
“回皇阿玛,儿臣在跟尔康、尔泰追那只鹿的时候,这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旁边的草丛里蹿了出来,被儿臣误射中了。”永琪一边解释,一边又急吼吼地叫太医,“李太医,李太医在不在,这姑娘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永琪那焦急的模样,乾隆很怀疑这是不是琼瑶奶奶笔下经常动不动就来的十分狗血的“一见钟情”、“王子与丑小鸭”的故事。
“你先别乱吵,只先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这围场四面不都是被重重封锁住的吗?怎么还会有姑娘混进来,这姑娘又是什么身份,你都没弄明白,就把他带到朕的身边来吗?”乾隆心思如电,暗想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先除了这个祸害,要知道别人不清楚,难道他还会不明白这个人机麻烦制造机的恐怖威力吗?
“回皇上,依奴才之见,这姑娘有可能是从西边的大峭壁上翻过来的,因为围场层层封锁,不可能进得来,只边的大峭壁,地势险要,又是悬崖,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因此那里没有官兵守着,所以要想进入这围场,也只有可能从那里翻进来了。”鄂敏见乾隆问起,再加上这围场的守卫又是他布置的,因此忙开口答道。
“皇阿玛,鄂敏,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永琪这时已经反应过来,难道他们把这个姑娘给当成刺客了?不,不可能,这位姑娘这么美丽,这么纯洁(话说你怎么看出来她美丽纯洁的?),怎么可能是刺客呢,这一定是个美丽的误会,“难道你们把这位姑娘当成女刺客了,不,她不是女刺客,你们看她穿着朴实,又口口声声喊着要见皇上,一定是这附近的老百姓,有了什么冤屈,所以才大胆闯进围场来想请皇上做主的!”
永琪动情地说着,只听着乾隆一阵的恶寒,傅恒、鄂敏一阵的无语,只有福伦父子三人一脸感动地看着他,福尔康甚至还在一旁连连附和。
而这时,永琪怀中的姑娘,也就是小燕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乾隆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便挣扎起来,永琪想把小燕子扶稳,岂料一个没留神,自己也摔下了马来,还不幸地成为了小燕子的坐垫,直看得乾隆又一阵的无语。
小燕子摸索着伸向自己的包袱,鄂敏护主心切,以为那包袱里面不定是匕首刀剑一类的凶器,于是便纵身从马上飞起,将小燕子一脚踢飞,包袱里的东西顿时也散落了出来,却原来是一卷书画和一把摺扇。
乾隆嘴角一抽,看来琼瑶奶奶的金手指威力巨大,连这道具都是一模一样,不过既然是一卷书画和一把摺扇,那么他的猜测估计没有错,这多半又是小燕子替那个原主的沧海遗珠当信差来了。
当然,依乾隆的性子,是不会让小燕子有机会说出什么“皇上,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诸如此类的话的,因此他只装出很生气的样子,沉声道:“起驾,回宫!”
看着自己的皇阿玛乘兴而来,却是败兴而归,五阿哥永琪却是难得的懂得看了一回脸色,只是心中却依旧牵挂着小燕子,看着小燕子被李太医命人用担架抬走,那惨白的脸色以及染血的胸口,五阿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实在是太肉麻了,请容许我自己先吐个先……话说琼瑶奶奶是肿么写出那么一大段一大段肉麻死人不偿命的话的,吾辈膜拜中……)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 追忆
在整个皇宫中,太监宫女最喜http://www。345wx。com欢的就是八卦,也因此传播得最快的也就是流言,也因此不管是从正规途径,还是小道消息,乾隆将小燕子从围场上带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你说的是真的?皇上真的从围场上带了个姑娘回来?”延禧宫中,令妃忽然听到宫女腊梅来报,说是乾隆从围场带了个姑娘回宫,登时面色一沉,顿住了准备簪上发簪的手,冷声问道。
“回娘娘的话,是真的,如今整个宫里都传遍了,据说那姑娘是被五阿哥一箭给射了来的。”腊梅知道令妃心中定是怒极了的,因此忙答道。
“被五阿哥一箭给射了来的?”听了腊梅这话,令妃火气消了不少,反倒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按说这围场重重包围,光官兵就有几千人,那姑娘是怎么混进去的?就没有人发现?”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腊梅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将她打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令妃,免得到时候被牵连的就是她了,因此便如此回道。
“本宫知道了,你先过来帮本宫把发髻弄好。”令妃心中几个想法快速闪过,却越想脸色越沉,而后只听“啪”的一声,令妃手上那长长的指甲生生的掰断了一根,隐隐还带着一丝血红,可见是怒之极矣。
正说着,只听一声“皇上驾到”,便见一群小太监将胸口还插着那枝箭的小燕子抬到了令妃的床上,而乾隆之后也带着几名太医一起走了进来。
令妃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了一跳,对于小燕子占了自己的床还来不及发表两句异议,便看见乾隆带着太医走了进来,于是便赶忙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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