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扶疏嫉妒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怜落,转身走进了里屋里。
怜落听了赵雪柳的赏赐,高兴的跪在了地上,恭敬地对赵雪柳磕头说道
:“谢谢侧妃娘娘的赏赐,怜落一定为主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嗯,希望你说道做到,只要你们谁对我忠心,我会记着你们的,好处不
会少了你们,知道吗?”赵雪柳接过了扶疏递给她的玉镯,套进了怜落的手腕
里,眼睛则是四处环绕着,把每个丫鬟的表情都看着眼里。
“是,奴婢们知道了。”周围的丫鬟们恭敬的回答着赵雪柳的话,眼里对
怜落手腕上的玉镯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来。
“谢谢侧妃娘娘,怜落一定会说道做到的,你就看着吧。”怜落连忙爬了
起来恭敬的站在赵雪柳的身侧。
“嗯,希望如此,你们也要像怜落学习,谁做得好我照样有赏。”赵雪柳
施展着她收买人心的手段来。
门口缩手缩脚的站着一个小丫鬟,她伸出了头偷偷的看着屋子里面,当
她看见了怜落以后,偷偷的像她招着手轻轻的唤着:“怜落姐姐。”
怜落抬头看着躲在门口那个小丫鬟,眉头一皱,连忙对着赵雪柳行礼告
退着:“娘娘,奴婢有事,先告退了。”
“嗯,去吧。”赵雪柳也看见了门口的小丫鬟,她知道这个小丫鬟是帮怜
落跑腿的,她对着怜落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见侧妃娘娘点头同意了,怜落连忙退出了屋子,走到了小丫鬟的面前
,淡然的问道:“有什么是就说吧,晓玉。”
“怜落姐姐,你要的东西我哥哥已经全部弄好了,都在里面,你看吧。”
晓玉看了一眼里面的侧妃娘娘,害怕的缩了一下脖子,把手中的布袋递给了
怜落。
“嗯,你走吧,我知道了。”怜落接过了晓玉递给她的布袋,从衣袖里掏
出了一些碎银子,交到了晓玉的手上,对着她挥了挥手。
晓玉拿着怜落递给她的碎银子,高兴的放在嘴边咬了咬,满意收进了怀
里,对着怜落连连行礼着:“谢谢怜落姐姐了,晓玉这就回去了。”
“去吧。”怜落冷漠的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屋子。
“那个小女孩找你又有什么消息吗?”赵雪柳淡然的询问着走到了自己身
边的怜落。
“娘娘,消息在这里,你亲自看吧。”怜落把手中的布袋恭敬的递给了赵
雪柳。
赵雪柳接过了布袋,优雅的打开了那个不起眼的布袋,从里面掏出了一
封信件及其一枚她再熟悉不过的玉佩来,看见那个玉佩,赵雪柳脸上大变,
她阴沉着脸颊挥手示意周围的丫鬟们都退下:“你们都下去。”
“是。”周围站着服侍的奴婢都退了下去,怜落与扶疏走在最后,悄悄的
关好了门。
等那些丫鬟们退出去以后,赵雪柳才拿起了玉佩仔细的翻看了起来,嘴
里喃喃的说道:“是它,就是它,是我亲手帮他带上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
想到这里,赵雪柳连忙从手中的信封里抽出了一封折叠好的信,打开来
了仔细的看着,信上的内容让她的脸色越变越白,越边越可怕,赵雪柳颤抖
着双手捧着那封信,眼里露出了被欺骗的绝望来。
“好,你好,枉我对你付出一片真心,舍不得对你出重手,你竟然是这么
的对我,你不喜欢我也罢了,竟然让那些个见不得天日的下人糟蹋我、侮辱
我,把我当成了一个傻子了是吗,哈哈,我终于见到你的真面目了,南宫翼
鹤,我不会任由你如此的糟蹋我的,我与你势不两立。”赵雪柳看完手中的信
以后,把手中的信用双手撕了起来,直到把手中的信撕成了碎片,还不消气
的拿着手中的玉佩砸向地面,看着地面上片片碎片的玉佩,她狰狞的大笑了
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与绝望。
站在门外的扶疏与怜落听见屋子里那狰狞与绝望的笑声,她们抬起头看
了紧闭着的房间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
胆怯的低下了头,继续看着脚下的地面,由里面的声音所知道,侧妃娘娘正
在濒临崩溃的阶段,而她们这时进去只是充作炮灰而已,而且没有经过主子
的吩咐,她们也不敢进去,这要是见到了什么不能见到的事情,只怕她们死
得更早。
在赵雪柳悲沧的笑过以后,屋子里,一片静寂,静寂得让人心生害怕,
扶疏看着对面的怜落说道:“里面怎么没有声音了啊?”
“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的,侧妃娘娘有些事是不会让我们知道的,我们
就在这里等着侧妃娘娘的召唤吧。”怜落看了看面前紧密着房门,轻声的对扶
疏说道。
“嗯,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呢?那封信里到底说了什么,竟然引起了侧妃
娘娘的勃然大怒。”扶疏看了看面前紧逼着的房门,对面前的怜落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你也看见我这是一拿了那封信,就直接交给了侧妃娘
娘,还真的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让侧妃娘娘生这么大的气。”怜落想起了那
丢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胆怯的缩了一下,说真的,侧妃娘娘从来都没有在她
们面前流露出这么大的脾气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看来,等会侧妃娘娘要是召唤我们,我们可要小心行事了,免得撞在枪
口之上啊。”扶疏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的说道。
房间里静寂了很久,在扶疏与怜落忐忑不安之中,侧妃赵雪柳那冷漠的
声音再次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来人。”
扶疏与怜落互相看了一眼,扶疏首先说道:“你进去吧。”
“你去。”怜落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领头进去的。
“来人,你们都死了啊。”赵雪柳的声音再次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两个人一起进去。”扶疏看着怜落说道。
“好。”扶疏与怜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硬着头皮推开了面前的房门,瑟
缩的走了进去,站在赵雪柳的面前:“娘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的架子到大了,是不是认为我这个侧妃娘娘不能治你们啊。”赵雪
柳冷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贴身丫鬟,没有半点温暖的说道。
“没有,奴婢们不敢。”扶疏与怜落听了赵雪柳的话,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恭敬的回答着她。
“没有,我看你们胆子可大呢,我在里面叫了半天,你们竟然敢磨磨蹭蹭
的半天才走进来,当我是什么呢?以为我不敢治你们吗?”赵雪柳满肚子的怒
气全部发在下面跪着的两丫鬟的身上。
“娘娘,奴婢不敢,你就饶了奴婢们吧。”扶疏与怜落吓的连忙对着赵雪
柳磕着头求饶着。
“哼,要不是看你们还有用的话,去今天就治你们一个藐视本妃的罪了,
赶你们出皇子府。”赵雪柳满意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丫鬟,靠在了椅子上,
淡然的说道:“起来吧。”
“谢谢侧妃娘娘的饶命,谢谢侧妃娘娘。”扶疏与怜落吓得满头大汗的连
连对着赵雪柳磕头谢恩,然后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生怕这万一又有什么
惹得侧妃娘娘的不高兴。
“好了,怜落,你拿着这封信让人速交给皇后娘娘。”赵雪柳从桌子上面
拿着一封已经写好了信件递给了千香。
“是,奴婢马上就去办。”怜落接过了信连忙退了出去,脸上露出了松了
一口气的表情。
扶疏看着怜落走出了房间,脸上更加的铁青了起来,可以分担的人走了
一个,这要是侧妃娘娘再有什么怒气,那只能自己一个人忍受了。
“扶疏,过来帮我捶捶腿,松松筋骨。”赵雪柳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的
美人榻上躺了起来。
“是。”扶疏连忙跟着赵雪柳走到了美人榻上,蹲在了赵雪柳的身侧,小
心翼翼的帮赵雪柳捶着小腿。
赵雪柳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扶疏细致的服侍,脑海里可没有半点停歇,
想着自己所受到的侮辱,这比她被三皇子不闻不问还要令她心寒,徒然,她
发现自己身上好脏,而这脏竟然是她所爱着的夫君给她造成的,她一定要报
复回来,她要看着三皇子痛苦的表情,看着他生不如死的脸颊,紧闭着双眼
的赵雪柳,脸上痛苦的扭曲着。
门口轻轻的敲门声音让赵雪柳睁开了双眼,她冷漠的看着那紧闭着的房
门。
“娘娘,我去看一下,外面有什么事。”扶疏明显的发现了赵雪柳的不快
,连忙恭敬的对赵雪柳说道。
“嗯,你去吧。”赵雪柳看了一眼身边的扶疏,冷漠的回答着。
扶疏连忙走到了门边,打开了两扇房门,看见面前站着的一个丫鬟楞了
一下,才呐呐的说道:“千香姐姐是你啊。”
“侧妃娘娘在吗?”千香看了一眼面前的扶疏,挺直的身子傲气的问道。
“在,侧妃娘娘正在屋里休息呢。”扶疏忍着心里的闷气,回答着千香。
“你告诉侧妃娘娘,就说皇子妃请她过去商量要事。”千香傲气的吩咐着
扶疏。
“现在?”扶疏皱起了眉头,这侧妃娘娘的心情都还没好,只怕现在叫侧
妃娘娘过去只怕……,扶疏犹豫了。
“门口是谁啊?”侧妃赵雪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娘娘,是皇子妃身边的千香姐姐。”扶疏硬着头皮对着里面通报着。
“是吗?让她进来吧。”
“是。”扶疏侧身让出了一条路出来,对着千香说道:“千香姐姐,请。”
千香冷漠的看了一眼扶疏,在经过扶疏的时候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出来。
千香走到了赵雪柳的旁边,恭敬的对赵雪柳屈膝行礼着:“奴婢见过侧妃
娘娘。”
躺在美人榻上的赵雪柳轻声的哼了一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道
皇子妃派你来有什么事吗?”
“皇子妃派我来请侧妃娘娘过去商量一些事。”千香虽然傲气,但是在赵
雪柳的面前还是恭敬的。
“哦?皇子妃请我?我没有听错吧。”赵雪柳听了千香的话,淡然的笑了
起来,皇子妃一贯都是以正牌夫人自居,竟然竟然有低声下气请人的说法了
,看来,她只怕也是不好过吧,而且也是被逼着不得已了吧。
好在自己没有像她那么傻,自以为是的偷偷怀上了孩子,还以为是三皇
子的,只怕她万万想不到肚子里的孩子还真的是野的呢,想到这里赵雪柳才
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自己傻,可是有比自己更傻的人,好在她没有像皇子
妃那样,自以为是的怀上自认为是三皇子的孩子,这点自己就可以有很大的
转圜地了,虽然身子脏,但是还不至于有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
“侧妃娘娘您听得没错,确实是皇子妃邀请您去商量要事。”千香低着头
,恭敬的回答着侧妃娘娘。
“唔,好吧,扶疏过来吧,扶我起来,我现在就去拜访一下我们尊贵的皇
子妃。”赵雪柳对着扶疏伸出了手,让扶疏搀扶着自己缓缓的站了起来,交代
着面前的千香:“你带路吧。”
“是。”千香连忙恭敬的在前面带路。
爱莲院里。
花晓霜正坐在椅子上,撑着桌子面上打盹着,春儿悄悄的走到了花晓霜
的身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道:“皇子妃,侧妃娘娘已经在门口了。”
正打盹着的皇子妃迅速的睁开了眼眸,放下了托着自己下巴的手,整了
整微皱着的衣衫,坐直了身子交代着春儿:“去,请侧妃娘娘进来吧。”
“是,奴婢马上就去。”春儿眼光奇异的闪烁着,低头恭敬的退出了屋子
。
花晓霜才在桌子上面拿起了一杯茶水,优雅的喝了一口,淡然的看着门
口,当她看见从门口走了进来的赵雪柳,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堆起了笑
容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嘴里直说道:“哟,妹妹真难请啊,姐姐都等了那
么久了,妹妹才姗姗来迟啊。”
“柳儿见过皇子妃。”赵雪柳看见花晓霜迎了上来,连忙恭敬的屈膝行礼
着。
“哟,起来起来,我们都做姐妹那么久了,还行那些礼节干嘛啊,来,姐
姐扶着你起来,我们过去那边坐着聊聊。”花晓霜连忙搀扶着赵雪柳站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不断。
“哪里哪里,妹妹这不是一听说姐姐邀请妹妹,妹妹我就连忙走了过来,
途中都不敢停留一下啊。”赵雪柳同样也笑着回答着花晓霜,顺着花晓霜的手
站了起来。
花晓霜拉着赵雪柳的手往椅子走去,嘴里直说着:“来,我们聊聊,我们
姐妹都有多久没这么聊天了,今天我们可要好好聊一下啊。”
“好啊,姐姐,我们今天可要好好的聊聊了。”赵雪柳意有所指的说道,
脸上淡然的笑容只有自己才明白。
花晓霜怎么不明白赵雪柳那意有所指的话啊,她轻笑着单刀直入的问着
赵雪柳:“不知道,妹妹接到了皇后娘娘的信没有?”
赵雪柳听了花晓霜的话,眉头轻翘,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意:“妹妹已经
接到皇后娘娘的信了。”
“妹妹看了以后,不知道妹妹现在心里怎么想?”花晓霜专注的盯着赵雪
柳,询问着她。
“那姐姐又怎么想呢?”赵雪柳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眯着眼眸反问着花晓
霜。
“贵妃姨母已经交代了我,必要的时候配合你。”花晓霜在面对赵雪柳的
时候,精明的那一面顿现了出来。
“好,既然你能开诚布公的与我交谈,那我也就不藏了,我会遵照皇后娘
娘的指示办事的,我们的合作从今天开始,以前的种种譬如昨日死。”赵雪柳
向花晓霜伸出了手,神秘的看着花晓霜笑了起来。
“好,我们的合作从现在开始,以前的种种譬如昨日死。”花晓霜也像赵
雪柳伸出了手来,放在了赵雪柳的手上轻轻的拍着。
“只是我还想问一下姐姐,花蝶儿可是皇子妃你的亲姐姐,我们对付的可
是你的亲姐姐,不知道你心里可否有什么想法。”赵雪柳是一个不轻易相信任
何人的女人,她盯着花晓霜的脸颊轻笑着问道,只不过眼眸的深处却是充满
着深冷的冷漠。
“大概你不知道,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就是她害得我母亲发疯,害
着我兄长被赶出了花府,而她还夺走了我们的夫君,你想我会与她是同一条
路上的蚂蚱吗?”花晓霜一提起了花蝶儿,眼里就冒出了愤怒的火花,被夺取
夫君的恨在她的胸膛里燃烧着。
赵雪柳听了花晓霜的话,淡然的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后院的斗争,姐
妹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亲情,而那些所谓的妻妾之间的争斗也是永不停歇的。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赵雪柳握住了花晓霜拍着自己手背的手。
“放心吧,我与她花蝶儿的仇是不共戴天的。”花晓霜冷冷的回答着赵雪
柳。
“希望是如此。”赵雪柳半信半疑的回答着花晓霜,虽然有了花晓霜的信
誓旦旦,但是她还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你会看见的。”花晓霜已经被嫉妒蒙蔽了眼睛,她虽然是一个很精明的
人,但是她却被嫉妒蒙蔽了眼睛。
正当两个狼狈为奸的女子正在密谈的时候,凤管家带着几个陌生的女子
走进了爱莲院里。
“皇子妃,凤管家求见。”春儿在房间外面轻轻的敲着门,通知着里面的
皇子妃。
正在密谈着的花晓霜与赵雪柳,抬起了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坐直
了身子,花晓霜高声吩咐着春儿:“有请凤管家。”
春儿连忙推开了房门对后面的凤君浩招呼着:“凤管家,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