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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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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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西南王一看立时奔过去,手抚在她后心一运功,一股精纯的暖流便缓缓地输入她的身体里,傅叶雨抬起头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脸眼睛里全是被咳出来的泪水,“好了,别浪费功力了,我没事了。”

  西南王却满脸心疼地望着她,“你身子太差,以后每天晚上我运功为你强壮体魄。”

  傅叶雨刚想拒绝,太子妃却也是心疼地奔了过去,手里端着一杯清水,“快嗽嗽口……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说吐就吐了呢!有了身子,凡事就要注意些,不能再受刺激了。”

  如此一说,傅叶雨呼吸又一窒,顿时又干咳起来。太子妃一跺脚,“都是我这张臭嘴……”

  西南王却好笑着接过了太子妃手里的清水就递了过去,“先喝口水顺顺气。”

  傅叶雨一听,急忙一把夺过仰头就灌了起来,太子妃眉一皱,“慢点喝,慢点喝……刚刚就告诉了你,怎么还这么粗心大意?将来有了孩子可怎么好……”

  而此时的阮良玉却浑然不觉,他正站在桌子旁,举着筷子够着远处的一道菜正吃得津津有味。傅叶雨扭头一看,顿时气得咬牙切齿。西南王却无言咧嘴一笑,轻轻就将她扶了起来。

  随后傅叶雨再吃不下去了,太子妃此时也没有胃口,大家一起到偏厅喝茶。傅叶雨一直目光凶凶地盯着阮良玉毫无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正撑的不停地打着饱嗝,她顿时又来了气,忽地站起来,“我出去到花园里走走……”

  阮良玉一听,也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吃的太撑了,也到花园里去消化消化食。”说着,抬脚就尾随傅叶雨而去。

  偏厅里顿时寂静起来,西南王意味地瞟了瞟太子妃,“太子妃嫂嫂有话就直说吧!”

  太子妃‘扑噗’一笑,“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随后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异常认真起来,“王爷可知我身上的毒是谁给下的吗?”

  西南王眸光一闪,“这个我有必要知道吗?”

  太子妃一转头,目光顿时冰冷凌厉地盯着他,“是玉锦公主……”

  西南王也是满目惊骇地转过头,“此话怎讲?”

  太子妃双目一潮,“都是我鬼迷心窍,想要孩子想疯了,才会听信了云锦的话隔三差五的就喝一碗奇臭无比的汤药……”

  西南王的脸顿时变得意味起来,“太子妃嫂嫂告诉我这些意欲何为?”

  太子妃趿了趿鼻子又慢慢地抬起了头,“云锦在‘甘泉宫’里中了媚毒,不管怎样与你总脱不了干系。不管是谁的错,这件事情总是不光彩的。云锦毕竟是朱雀国高高在上尊贵的公主,出了这种事,丢的可是皇家的脸。虽然封闭了消息,但在这皇宫里永远是没有秘密的。此时,母后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凭她的性子,对你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恐怕你即使再不想娶云锦也是不可能的了。说不定,太后也改变了主意,不会再向着你了。”

  太子妃说完目光闪闪地盯着西南王,见他一身风轻云淡根本浑不当回事的样子,心里不觉焦急。此时此刻,她早就想透了,这次必须借着西南王特殊的身份及势力打败容娜侧妃,而云锦便是她打动西南王的切入口。

  时间悄悄地流逝,西南王不开口,太子妃也不说话,就当时间久得连太子妃都以为西南王再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西南王的脸上突然溢满了笑,他目光挑挑地盯着太子妃有些玩世不恭地说道,“不知太子妃嫂嫂要为郑燮出什么样的主意呢?”

  太子妃一怔,立时眉开眼笑起来。

  第六十九章   容娜侧妃求医

  傅叶雨三步一回头,阮良玉不是看天就是瞅地,不是挖鼻孔就是掏耳朵,总而言之,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是不与她对眼。傅叶雨不由郁闷地轻哼一声就转过头去,刚走两步突地又转过身,目光一挑盯着阮良玉不耐烦地吼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我吃饱撑的,也要到花园里去散散步消化消化食……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互不干涉。”阮良玉手一扬也是邪气地说道。

  傅叶雨嘴一扁,冷笑一声就抱着肩往旁边一闪,那意思是我给你让路请你先过。阮良玉趿了趿鼻子,立时点点头,斜垮着身子就从傅叶雨的身边慢慢走过,刚走两步就又顿住脚倏地转过头,“喂,别闹了,你独自出来,王爷怎能放心?也就只能我跟着出来了。你就安生些,别再折腾我们了好不好?”此时,阮良玉的脸上尽是妥协,讨好,无奈,而怕怕的神色。

  “扑噗”一声,傅叶雨再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扁扁嘴也是有些吊儿朗当地踱到阮良玉的面前,“那么你是承认了,你是故意要跟着我的喽?”

  阮良玉眨巴眨巴眼很是服气地点点着,“对你,我甘败下风。”阮良玉说着,还恭手对她揖了揖。

  傅叶雨肩望着他滑稽的样子也不由格格一笑,随后转过身手一挥,“走了。”

  阮良玉也是勾唇一笑,乖乖地跟上了。

  两人走在去后花园的路上,耳边是柔软的风声,阵阵花香传来,让人不觉惬意非http://87book。com常。傅叶雨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她低头想了想,随后低沉地开口道,“良玉,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阮良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傅叶雨点点头,“那你告诉我,那日‘白塔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说是为了我而血流成河……我跳下悬崖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不准隐瞒,你要仔细地告诉我!”

  阮良玉一听立时面有难色,“能换个问题再问吗?”

  “不能,别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傅叶雨黑着脸有些阴森地转头吼道。

  阮良玉顿时知趣地点点头,“难道王爷一点都没有告诉你吗?”

  “他是说了,说是为我和大师兄报了仇。可是具体都说了什么,那晚我喝了姜汤之后就睡着了,醒来后根本一句话也不记得了。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说,反正我就是要知道他那日到底为我做了什么?你不必顾虑,都告诉我!”傅叶雨说着,眉心也是皱得紧紧的。

  阮良玉抬眼瞟了瞟她,随后摇了摇头,脸上竟是豁出去的表情,“那天,知道你被东平王劫持在江上,王爷就带着我们从‘梅落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江边。虽然从表面看那只是一艘普通的商船,但从行走的路线以及种种的迹象表明,那就是东平王劫持你之后驶向东海的船……东平王手下的水军很是了得,连王爷也不敢轻捋其虎须,也怕万一劫船时他狗急跳墙再对你不利,所以我们一直秘密地跟在岸边追赶着。知道他总会回到王府,所以我们早就在东平王府周围布下了人马,只要你们一回府,我们就能依计把你救出来……”阮良玉喃喃地说着,脸上尽是唏嘘之色。

  “可是,你们却到了‘白塔寺’,王爷心里急躁得不行,再等不下去,匆匆带着几个人便纵马疾驰又赶到‘白塔寺’。本想借着上香的人流混进寺里,不想寺院竟然早就被东平王里外严密地把守住了。王爷不想伤害无辜,当机立断又退回到半山腰,绕到后山,从后山再一点一点地爬上去。我们探查遍了整个寺院都没有找到你,王爷想了想,随后只身奔向后山的石壁,总觉得你一定会去那里……果然,当王爷还没来得及赶到的时候你就出了事,他是远远地亲眼看到你纵身跳下悬崖的,当时他就痛不可抑,疯了似地扑过去一下子就砍掉了红玉的一只臂膀……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王爷肯定会直接跳下去的。”

  傅叶雨一听立时心惊肉跳了一般,她背后倏地起了一层的冷汗,随后她目光惊惧地盯着阮良玉,“‘白塔寺’上下都是东平王的侍卫,但凡有一点逃跑的希望我也不会选择跳崖,当时我只一心想着,我宁愿死在悬崖下也绝不会跟他返回王府的……他说进府就要娶我,我当时是怕极了……”傅叶雨说着,眼睛里竟涌满了泪水。

  阮良玉一听,立时目光柔柔地望着她,“你的心里还是有王爷的对不对?”

  “你说呢!我还有什么脸,他都抱着我睡……”傅叶雨惊怪一声有些懊恼地转头又对着他吼道。

  阮良玉却高兴地笑了,“那就对了,也不枉王爷费尽心机地来救你。”

  “后来呢?‘白塔寺’是东平王的领地,他又砍了红玉的手臂,东平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最后是怎么逃脱的?”

  阮良玉明显地一叹,“当时东平王听到红玉的啸声之后也赶到了后山,与王爷一个照面二话没说两人就打了起来,当东平王知道你竟跳了崖,他当时也是急红了眼,拼命地与王爷撕杀,那样子似乎也是疯了不想活了……‘白塔寺’毕竟是佛门圣地,不能被血腥所玷污了,大家有意无意地边打边退回到了半山腰,东平王三百个侍卫都被怒极的王爷全部给杀死了,东平王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受了重伤,也被幸存的侍卫救回了王府……王爷此后长啸一声,心痛得仰天喷出了一口血,急掠而去又奔到你跳崖的地方,我们一时拦不住,他就毫不迟疑地就跳了下去……当时在水里那疯狂的样子,根本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他哪里是为了寻你,他就是想力竭之后也就随着你去了……”

  “别说了……”傅叶雨一声低沉,她使劲地揪着自己的胸口,仿若有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她窒息再喘不过气来。

  阮良玉一看她这般,也是低下了头去,“知道你也遭了不少的罪,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不死也得蜕层皮,我们不怪你,我们是心甘情愿随着王爷来救你的!”

  傅叶雨再忍不住酸涩流下泪来,此时,两人都不在说话,轻柔的风吹在脸上也让人觉得无比的伤感。随后傅叶雨直起身,又轻轻地道,“告诉我,那个玉笛是怎么回事?他好象说过它很特别。”

  阮良玉点点头,“那个玉笛曾经是王爷用来驯鹰时用的,那只小鹰只要一听到玉笛的声音便会从天上俯冲下来落在王爷的肩头,见不到王爷时,它就一直在天上盘旋不走,它与王爷的感情好着呢……”阮良玉的话头带了丝愉悦,看来那只小鹰为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快乐。

  “驯鹰的工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叶雨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在江上她一坐在甲板上吹玉笛,就会有一只鹰在上空中盘旋不绝,难道……傅叶雨一下子全明白了,就是这只鹰为他带来了她生还的消息,就是这只鹰一直带着他找到了她,跟随着她,直到救了她……

  傅叶雨的眼中又蕴满了泪水,“你们就是一直随着那只鹰找到我的对吗?”

  “不错,你在甲板上吹玉笛时它就盘旋在你上空,王爷就是根据它判断你在船上暂时还算安全……”

  “那只鹰又是怎么回事?它好象很驯服。”

  阮良玉抱肩微微一笑,“当年我们很狂野,整日随着王爷在西南郡的深山野岭中追逐打猎,那天突然从悬崖陡峭之中掉下来一只小小的雏鹰,瘦弱的身子,好象已经饿得不行了。我们守了两天也不见有老鹰回巢,王爷就决定把它带回王府。此后他就亲自细心照料,一有空的时候就把它放出来驯驯。后来那只小鹰长大了,与他也有了感情,王爷却又把它放回了山中。可每当王爷一吹响玉笛,不管它在哪里都会及时地赶过来,王爷对它就象对自己的孩子那般疼……所以那只玉笛便成了小鹰与王爷之间特有的联系,其实早在你随着朱影山出京城的时候,小鹰就已经被放出来,只是,你没有吹玉笛,你身上的千里香也因为种种原因被掩盖了。不过,你两次在江水之上吹奏玉笛,小鹰都准确地寻到了你,所以,王爷知道你还活着,他便不顾病重又马不停蹄地追赶过来……”

  “如今,他的病好利索了吗?”傅叶雨轻轻关心地问。

  “难道你没感觉到王爷如今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即使十头牛也不如他强壮吗?”阮良玉两眼一瞪夸张地说道。

  “呸,我怎么会知道他强壮不强壮……”傅叶雨说着,脸上不觉一红,知道他已没事了,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阮良玉望着她的俏脸不由嘿嘿一笑,“你终究会知道的,还不是王爷心疼你,不肯强迫你。若不然,若不然……”

  “走了,磨蹭什么,后花园已经到了……”此时,傅叶雨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狠狠地拍了他肩头一下就大声说道。

  阮良玉又是嘿嘿一笑,斜垮了身子往前走去。突然,傅叶雨又似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又转过头,“千里香?千里香是个什么?我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阮良玉一听,立时狡猾地一笑,“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种香味久远的普通香料而已……”

  “只是一种普通的香料而已吗?”傅叶雨望着阮良玉闪躲的目光又阴森地把脸凑过去,“不会是你给我下的吧?”

  “没有,没有,你可不能冤枉我!没事我在你身上下那东西干什么?我不想好了我……绝对没有,你不要乱想!”阮良玉一本正经地说着,随后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远离了傅叶雨。

  傅叶雨冷冷一哼,“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今后若是被我知道了果然是你做的手脚,那你就要小心你的脑袋了!”傅叶雨猛地一跺脚,贴着他的耳根就是一吼,阮良玉立时吓得一下子跳起来,“你疯了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有什么事你找王爷,跟我绝没关系……”说着急忙向前走去,随后一声呼哨,轻松地大声道,“后花园可真漂亮啊?花香满地,我要去摘花了……”说着,便泥鳅般地从傅叶雨的面前跑开了。

  傅叶雨在他身后也不由咧嘴一笑,“还不承认,就知道是你小子干的坏事!”

  如今已是阳春三四月的光影,满院的桃花梨花开不尽,整个东宫的后花园精致中带着原野的味道,让人一见便觉心情舒畅。

  傅叶雨慢慢地向前走去,那窈窕飘逸的身姿如同踏着祥云走来的仙子,一下子把满园的花色都比了下去。

  突然,斜插里跑出来一个俏丽地小侍女,她喘息着一下子跑到傅叶雨的面前,微一施礼,“王妃,我家夫人要见你,请王妃务必要过去。我家夫人一直在前面的八角亭里等你……”

  傅叶雨一听,立时抬头张望,不远处,花枝掩映的八角亭中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向这边眺望。傅叶雨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觉得那身姿似乎有些眼熟。

  阮良玉也是一下子就扔掉了手中的花,一步跨过来,“你家夫人是哪一位?”

  “是容娜侧妃,夫人一直嫌侧妃的名头不好听,平日里都是让我们唤她夫人。”小侍女瞟了阮良玉一眼怯生生地说道。

  傅叶雨一听,立时与阮良玉交换了一下眼色,“既来之,则安之……”傅叶雨目光挑挑地说道。

  阮良玉略一沉思便也点了点头,“也罢,反正只有我们害人的份,难不成还怕了她……”随后对着小侍女一挥手,“前面带路吧!”

  八角亭中,容娜侧妃远远地就看到阮良玉正与傅叶雨在一起不由喜上眉梢,简直是天赐良机。方才小丫头来报,知道他们在饭桌上并没有说些什么重要的事,反而是西南王妃把吃进去的东西又吐了出来,她一听,立时叫丫头们备了些新鲜的水果,不管怎样,暂时讨好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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