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那么怒气冲冲,恨不得掐死了人家,能跟人家好好喂饭么?会不会趁机想把人家噎死也说不定。
“闭嘴!一边儿去!”
不让她给旧情人喂食,还不舍得了?
好吧,肖逸阳这醋吃得,真心脑子蒙圈儿了。心里想的多了,对着何菲儿也没啥好脾气。
程昱收了笑,黑了脸,浑身的寒气儿,似乎都能结上冰渣子。
男人霸道的占有欲,他看了就心肝儿抽抽!
哪里还能真张嘴吃了肖逸阳喂的饭?
“肖总裁伺候,我无福消受,一会儿噎死了我,还会害得菲儿为我掉眼泪!”
冷冷的话带着刺儿,带着一股子炫耀,没受伤的手,一把抓过了肖逸阳手里的饭盒。
算你丫聪明!黑眸转了转,顺水推舟:“那敢情好,程局长自己动手,我就放心了,省得一会告我谋杀,我当真脱不了嫌疑。”
说着话,肖逸阳拍拍手,起身,乐得轻松自在,眼里闪过一丝快意,转身抱他的女人多好!
当他真想伺候他么?
他想要喂饭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女人!
嘿嘿!奸笑一声,此战,他胜!
看来,就算真心膈应的紧,他还是得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跟着他女人一起来医院了,省得让这心怀不轨的破警察钻了空子去。
看见讨厌的人犯堵,当他是动物园的猴子就行了,老婆弄没了,到时候还没地儿哭去。
经程昱这么一闹腾,肖逸阳与何菲儿回家,天儿都黑了。
摸摸干瘪的肚子,何菲儿垮了脸。
肖逸阳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医院她对程昱的温言细语,心疼得不行的样子,他就犯膈应。
“肚子饿了?”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没有听明白男人是在拾掇她,何菲儿带着点撒娇的味道:“饿了!”
“只顾关心别的男人的人,肚子也会饿?”双手撑着桌子,肖逸阳嘴角漾了一抹讥笑。
这一回傻瓜都听着他话里的味儿不对了。
“肖逸阳,你有点肚量行不行?怎么能跟病人计较?”垮了脸,何菲儿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坐,扭头不去看肖逸阳。
呀呀!说她两句还不高兴了?肖逸阳心里的火气儿,更向上窜了一程。说出来的话,就真心撑破人的肚子。
“我没有肚量?那他让你喂饭就喂饭,让你端水就端水,让你上、床,我是不是也得忍气吞声!”
话儿是说得顺溜了,憋在心里的火气也发出来了,可是没过多久,肖爷,肠子都悔青了!
这边儿话音一落,那边儿何菲儿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脚狠狠一跺:“肖逸阳,不可理喻!你就是个思想猥琐的小人!”
红了眼睛,何菲儿拎了包儿,气冲冲地往楼上奔,嘭……大力甩上门,扑倒床上掉眼泪!
房间门的大力震动声,引得肖逸阳那心尖儿跟着一颤,他有说错了么?
肚子也不饿了,攒了一肚子气。
趴在床上也不知泪腺咋那么发达,那水珠子,自个儿直往外冒。
可恶的男人!
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脑子里尽是些猥琐的事儿,太侮辱人了!
她何菲儿是那种随便的人么?别人说一声儿就巴巴儿地爬上人家的床?
这里没气完,她又想到今儿娱乐版上对她的那些污言秽语,想到陈伊莲那个女人真让她犯膈应,想到她丢了何家的脸,更是刺激到了爸爸的病,万一爸爸气得进了医院怎么办?更远一点,她想到了肖老爷子企图将她偷渡出国当军妓,想到那个让她受尽唾骂的淫、荡视频,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臭男人!
哭着哭着还真带劲了,眼泪竟奇迹似的收不住,哗啦哗啦,一会儿枕头湿了好大一片。
下边儿,肖逸阳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回过味儿来,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赶紧围了围裙,给女人做饭。
端了饭菜,进到卧室,看女人还趴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心里一抽,这回真急了。
搁下饭菜就赶紧去拉女人。
可真能哭!
眼睛哭肿了,鼻子擦红了,额际也擦红了,连带浑身被汗水浸透了。
甩开男人的手,她真心不想理他。
“让开!”嗓子破音了,确实哭得狠了。她自己都没想通,今儿咋就那么伤心。
“菲儿,是我不好,我说错话……”
“老婆,是我思想猥琐,我不是好人……”
“宝贝,你跟我说句话,要不我让你骂回来,实在不行抽我两下……”
唉!
惨啊!
一向高高在上的肖爷,哪有这么服软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吃瘪的时候?曾几何时,他是这样说话的:女人 ?'…87book'敢不把爷放在眼里,找抽了是不?
罢罢罢!那些都是曾经的历史了,咱就不去翻那一页了。
无论他说了多少好话,女人都不为所动,哭声渐渐没有了,因为何菲儿哭累了。
双肩抽泣着,她觉得疲倦了,起身,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漱。
肖逸阳赶紧跟进浴室:“老婆,我帮你洗澡!”
这时候说这个话不是成心添堵么?
飞起一脚,何菲儿直踢男人的双腿间,吓得肖逸阳赶紧伸手护住,往后跳了两大步。
嘭……
悲催了!鼻尖被门震得麻了,伸手摸摸,还好,没流血。
这会儿,肖逸阳真心郁结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样儿!炸毛了,脾气还真心不小!全都被他惯出来的!
悔之晚矣!
肖逸阳只能声声哀叹着在卧室里转圈儿。
他女人可是手不方便呐!他真心想帮她洗澡!
一只手怎么洗?沾了水发炎了可要怎么办?
急啊,急!
踱两步,又趴在浴室门上看看,可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只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
整整四十分钟,何菲儿才从浴室里出了,肖逸阳松了一口气。
“洗好了?我看看你手有没有沾水?”肖逸阳勾了嘴角笑着迎上了女人。
“……”可惜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
呃!摸摸鼻子上的灰,继续奋斗。
“老婆,饭都冷了,要不吃几口?”
“……”还是没吭声,往床上一躺,直接留给他一个背影。
没辙了!
悻悻地收了饭菜,他也没心情吃了,匆匆梳洗一番,躺床上却又不敢靠女人太近。
几次伸出手,想把女人卷进怀里,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腿间,赶紧缩了回来。
纠结着,懊悔着,许是昨儿耽搁了瞌睡,今儿又没补足,他也沉沉睡去。
朦胧间,一个软乎乎的身体钻进了他的怀里,他知道她已经习惯搂着他睡觉了。
高兴的同时,眯着眼睛护好了女人受伤的手,这才深深呼吸着女人好闻的体香睡了过去。
第二天,肖逸阳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女人的脾气拗起来有多可怕。
因为手受伤,他帮她请了假,让她在家好好养伤,可惜,能听她的吗,拿了包,直接上了医院。
巴巴儿地跟在女人的后面,真正开始对他进行虐心。
“来,程昱,再多吃几口饭,啊--!”某女脸上笑得如绽开的百合花。
“来,程昱,喝水!”声音甜得能让人骨头都酥了,程昱像喝了蜜笑眯了眼睛。
“程昱,我帮你削水果!”某女体贴入微,“多吃水果有助于消化。”拿了刀削水果,把个程昱伺候得比亲爹还亲。
“程昱……”
一个上午,肖逸阳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在他面前秀恩爱,凡是他膈应的事儿,女人通通都走了一遍,成心气死人不偿命!
好吧!肖逸阳纠结得五脏六腑全都搅着一团了。
痛呐!
眼睛痛,耳朵痛,浑身的每一个毛细血管都痛。真心找不出一块地儿是好的。
双目赤红,冒着火星儿,脸黑得像电闪雷鸣,双手铁拳握得咔咔响,能怎么着?
面前的戏码,依旧在上演,谁管他大爷的脸儿不好看了,心里不爽了?
好吧!
女人,你赢了!
最好的办法,眼不见为净!
正好,他也得去办一件大事。
一件能让何菲儿跳脚的大事!
起身,狠狠地斜了两个人一眼,屁都不放一个,电话安排了两个保镖,守在程昱的门口,美其名曰:做好局长和他老婆的保卫工作,其真正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鼻子里哼哼了两声,肖逸阳这才满意地离开了医院!
召了魏然,魏羽,买了一些病人需要用的营养品,再买了一大堆礼品,垮上迈巴赫,直往尚源区何菲儿的父母家而去。
俗话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人家闺女都跟他睡了近三个月了,他这傻女婿到底也该去见见老丈人,丈母娘了!
想要摆脱他另结新欢么?何菲儿!
只要爷不放手,你还能逃出了爷的手掌心?
无奸不商!说的就是他--肖逸阳!
先昭告天下,再拜见父母,日后若何菲儿追究起来,他当然有理由说,为了安抚她的父母,迫不得已而为之。
一阵儿狂飙,不多时,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何海天的别墅前。
三人下车,何海天正好在庭院里拿着喷壶,惬意地给花草浇水。见到来人,何海天怔住了!
溺宠无边深 104章 乱认爹妈的野孩子
这不是害他女儿上头版头条的罪魁祸首么?
作为一个父亲,他能没有护犊子的心么?看着大门口那抹挺拔的身影,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水壶,火气儿在何海天眼里窜了又窜。
毕竟是在商场打滚的老油条,心里自控能力还是超强的。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何海天敛住了眸底的不悦,语气不客气也不热络。
自是装着什么事都不知道,客套地说:“噢?肖总裁?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老头子这破落地儿来了?”挑着眉,何海天并没有邀请三个人进去坐。
何海天瞬息掠过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肖逸阳的眼睛。说实话,初见老丈人他还是挺紧张的,何海天的这表现,比他想象中不知好多少倍。
遂清清嗓子,暗自窃喜。
“听说何懂身体抱恙,经过这儿,就顺便进来看看。”瞧着语气云淡风轻的,似乎真的只是顺道经过。
可是--
他何海天与这肖总裁有那么好的关系么?以前在应酬的时候,打了照面也就是礼貌性地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瞧他身后那两人,左手右手均挂满了大小不同的盒子,这样子是顺道经过的吗?
鼻子里轻嗤了声,何海天并没有去拆穿肖逸阳的谎言。淡淡地说:“谢谢肖总裁的好意,我这把老骨头,暂时还撑得住,只是劳驾肖总裁这样的大忙人来看我这老头子,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嘴巴里说着客气话,何海天又开始喷洒花草,并没有领情地赶紧将人迎进门。
双手插进裤兜,肖逸阳并没计较也不敢计较,他今儿,本来就是伸着脖子待宰滴!
淡笑一声,肖逸阳径直走进了庭院,离何海天近了几步:“何懂,不请我进去坐坐?”
“海天,你在同谁讲话?”
还没等何海天回话,屋里何妈妈就探出头来询问。
等她看清庭院里站着的三个男人时,那本带着红润的脸,瞬间煞白。
“何懂夫人近来可好?”
肖逸阳倒是很乖巧,虽见何妈看见自己脸色都变了,但还是故作不见,礼貌地问好。脸上甚至勾起了一抹不常见的笑意。
好什么好?不害她女儿声名狼藉,她就会很好。
心里纵有诸多不悦,张小玉毕竟也是涵养极好的人,瞬间隐去自己的恼意,不咸不淡地说:“劳驾肖总裁关心,我们这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是一个样。”
连着夫妻两个不冷不热的态度,肖逸阳真心有些受到打击。不过,这不是上门认亲来了么?他的大爷脾气隐藏得很好!
他来之前,早就打定主意,今天非做一个三耳光不起火的好人!
甭管用什么办法,死缠烂打都必须得让老丈人丈母娘认了他这准女婿。
“伯父,伯母,我还真是有些口渴了,请我进屋喝杯茶吧!”不管主人同不同意,肖逸阳很随性地径直往里面走,似乎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家,熟悉得不行。
伯父?伯母?
呃?
何海天夫妇直愣愣地瞪着肖逸阳,还震惊在这两声突然换过来的称呼中。
瞬间回过神来,张小玉,赶紧让路,何海天也只得放下手中的喷水壶,陪着肖逸阳,魏然,魏羽三人一同进屋。
茶水端上来了,何海天看了眼一大堆高级的礼盒,叹了一声:“肖总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那么破费呢?”
“呵呵,伯父别见外,那只是做晚辈的应该孝敬。”肖逸阳这厮还自来熟得紧。
晚辈,孝敬?
啧啧,人家都还没认他这个女婿,他倒已经开始表白孝心了。
听这话,一旁的何海天面色微变,不动声色地与张小玉交换一个眼神。放下了交叠的双腿,喝了一口茶,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肖总裁真是说笑了,晚辈么,我倒还是承认,毕竟我比你痴长了二十几岁,但是,这孝敬么,就不必了,肖总裁应该孝敬的是自己的父亲,而不是我这个外人。”
喝着茶的肖逸阳差点儿被呛住了呼吸。
明显要和他拉远距离不是?明明就知道他说那话的意思,可这何爸还真心不想认亲了?
他怎么能让那样的事儿发生?
打哑谜,转弯抹角,肖逸阳并不喜欢,他知道,何爸何妈早就看到了新闻,索性他也懒得绕弯弯了。
“伯父,伯母,其实,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们爸爸,妈妈,因为……”声音拉长了些,看着何爸何妈因为他那瞬间又变了称呼而煞白的脸,肖逸阳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因为,我和菲儿早在两个多月以前就结婚了!”
炸弹!绝对是重磅炸弹!
纵然驰骋了商场多年,淡定自如的何海天还是因这突然的消息,洒了茶水,烫了手。
他女儿瞒得真紧!
他很想问肖逸阳怎么知道何菲儿是他女儿,显然,这会儿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秘密,也不是重点了。
能找上门来,人家还能没查清楚么?
心里为‘结婚了’几个字震惊着,何海天一时身体竟有些颤抖。
肖逸阳赶紧伸手扯纸帮他擦拭,孝顺,从现在做起。
“爸,没烫着吧?”脸不红,气不喘,一句话问候得太过自然,手上的动作更是孝顺有礼。
连他亲爹都没这待遇。
噗--
一旁的魏然真心佩服老大得紧,心里想着,有一天,他也得学着老大这招去认他的丈人丈母娘。
“你,乱叫什么?”无论修养有多好,张小玉还是没忍住嚯地站了起来,茶杯盖儿震落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儿,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她的女儿结婚了?不止上新闻报纸这么简单?目无尊长的不孝女啊……
一时半会儿,张小玉还真是无法消化。气的浑身一阵儿颤抖,胸口大力地起伏着。
“妈,您坐下,消消气儿。”说着话,肖逸阳好脾气地捡起茶杯盖子,往矮几上放。
刚来一句‘爸’,这会儿又来一句‘妈’,张小玉这心里真心堵得慌。说出口的话,夹枪带棒。
“跑这儿来乱认父母,你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声音失控地带着尖锐。
一听这话儿,肖逸阳的脸一时凝住,浑身瞬间罩了一层寒气儿。
“老大……”
魏然担心地轻唤了声,魏羽赶紧撞了撞自家兄弟,示意他别添乱。
何海天一双利眼岂能没看出点名堂来?遂也不去计较那个称呼了,毕竟,自己不争气的女儿确实跟人家在一起,何况,他那傻女儿对人家,似乎……
唉……既然,人家要来认亲,岂听听再说吧!
“咳咳……”清清嗓子,何海天瞄了对面的妻子一眼,示意她坐下,别激动。
“肖总裁,不好意思,你何伯母是激动了点,说话多有得罪,你年轻人,就甭跟她这老婆子计较。”
何海天客气地道着歉,一边眼神儿观察着肖逸阳的神情,看他一脸冷冽黑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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