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你们两个不必侍候了,出去候着,如果王爷回来就告诉她,我不舒服,让她来瞧我。”在内心平息了一会怒意后凤鸣开口和身边的二个奴婢道。
这两个奴婢也是齐王专门送给她的,以前身边的那些奴婢都被齐王给撤掉,换到齐王的院子里了。
也就是说,现在凤鸣的身边所有的奴婢都是齐王的眼线,这也就难怪这些人只听齐王吩咐而不肯听郡主的话了。
花开花落见主子脸色不好也就听了她的话退了出去,不过在门口的时候花落还是小声的说:“你去到外面候着,我在这里守着主子,免得她出了什么事情而无人知道。”
花开应下,二人这便分开而行了。
花落的意思自然是担心主子刚刚吃得太子,她又怀孕在身,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胎位。
齐王对她这一胎是异常重视的,如果真的出个意外,她们这些奴婢也担待不起。
这件事情看似就这般过去了,舒离后来也回去了,对于这件事情她没有说什么,实在也是觉得应该修理修理凤鸣才行,郡主出手是最合适的,他是齐王最爱的女儿,偶尔的一次过犯齐王不会拿他怕宝贝女儿怎么样!
凤鸣,想必等齐王回来后她就要朝齐王哭诉了。
舒离回去后一个人静坐了一会,想到公主府的事情,公主府那刺杀事件并没有得到解决,凶手全都死了,没留下一个活口,如果闹得满城风云只会让人心惶恐。
据说皇上倒是派人去公主府慰问了一下,送了不少名贵的药材,心里盘算了一下,明日再去公主府上一趟,公主的身体在她的治疗下倒是日渐好转了,但容若与她的大喜之时也渐渐近了,公主府一直都在筹备这件事情,而她,却不能允许这事情发生。
心里细算了一下,嘴角无声的勾勒起冷冷笑,想得到容若,她得有那福气消受才成。
舒离一个人静思了一会,齐月在不久之后也就回来了,舒离瞧见他便起身迎去,作了一福:“明爷,您今日可是回来得早了。”话语之间有着几分的打趣,立刻令齐月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反手就抱她于怀中,道:“知道夫人在想念为夫,特意早早回来。”在她鼻子上用食指轻刮一下,惹得一旁的奴婢一个个忙垂眸,眼观鼻鼻观心的。
舒离与齐月感情好,开心的当然是她们这些当奴婢的了。
齐月人回来得早些,便挽起舒离的手朝外走了一,出去,一边走一边和她说:“今天都忙了些什么?”
舒离想了想便如实的说:“朝王妃请了安,陪郡主去看了凤姨娘。”
“就这样了?”齐月看他一眼,目中却又显得意味深长了。
舒离微微皱眉,低声说了句:“郡主令凤姨娘吃了十几块的糕点,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给撑着。”
“……”齐月疑惑,问她:“此话怎讲?”
舒离沉吟一会便又如实的说了,这事齐月早晚会知道,只要凤鸣闹出来就不可能隐瞒得了,还是她先和齐月打声招呼好了,免得到时他以为自己也想刻意而为之!
齐月听完她的话后果然说了句:“齐颜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拦着点。”话语之中明显的有着责备的味道。
齐颜对父王的妾室都有着莫名的仇恨,这一切都来源于王妃的关系,从小她就表现出一副要保护自己母妃的架式,任何威胁王妃的人她都恨他们,这一点齐月深有了解,所以当舒离说出齐颜所做的事情后他本能的要责怪舒离不加拦阻了,在他的心里,舒离应该是一个既然聪明又冷静的女孩,绝不像齐颜那样对父王的妾室怀着深深的恨意!但他显然忘记了,凤鸣于舒离来说也算是个情敌了,她没落井下石已经是她心底善良了。
舒离听齐月有责备她之意微微停了步再不肯和他一起走,如果这点小事他都要责怪上自己,那日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岂还不是要责怪自己没在一旁拦着?
齐月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重了些,便摸摸她的脑袋道:“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她现在是父王的宝贝,又恰好怀了父王的孩子,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父王会为拿你们问罪。”这话听起来倒也像关心她,舒离的心里微微舒服了些,齐月又说:“齐颜虽然看着很懂事,实际上性子是有些偏激的,日后她若再拉着你一起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一定要拦着她,如果闹得厉害,到时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他这样说绝不是吓唬她,事实上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父王的心思。
这些年来齐王什么样的大风浪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过,从来也没有谁牵动过他的心,现在他独对凤鸣特别,谁敢说齐王没有动过一点的情意。
虽然齐月的话是没错,不过听他说得如此严重舒离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心里怀疑他这样说的目的不单单是因为齐王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他不就是和凤鸣早认识在先了么,所以心里也是维护凤鸣的,男人,就这么禁不起试探,一点小事就让他原形毕露了不成!
舒离心里难免要把这事又想在一起,心里闷闷的,也就没有了随他散心的兴致,便说:“那我现在去找凤姨娘,代郡主朝她道个谦,就说郡主不是故意的,请她原谅个。”
这话分明就是在生气,齐月有些无奈似的点上她的脑袋说了句:“小心眼的女人,哪个要你去做这事了。”
舒离微微抿唇垂眸,脸上有了几分的不在自。
其实,被齐月看出她的意图,她脸皮再厚也会觉得难为情的。
聪明如齐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也是想看着郡主给凤鸣难堪的。
齐月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底,倒是低首吻了吻她的额头,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是对她满满的宠爱,哪里还有责备她分毫的意思。
都是情窦初开之人,又是甜蜜正盛之时,吻过她的额又吻过她的眉眼,这一双看似单纯无害的眉眼总是让人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深吻,去探索。
舒离微微低首时他的吻便落在了唇瓣之上,却不知这一幕正让齐歌与齐曲看了个清楚。
“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齐曲脱口就骂了一声,眼含一抹恼恨。
齐歌的态度则是淡淡的,齐曲这时忽然就鼓起了掌,扬声说句:“真是精彩得很呀,这样还不够激烈,再继续深入点吧。”一语惊得舒离一把就推开了齐月。
齐月倒是没有任何慌张之色,似乎刚刚的吻对于他来说仿若没有发生过一般,到是舒离面皮微薄,脸上微烫,再瞧齐歌眸光冷淡的瞧着他们,齐曲更是一脸的嘲讽,还继续说:“我还以为你们会在青天化日下行鱼水之欢……”
“放肆。”齐月冷冷的话传出,挥掌就打了出去。
他要如何是他们的事情,这也本是夫妻之间正常所行之事,绝不容旁人羞辱舒离分毫。
齐月二话不说就出了掌,齐歌则迎身而上,伸手拦住齐月笑然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呐,何必这样认真。”
“这样的玩笑,最好不要开。”齐月冷冷的道。
不是他小气,如果对像不是舒离单单是他自己,他倒无所谓,但齐曲的话分明有羞辱舒离的意思,他断不会容忍旁人对自己的女人随便羞辱。
齐歌拦下了这事,但齐曲显然是没有长进的,他也是压根不怕齐月,便又刻意挑衅的说了句:“能做倒是不能说了,我瞧有些人的脸皮倒也没有薄的不敢让人说。”这般说罢又刻意瞟向舒离,他就是要故意嘲讽舒离,这个女人害他母亲的脸到现在还没有恢复,难道他不应该为自己的母亲讨个公道吗?
舒离这时上前拉过刚要发怒的齐月道:“爷,你上次不是说了,我们不要和缺爱的孩子计较,他这是在嫉妒,我们回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齐月往回去。
兄弟光天化日下因为她打架总不是好事,她还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产生不和,免得齐王到时觉得自己是个祸害,至少表面上也不能是为了自己才闹事的。
齐月因她的话果然也没有再去理会,倒是齐曲气得脸色铁青,齐歌则忽然轻声笑出来。
舒离已经拉着齐月远离,望着那一双远离的身影,齐歌朝齐曲瞟了一眼,齐曲猛然握紧拳头道:“这个讨厌的女人,我早晚要收拾她。”
齐歌哼笑,道句:“她倒是个真办法的女人,一句话就令你气成这样子,还令齐月乖乖的跟她走了。”刚刚齐月分明就是想要开战的架式,却因为她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这样熄火了。
齐曲哪里会说舒离的话还是齐月最初的时候用来骂他的,本来想要羞辱舒离一番,结果又被舒离四两拨千金的反击过来了,齐曲气得咬牙。
那厢,舒离与齐月在兜转之后又转了回去,奴婢们也差不多把午饭准备好了,两个人便是一起坐下享用的,只是,今天这饭只吃了一半,外面忽然就传来奴婢的通报,说是王爷的侍卫来请大夫人到凤姨娘那里一趟。
一听这话舒离就知道定是出事了,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舒离也猜不透。
心里寻思着,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也犯不着请她啊,她就是一个陪衬的,要找你也应该找你女儿啊,难不成舍不得惩罚自己的女儿就想拿她开涮?
当时舒离的神色微微变,齐月则伸手摁在她的手上说:“我陪你一起去。”聪明如他,自然也料到了凤鸣那里定然是出事了,如果没有出特别的事情,齐王是不会派人来找舒离过去的。
毕竟,那事的确只是齐颜所为,与舒离无关,她的身份在齐颜之下,她又岂能管得住齐颜。
一路两个人没有说多少话,只不过,手一直被齐月握在手中,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凤鸣的院子里,一进来就瞧见王妃和齐颜也全在这里。
齐王的人则坐于家主之位上,齐月带着舒离进来后几道目光就朝她们望了过来,舒离便忙挣开齐月的手作了一福行了礼,齐王便冷淡的看她一眼。
看她的时候齐王就想,这个女人看似单纯,实则手段心机都不在人之下,从她第一次阴了江姨娘开始,从他治好了王妃的病开始,时到今日,他在暗中观颜察色,早就有看出她非寻常的女子。
齐王的眼睛盯在舒离的背上,她只觉得宛如毒蛇爬过,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如毒蛇爬过她的心,进入她的五脏六腹,她垂眸而立,半晌无人发话,似乎都在等着什么。
很快,就见齐善由里面走了出来启禀道:“王爷,凤姨娘虽是胎位不稳,但暂无大碍,多多静休,便可恢复过来。”
齐王听了这话眼神便冷冷的瞟了一眼舒离,道:“你们可听清楚了,日后没有本王的同意,谁也不得来打扰凤鸣,从现在起,她就是摔一脚,本王就把这帐算在你们的身上。”他这话虽然是看着舒离说的,但却是警告着每一个人,由此大家再在一次看到,齐王对凤鸣的珍视。
舒离心里微有窝火,但面上却是不能发表丝毫。
齐王不好和齐颜与王妃发作分毫,只有朝她这个没有多少地位的人发作了。
齐月伸手拉过舒离的手道句:“我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离儿,你也在此和凤姨娘说清楚了,日后请她千万不要再到咱们的院子里来找你聊天了,免得她不小心摔了一脚都要算到旁人的身上。”这话虽然声音不算高,可也足够令里面躺在床上的凤鸣听得到了。
小脸上当时就是一暗,齐月的话,是丝毫没有留情面的。
在他的心里,果然是只有大夫人,她连一个角落也占据不了。
齐王面上微黑却终是没有发作,舒离却又认真的应句:“是。”
“我们走吧,饭菜都要凉了。”齐月揽着舒离转身而去,这里的事情原本就与他们没有关系的不是。
既然这里没有事情了王妃也朝齐王作了一福道:“颜儿,我们也回去了。”
“是,母妃。”齐颜应声,与自己的母妃一前一后离开,齐王依然阴沉着脸。
他是有想到过,这些人会容不下凤鸣,毕竟,他的宠爱都在凤鸣一个人的身上,但他万没有想到,齐颜也会参与这件事情中来。
让凤鸣吃那么多的东西,他回来之后就发现凤鸣脸色惨白,额头冒汗,之后凤鸣便呕吐起来,人也差点晕倒,他便忙把齐善传了过来,结果竟是胎位不稳,但好在没有大碍。
齐王在他们走后就起身来到凤鸣的身边,凤鸣想要坐起齐王则示意她躺着,之后对齐善吩咐:“日后给她好好调理一下身体,若再出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齐善只能忠诚的应:“是。”
齐王挥手,示意他退下,凤鸣的脸上呈现一抹委屈,声音几近有些哽咽的道:“王爷,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忧了。”
齐王对这个女孩的确有着不同寻常的宠爱,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些了,也许是这女孩太年轻太单纯,与旁人都太不一样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令齐王想要宠爱这女孩他并不知道,但他也不需要知道,这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女孩,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威胁,他也不怕她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既然如此,那又何妨不顺从自己的心意,宠她一回,并不会少自己半块肉。
齐王爱怜的摸摸她的脸安慰道:“不要难过,已经过去了,听我的话,以后哪里也不要去,为我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日后有了孩子陪伴你,你也不会因为我不在就觉得寂寞了。”
凤鸣在王府的日子,于他来说几乎变成金屋藏娇了,他也是谢绝了任何人的靠近,不管是恶意还是善意,他一律不需要,凤鸣也听话的待在院子里,不需要。
凤鸣眸子微微睁大,随之又黯然道:“可是,如果是个女孩怎么办?”她心里也是知道齐王其实是期待男孩的,但性别这事是不由己的。
齐王听了忽然就笑了,道:“真是个傻女孩,你还年轻,担心什么,就算是个女孩日后总有机会生男孩的,而且,我心里还是比较期待是个女孩的,到时长得像你一样,你们母女整日作伴。”他定然会捧成手心里的宝。
齐颜那孩子虽然他也是疼的,可说实话那女孩并不真的讨他喜悦。
那孩子太过深沉,从小就是如此,因为她母妃的事情人就变得偏激,表面上乖巧顺服,其实背着他没少做一些讨他厌恶的事情,但由于那些事情于他来说也是无伤大雅的,他便睁只眼闭只眼了。
可这一次是不一样的,她动了凤鸣,似乎有些触到他的底线了,他的心里也是有意要教训一个这个心思深沉的孩子,才会刻意把她们都叫了过来,警告一声。
凤鸣与那些女人都是不同的,他心里相信单纯的凤鸣将来一定可以为他生一个单纯如她的女孩。
像他这种整日处于阴暗之地的人,内心其实也是有向往一丝光明的,凤鸣恰好就填补了他内心的一些残缺,这种残缺绝不是齐颜这个女儿可以代替的。
凤鸣又岂会不知道齐王是真心的待她好,但感情这东西却不是人能控制的,她内心挣扎得厉害,又觉得有些愧对于齐王的宠爱,眼睛里就泛出了泪光,泪光最后就滑了出来。
齐王见了就越加心疼她,便揉揉她的头发拿手帕试干她的眼泪和她说:“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个又爱唱又爱动的女孩,从来都不知道愁为何物,怎么现在也学会哭鼻子了。”
凤鸣听了就止了泪,齐王身边不泛爱哭哭啼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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