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哪位妃子那么倒霉了,算了,自己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扫一下门前雪,管他人瓦上霜干什么,不要说她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她本就不说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能让她真正用心愿意去管的就只有她的弟弟,冷洛。况且先别提她没这个能力,就算有她也无法每个都救吧,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反而把自己给答进去了,宫斗素来就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的手段很谁就拥有活下来的权利,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也是宿命。
在冰妍感叹之际那个宫女已经消失在门口了,静静的听着渐渐远离的脚步身,终于可以真正的松口气了,轻轻的推开有些重的盖子,站了起来,微微扶着旁边的柜子,酒水也沾了上去,感觉眼前似乎都有些模糊呢。
吃力的爬出来,那一袋东西也一并拖起来,头晕不代表她糊涂了,东西留下不少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再加上刚刚那个宫女的举动,怕是会有些小风波,还是小心别趟这浑水好了。
看着那袋不断滴着酒的食物,估计现在都不能吃了,她可不想醉死梦生啊。
闭起眼睛收索着冷宫的位置,还是早点回去的好,这时间耽误下来子时也快到了,再不回去就糟糕了。
半眯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影像里收索到的一片花海,勾起嘴角,呵呵,找到了。那不就是自家冷宫前的那娇艳欲滴的花嘛。一个转身,人已经不见了,她倒是看清楚了,只是她忽略了,皇宫里有花的地方可不少,不止冷宫有那些花……
位置没有算好,现在倒好,直接移到花中,和那一堆百花来个亲密的接触,手中的东西也不知道在转移的时候甩到哪了,冰妍只感觉两个字:倒霉。
自从那次‘借’书被倒霉的碰上后就一直倒霉者。
“谁?”
冰妍本来打算挣扎着站起来,却听到一声低低的男音手一抖,又直接面对面和花草来个正面的接吻,只是她已经来不及去理会了,她现在脑子里都只有疑问,为什么冷宫会有男人,那不是黑白的声音啊,难道是另外的勾魂使者,可是不是时间还没有到吗?难道真有那么倒霉,这下真的死了。
思索间只感觉似乎有越来越重的压迫力笼罩了自己的这个小空间,心里颇凉颇凉的,随后就是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脚步声?不对啊,鬼怎么会有脚步声,难道……
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只感觉脖间一凉,月光照耀下寒光直接映照在叶子上,冷光拉出一个修长的影子,冰妍只感觉如坠冰窖,她这到底是倒了那里的霉了。
【21。蓬门今始为君开(1)】
“你在这里干什么?”冰妍还没从那架在脖子上如蛇般的冷剑,一个不断挥发着冷气的声音低低响起,却带着让人快喘不过气来的压迫力,起码对冰妍来说是这样的。
电光火石间,她也没用空去害怕了,脑筋飞快旋转,如电脑程序般已经打出了一条程序。
“刀下留情啊,侍卫大人,小女……奴婢是新来的宫女,只是因为看到不该看的所以一时慌张才误闯这里的。”她已经不管以后会有多麻烦了,反正先救小命要紧,该死的,偏偏小白小黑这个时候没有空,月上高空,子时快到了,冰妍真是欲哭无泪,“侍卫大人,快点禀告皇上吧,不然娘娘就要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妃子,反正娘娘就对了,其他让他们自己脑子去编造。”
“不该看的?”殷凌疑惑的皱起眉头,看着草里正颤抖得厉害的宫女,全身湿哒哒的,一头散发很是狼狈,再配上颤抖受惊的声音,还有那哭声,让人不得不相信,软件轻轻回手,如灵蛇般为上腰间,瞬间又变成一条玉带,不是他真的完全相信,而是这个宫女没有资格死在他剑下,他的剑不是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她使诈只需一个指头他就可以直接让她见阎王。
感受到脖颈间已经无物,冰妍松了口气,却还是没赶放松,那压迫力还在啊,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
“大人啊,求求你快去救娘娘吧,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宠爱却红颜薄命,危在旦夕,求求你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有人要下毒害娘娘,只可恨我是新来的,对宫里不熟悉,才会迷路的……”心中焦急着时间的冰妍没有注意到自己话里不小心露出的字眼。
殷凌眉头皱得更深,对于那个‘我’字他也只是认为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脑子里被一条信息填上,皇上宠爱的妃子?难道是蝶妃?皇后终于还是出手了。
看了下一把泪一把鼻涕的表示衷心护主的宫女,殷凌只是转身,“把今天看见的都忘了,不然就永远闭嘴。”
哈?冰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难道她倒霉的遇到了幕后黑凶了?算了,听那口气是要放自己走了,管他呢,“这个……是,奴婢谨记,一切就拜托侍卫大人了,那奴婢先走了。”
殷凌再次皱起眉头,这个宫女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嘴上说着卑微的话,可却感觉不到半点的卑微。
冰妍抬头看看月亮,心差点漏了一拍,该死的,时间真的快到了,希望不会再出什么意外。麻利的站起来,看也不看那个刚刚还被她叫大人的人,直接转头就想离开,只是却被刚好转过身的殷凌看见,看着这麻利的身手,应该是练过的,只是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内力呢,“站住。”
听到那熟悉的身影,冰妍身子一抖,该不会是叫自己吧,有没有搞错啊,真是没完没了的,她现在是心急如焚。
“凌,怎么了?她是什么人?”殷凌还没有说话,几声轻轻的脚步声后就是一个沉稳的语气穿透夜间,但在冰妍听来如泼一桶冰水,从那个声音就可以判断本人绝对是无情冷血的人,看来今天真的很难过关了,小黑小白啊,看来我要和你们说拜拜了。
“一个可以的宫女,我怀疑她是他们的眼线。”殷凌转向来人。
“哦,哼,那就直接杀了。”来人瞥也不瞥一下背对着身体僵硬的冰妍,直接抛下一句话后就踏上亭子里。
冰妍已经万念俱灰了,她都能感觉到杀气正向她袭来了,“你们这些杀人狂,冷血无情,凭什么一个疑惑就想杀人,杀人很好玩吗?感情你们把杀人当砍萝卜啊。以为有那么一点权利就把人当草。,你以为你们是谁,还不是人一个,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你们还能高高在上的坐着吗,一个国家如果全部被杀得只剩下你们这些冷血的人,那请问你们的权利还有什么作用。”是在忍无可忍,憋了一肚子屈,一时焦急惊吓,担忧还有绝望汇聚着怒火,反正都要死了,就算他们不杀,再这样脱下去她也会遇上那些勾魂使者,前后都是死,还估计什么,听那些声音来的人绝对不是侍卫什么的。这些当权的人就是这样,凭着一点的权利就狐假虎威。,冰妍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人。
“放肆,把她给我丢到石楼喂狮。”被突然的骂声阻住脚步,殷天顿了一下,随后就是怒火中烧,眼中满是杀意,现在竟然连一个眼线都可以爬到他头上来了,难道赵家真以为江山已经是他们的吗,该死的。
冰妍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乌黑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冷光,如金属器一般的冷硬,此时全的嗜血的杀意,那深重的压迫力直接向她袭过来,压得她心闷得难受,脸色也有些惨白,而被一时震住的她也没用注意旁边的几个人,捂着胸口有些窒息,比刚刚还难受。
“遵命”没消化他那些话,一个黑影飘下,没用语调的声音机械的响起两个字,随后只感觉肩膀一痛,整个人竟然被单手抓了起来,脚离地,那一瞬间她感觉肩膀已经脱离身体了,痛得冷汗直冒。
【22。蓬门今始为君开(2)】
冰妍很想破口大骂,但却痛得说不出话,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但是也许她还没有倒霉透吧,就在她离地后要被带走时,一个晃眼,只觉一片白色飘过,抓住她的黑影被直接打飞了,肩膀也松了下来,随后落入一个微微带着寒气的怀抱,按熟悉的香味让冰妍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带你去找灵儿。”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些于外表冰冷性格不符的担忧和急切,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杀意。
“不用了,我没事,寒,马上送我回去,马上。”冰妍抓住寒瑶的手,焦急的微喘着气,也没有其他心去想寒瑶为什么会在这里,快来不及了,她已经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正在接近这里,那味道只有小白他们身上有,说是他们勾魂使者特有的气味,现在小白他们不可能出现,那就只有一个了,那些出现了。
看到冰妍那么急切,寒瑶也没有问什么,点点头,“你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回去。”看那惨白的脸色绝对不可能没有事的,心里担忧着,眼睛直接扫向一旁的殷凌,难道在他们到来前殷凌对她做了什么?
“皇上,她是我的人,今晚只是一个误会,在下先行一步了。”随后直接抱起冰妍就快速漂移离开。
留下的只有阵阵带着酒味的花香。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一时无法消化,等理清时寒瑶已经离开了,三个人不由看向已经断气的影卫,殷天怒火中烧,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扫落地上,堂堂的一国之主竟然被人这样的无视,还当着他的面杀他的影卫,“凤行……”咬牙切齿的说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承受该担的后果。
白昊文倒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只是显得有些担忧,当那个女孩转过身来时他已经认出是那个偷书的小宫女了,只是今天的事情打破了他的‘认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宫女,也许是‘凤行’安在皇宫的眼线。看那个寒堂主这样焦急可以看出对她的重视,还好没有出什么事,不然这次好不容易和‘凤行’的合作恐怕就要落空了。也希望那个女孩没事,只是单纯的担忧,看着那女孩愤怒的小脸和那惨白痛苦的表情,白昊文心里很闷,当时他就想出手,却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只见过一次而已吗,为什么会感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豫间已经看到寒瑶出手了,再看那惨白的脸,白昊文心里不由莫名其妙的扶起懊恼和浓浓的担忧,不过心也放松了下来。
“昊文?你认识她?”殷凌是正对着白昊文的,也没有错过他的一切举动,平时他不是什么都不管吗?刚刚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是要出手吧,不由让她好奇起那个女孩来,竟然能让白昊文出手,虽然他表面是一个温和的儒雅公子,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他几乎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也许是找不到自己的心吧,不知道七情六欲,如果说无情的话,他绝对是一个,也大概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才会让先帝把他极力培养上来,陵墨国最年轻的太傅白宰相,一个无父无母的人,在小时候被先帝抱回来后一直养在灵山,表面和气温文尔雅,却是一个实实在在无心无情的人,他也算了花了不少力气才和他结交,对于皇兄,他也只是表面而已。
白昊天知道殷凌的疑惑,因为这个人是最了解他的人,也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让他拿出心来交的人。
殷天也阴唳着脸转看着白昊文,“你认识?”
白昊文收起所有去情绪,微微点头,“曾今无意中见过一面,只是不知道她是’凤行‘的人。”
殷天也不想多问,那个女人已经被他划入了黑单,冰妍很不幸的被他惦记起来了,虽然他们曾今见过面,只是那时的殷天只是利用游冰倩来试探皇后,根本就已经忘记有这个可怜的女人存在,何况已经过了一年了,“凌,马上查,查出那个女人在宫中的事。”
“皇兄,她是’凤行‘的人,现在这个时候……”
“现在别更朕提‘凤行’。”殷天直接甩袖离开,只留下满含怒火的话。
白昊文和殷凌都无奈的对视叹了口气,又佩服起先皇来,如果不是先皇把那些事都安排好了,今天王座怕早易主了,说实话,段殷天实在不适合做皇帝,虽然他有霸气,有才智,但是……
【23。蓬门今始为君开(3)】
看到门被寒瑶关起来后冰妍算是松了口气,“寒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呢。”有些吃力的顺了顺气,再离一下情绪,今天晚上绝对是她的倒霉日。
寒瑶也只的疑惑,“这么晚了你这么会出现在那里?”虽说有教过她轻功,只是某位懒惰的小姐嫌难,也就只是半桶水而已,想自由的在皇宫逛而不惊动人,这可不少一般的难呐。
冰妍只是心虚的轻笑,挥挥手想让寒瑶坐下,只轻轻的动的同时,心似乎也被抽*动了,只有一个感觉,疼!肩膀部分就像是被人给捏碎了一样,已经不像连一起了,刚刚因为急而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注意到了,那感觉可不小啊。
寒瑶本来还想问,但看到冰妍突然变得僵硬的表情,眼睛瞟向那带圆滑的肩膀,“别动,我看看。”……
“奇怪,怎么不见了?刚刚明明闻到了游魂的味道。”暗夜中,两个虚无的身影在花草楼房中轻轻的穿梭,却没人去搭理,或者应该说没人看得见。
“嗯,我也是一样。”另一个半飘渺的人也疑惑的看看周围,他们是不可能感觉错的才对啊。
“嗯?又有了,奇怪,怎么在那里,原来我们的走错方向了。”
两鬼即刻往离冷宫的相反方向飞去,终个洗衣池里看到了一个蹲在池旁不断颤抖的女孩,而女孩旁边是一个沉睡的女孩,只是那呼吸已经断了,明显的能看出两张脸的相似。
那个女孩正是那个下毒的宫女,只是在完成任务后就‘失足’落水了,其实她很明白其中。
苍白的笑脸带着些许的释然和嘲弄,容妃娘娘,对不起,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在床上躺了一天,冰妍已经快举得骨头散了,无奈有寒瑶的命令她可不能违抗啊,平时她最怕的就是寒瑶了,全身是一年四季都是寒冬,手上的剑从来不离身。虽然相处了一年,但也许是性格光系,她们话也不多,相处经常是以冰妍被折磨得竖着出去横着进来而告终的,只是这次冰妍没有想到原来就、经常冷漠的她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呢,外表冰冷,内心却是温暖的。
只是这温暖对现在的冰妍来说有点太过暖了,花了不少尽力却劝说她帮忙保密昨晚的事情,她也没用问她为什么会和皇帝一起。
说起那个混蛋皇帝,冰妍火就开始往上冒,什么叫做暴虐,那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杀人说得像在谈论天气般,联想到身体的原主人游冰倩,那该死的皇帝……不过还好有一点可取,他不认识她了,还好是有惊无险。
带着沉重气息的金色宫殿里,朱红的雕花大门因为房间里突然传出是一声爆喝而不由的抖了都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颤巍巍的继续站和观望。
偌大的房间里,也就只有三个人,殷天沉着脸死死的盯着被扔的画像,那画中清秀的女孩不用怀疑,就是冰妍,有些怯弱的眼神,带着柔弱不由让人产生怜爱,只是现在殷天只产生杀死她的冲动。
“那个该死的女人。”手紧紧的撰紧,桌子上被那大掌压迫下的地方已经惨不忍睹了,“来人。”
“皇兄?”殷凌皱起眉头,皇兄的克制力是越来越弱了。
“皇上,您应该静一静,不要忘了,她很可能是‘风行’的人,即使不是,看昨晚寒坛主的表现就知道了。”白昊文不否认在知道她身份时心里那淡淡的失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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