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本就是随意穿在身上,只要有心想暴露春光,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很显然,白凤歌现在就是那有心之人。
不经意地动了动身子,便香肩半露。
屋内的氤氲热气还未完全散去,雪肌凝肤若隐若现,更有一种朦胧的惑人美感。
墨容呼息一滞,手中的动作顿下。
佳人在怀,又如此撩人,饶是他再冷清,也难做到毫不动容。
“歌儿,衣衫……”喉头动了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节,隐忍地提醒道。
“嗯?”白凤歌慵懒的嗓音透出别样的诱惑:“衣衫怎么了?”
“……穿好。”墨容撇开视线,继续擦拭湿发。
若不是现在她头发未干,他真的很想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下……
“穿好?”白凤歌黛眉一挑,转过身,熟练地用双臂勾着墨容的脖颈,俏脸贴近他的俊容,在他耳畔低声道:“现在穿好,等会儿还得脱,岂不麻烦?”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清馨体香,直击墨容的感官,逼得他心猿意马。
“歌、歌儿……”墨容手中的锦帕无声滑落,大掌握住她的纤腰,目光迷离。
那红嫩盈润的唇瓣,他好想尝一尝……薄唇距樱唇的只有米粒的距离。
白凤歌突然将头微微后仰,葱尖般的玉指轻轻放在他的薄唇之上,星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急了?”
“……”墨容握住她的指间,沙哑着嗓音:“你说呢?”
“可是……头发还未干。”白凤歌眨巴眨巴大眼。
“……”墨容黑眸一黯,咬咬牙:“故意的?”
“呵呵。”白凤歌轻笑:“你说呢?”
“……”墨容闭上眼,全力平复体内的躁动,片刻之后,睁开眼,拾起滑落的锦帕,覆在她发丝上。
他说呢?
他还能说什么?
已经这么明显了不是?
这个小妖精!
白凤歌星眸含笑。
她爱极了这样的感觉啊!
若是绯色,她从来就会被死死地压制住。
可容……呵呵,主导权掌握在她手上,这种感觉……好极了!
……
天下第一庄庄主是女儿身,而且还是一名绝世倾城的极美女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只不过当今天下正值战乱,此消息并未引起多大的轰动。
诚然,这消息不小,但是现在家国破碎,谁还有那个闲心去管人家天下第一庄庄主是男是女是美是丑?
但是,大部分人虽如此,却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
比如此刻翱龙国御书房之中。
烛火通明的御书房,龙塬正襟危坐于御案之前。
“消息可靠?”龙塬沉声问着跪在御案前的暗。
即使知道暗的消息从来都没有出过错,但他却还是忍不住问了。
白凤歌……
“回禀皇上,属下再三查证,确实可靠。”
“她怎么敢?”这句话,由龙塬的牙缝中挤出。
白凤歌啊白凤歌,你当真是不动则以已一动惊天啊!
为百姓求公道?
如若没有和白凤歌打过交道,他还会认为人人称颂的天下第一庄庄主的确是仁义之辈!
可和白凤歌打过交道,她会不会有一颗慈悲心怀解救天下苍生他清楚得很!
打出了这个旗号,她要做什么他不会猜不到!
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野心会如此之大……
“可她为何会前往匈国?”龙钰看向暗。
“属下不知。”暗低头道:“他们武功太高,属下无法跟在后面而不被发现,所以……”
“嗯。”龙塬颔首:“你下去吧,继续监视天下第一庄的动静。”
“是。”暗领命之后,恭敬地退下。
龙塬黑眸深幽。
她既然敢放出话要“救百姓与水火之中”那便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之言,如今又前往匈国……
据他所知,天下第一庄在匈国并无多大势力……对匈国的影响力应该不大。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如此忌惮天下第一庄,战争开始之后更是让暗严密监视天下第一庄的原因。
因为,天下第一庄的势力在翱龙国啊!
天下第一庄一旦有异动,那最受影响的便是翱龙!
大战当前,天下第一庄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翱龙国在战中的局势!
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让暗在暗中监视并未对天下第一庄采取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可没想到……
等等!
龙塬猛然睁大双目。
难道……这一切都是白凤歌的算计?
将塞外的农场和牧场卖给他,其实她是算准了他会借机对匈国开战?
算准了只要两国开战,他定会为了稳住天下第一庄而不敢做任何举动。
而天下第一庄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等待时机……
现在时机已到,和匈国之间的战争已经进入到全力对战的局面,天下第一庄此时倾巢而出,他根本就无力顾及……
想到此,龙塬直觉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
这个女人……堪称可怕!
隐藏得这样深,现在即便他有心想要治天下第一庄也无力去治。
只是,她为何要去匈国?
此时不在翱龙国,去匈国……是要与匈国联手?
龙塬眸色一黯……
若是天下第一庄与匈国联手,那他便处于内外夹击的境地!这场仗,翱龙便毫无胜算可言!
天下第一庄,现在俨然成为了这场仗谁输谁赢的第一要素!
从未有过的无力从龙塬心底升起。
想治天下第一庄却不敢妄动,因为,如若天下第一庄并没有与匈国联手的打算,他若妄动很有可能将白凤歌逼急,然后破釜沉舟地与匈国联手!
不治却又是一处致命大患!
现在完全就是两难的局面……
“呵呵……”倏然,龙钰笑了。
他自登基以来,就没有被人逼至如此过,她一个女人……竟然有本事将他逼得进退不能颇有些束手无策的地步……
……
残烛摇曳,橘色的烛火在屋内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薄纱。
墨容平躺在床上,黑眸中一贯的冷清早已被滔天的情欲之火烧得灰飞烟灭。
白凤歌跨坐在他小腹之上,身上的亵衣已经滑落得惨不忍睹,白皙圆润的香肩在烛光中一览无余,大好春光若隐若现。
“想看么?”白凤歌樱唇轻启,纤纤玉指覆上胸前的衣襟,只要她轻轻一拨,便会与他坦诚相对……
“……”墨容喉结上下滑动,沙哑着嗓音:“想……”想得心都发疼了,他怎能不想?
“如你所愿。”白凤歌星眸含媚,嗓音不似平常那般清甜。
玉指轻轻一划,白色亵衣缓缓滑落。
完美的身躯展现在墨容眼前,墨容还能忍住?
自然不能!
一个翻身,将白凤歌压在身下:“别折磨我了。”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求饶道。
从一开始,就对他百般引诱,可等他真要开口吃的时候,她又万般拒绝。
如此可恨,却让他无可奈何……只因他如何舍得强迫她?
白凤歌娇媚一笑,转头在他耳垂上轻轻一舔:“现在……你可以为所欲为。”
闻言,墨容抬起头,强硬地堵住她那张小嘴,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覆在她身上,大手沿着她妙曼的身躯缓缓游走。
手感甚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许多……
衣衫尽褪,两人之间没有一丝隔阂,相互融入对方的身体。
紧紧抱住身下的娇躯,墨容用尽最大的温柔对待她。
环住他结实的裸背,白凤歌忍不住娇吟出声,娇柔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浮动。
因着绯色的功劳,床第之事她已经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了,相对与墨容的青涩,她的技术……反而更好。
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引导和干涉,因为……他的青涩,是属于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相对于这间屋子里的火热和春色,隔壁屋就显得寂寥冷清了。
没有烛火没有声响。
墨容一手提着白玉酒壶,一手捏着白玉酒杯,斜靠在窗下的软塌之上。
银月的光辉从窗台洒进,让他妖冶邪魅的容颜泛着一种冷艳的诱惑。
满上一杯酒,仰头饮下,懒懒地转过头,凤眸看着坐在圆桌上饮茶的兰倾阕:“茶也能消愁?”
明明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可隔壁屋的响动让心中闷得慌!
现在心中那种闷闷的感觉却让他想要立刻冲出去杀人。
兰倾阕抬眸,琥珀色的瞳眸在月辉之下更显璀璨,对着绯色缓缓一笑:“酒又能解愁?”
“呵……”绯色苦笑:“自然是不能的。”
愁在隔壁,愁在心中,什么也消不去解不了……
只是,他不知道现下除了饮酒还能作甚?
不饮酒,他应该会忍不住冲过去把佳人抢到自己床上吧……
不过,即便饮酒,也还是有那种冲动……
“我以为,你不会在乎。”兰倾阕仍旧笑容浅浅。
明知道小乖在沐浴,绯色却让墨容给她送夜宵过去……
“呵呵,我也以为我会不在乎。”绯色转过头,将视线放到窗外的银月之上:“原本以为我已经想得够透彻了,可到头来才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是我对她的爱,还不够深么?”
明明就已经那么那么深,深到他自己都觉得心惊胆颤的地步了,可是为何还是会觉得闷?
不该如此不是么?
只要是对她好的,他都不应该觉得委屈才是啊……
“这与深不深无关。”兰倾阕放下茶杯,踱步到绯色身旁,坐在他身边,学着他的模样,看向挂在天际的那弯月儿:“只要是人只要还活着,面对这种事情都会难过……对她的爱超过了自己的私心所以才能做到你这般。我平生没有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人。”
不管是他还是墨容,能得到幸福,都是托绯色的福……如若不是绯色,他和墨容应该都要孤寂一生……又哪儿有机会伴她左右分享她的美好?
“呵呵,这么说,我是应该感到荣幸之至么?”
“诚然,你可以无视我。”
“无视你?”绯色转头看向兰倾阕:“这可不行,毕竟你的敬佩是我崇高情怀的见证……以后,想必你也不好与你敬佩的英雄争宠吧?”
“呵呵。”兰倾阕轻笑,开怀道:“我能跟在她身边就好,其他的没有奢望过。”她还肯接受他,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又怎会奢求其他?
只要能如她当初所要求的那般,每日做饭给她吃,他便心满意足了。
“感情你比我还要洒脱?”绯色似笑非笑,戏谑道:“可别与我抢!后宫之主的位置我是坐定了!”
“呵呵。”兰倾阕笑而不语。
两人齐齐看向天上的月牙,似乎月的光辉不在如刚才冷了。
平静并未坚持多久,隔壁屋床榻有节奏的吱吱响声和那混在在难解难分的娇吟与粗喘又开始隐隐传来。
绯色眉尖一挑:“墨容这家伙,看不出来挺有活力的。”沉寂了片刻又闹腾了起来,他经常扮演墨容那个角色,岂会不知这是何意?
第二次了吧?
“她的身子,不知受不受得住……”兰倾阕皱眉轻喃。
这墨容,也太不知节制了!她那般娇弱,怎能……
“呵呵。”绯色狭促地看着兰倾阕:“你是没尝过她的滋味,自然不知其中的妙处。”一副缅怀的模样,绯色继续道:“那就如同天底下最美味的佳肴,尝过一次不到体力全无是无法放下的。”
一想到她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绯色身下一紧,面色顿时沉下。
该死!
“可她的……怎么了?”刚想要说她的身子娇弱,经受不住折腾,可却见绯色面色突然黑了,兰倾阕关怀地问道。
“呵,我要过去看看。”绯色阴恻恻一笑,然后大步转身。
墨容刚破、身,不宜运动过度,所以,他去代劳!
第二十六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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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二更)
屋内烛火已燃烧过半,火焰却较之前更为猛烈,如同此刻屋内正达到一番前所未有的激烈的欢爱一般。蝤鴵裻晓
白凤歌星眸中的清澈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迷离与娇媚,紧紧抓住墨容结实的手臂,仿佛只要松开便会被他大力的撞击给撞飞了一般。
墨容本能地占有那让他失去理智的娇躯,似乎只有狠狠用力才能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爱有多深多深……
两人很快便被那销魂蚀骨的浪潮所淹没,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艳红色的身影静静地坐在窗台上,专注地看着他们。
“呃嗯……”白凤歌浑身颤栗,娇吟声从被啃得红通通的樱唇中溢出。
“唔……”与此同时,墨容也一声低吼,紧紧地将她柔软的娇躯抱住,片刻的僵硬过后便停滞不动。
两人同赴巫山,余韵还未褪去,便闻得一声戏谑的嗓音:“完事了?呵呵……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墨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将拉过锦被将白凤歌的身子掩得严严实实。
“……”白凤歌额头上浮现出几条粗粗的黑线。
他何时进来的?该死的!
“呵呵。”绯色莲步轻移,无视两人微黑的面容,坐到床畔,凤眸睨着墨容:“遮什么遮,我可是早便欣赏过无数遍了。”说着,冲白凤歌眨眨眼:“丫头,你说是么?”
“……”白凤歌脸色黑如锅底,死死地瞪着绯色:“滚出去!”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但却因为嗓音中还带着媚态的沙哑使这话听起来非但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恼羞成怒之后的娇嗔。
该死!这丫绝对是来捣乱的!
“呵呵……”绯色凤眸中戏谑之光更甚,瞥向墨容:“看来墨容神医还不够卖力,小野猫居然还有力气撒娇。”
从那明媚妖冶的笑靥中可以看出,修罗王大人完全没有搅了人家好事的自知!
墨容脸色更黑。
“绯小色!”白凤歌咬牙切齿:“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撒娇你妹啊!
她那是撒泼!
真是偏心呢。
绯色撇撇嘴:“不说便不说。”语毕,挑眉一笑,在两人错愕的视线中轻轻揭开薄被,悠闲自得地躺下。
“你、你干嘛?”白凤歌俏脸转黑为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我睡觉。”绯色学着白凤歌的语气,无辜道。
“你……”白凤歌刚要开口怒喝,便被绯色打断:
“不过,你们要保持这种……唔,姿势到何时?”
在玩叠罗汉么?
可人家少林的独家阵法是由十八罗汉……两个人的话……
“……”墨容身子一僵,俊脸上浮现出羞赧之色。
他和歌儿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凤歌皱眉,警告地瞪了绯色一眼,然后伸手握住墨容的手。
“……”绯色撇撇嘴,闭上眼。
偏心的丫头!
墨容见绯色闭眼,这才红着脸从白凤歌体内抽身离开。
“墨容大神医,我觉着你应该快些适应这种状况,不然以后可别怨我欺负你。”绯色闭着眼,缓缓道。
言下之意:本尊以后会经常做这种事儿!
墨容俊脸一白,转头,黑眸水汪汪地看着白凤歌,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
呃……
白凤歌怔愣,星眸中有笑意一闪而逝,但被她强行压下,安抚地看着墨容:“容,你今日累了,先回房吧。”一面说着,一面在他手心上写下:我来收拾他。
墨容点点头,闷闷地哼道:“嗯。”
墨容前脚刚一踏出房门,绯色后脚便翻身覆在白凤歌身上,将她的双手压在脑袋两侧:“丫头,偏心这习惯……得改哦,不然的话哼哼。”话没说完,但话末那“哼哼”两声已经将他的威逼之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松开,我疼。”白凤歌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闻言,绯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松开手:“哪里疼?”
“腰。”白凤歌拉起薄被,披在肩上,将春光遮住。
毕竟,她深谙某人的饥渴程度,现在是伤员,她才不会用自己去冒险!
“……”闻言,绯色一脸憋笑模样,脸都别红了,但却还是没憋住:“哈哈——”墨容那家伙……也太丢人了吧!居然让丫头……
“胡思乱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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