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施将温宝送回温家,对于坚决不肯答应自己的求婚很是困恼。
温宝一推车门,身子就被拉了回去,她侧目瞪着严施,“干什么?”
“订婚,订婚总可以了吧!”他让一步。
可惜,小狐狸根本不理会,狠劲一推他,跳下车子,“严施,该嫁的时候我自然会嫁,你若是等不及想娶别人,我—没—意—见。”说罢,关门,回家。
“……可是我有意见。”他坐在车内喃喃自语,好不可怜。
温宝回了家,家人都在,只除了温灏。“二哥呢?”
“在公司吧。”温湛跟楚青青打着牌,心不在焉的应她一句。
温宝努努嘴,放下包包,回房洗了一个热水澡。看着镜子里一身红紫的自己,又是狠狠的咒骂严施。
换了一身舒服的睡衣,她抱着演唱会的乐谱排序进了琴房,琴房没人,黑色的三角钢琴上放着一张新写好的曲子——《没在一起》,署名是Wing。
“那时候你总是笑笑弯了眼睛 多美好/那时候你是爱哭鬼哭的眼红红再撒娇/现在你笑笑却不再胡闹/像个大人似的比谁都骄傲/你说没在一起也好至少我们永远都是依靠/我说没在一起也好就算我们天涯海角你回头 我就敞开怀抱……”
“温宝,这是二哥写给你的最后一首歌。”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宝回头,看见的是刚回家的温灏。“以后,我不会在写歌给你。”
“为什么?”
他揉揉她的头,“好的词曲是要有感情的,以前我之于你是温灏,从今以后,我之于你是二哥。小妹,二哥还是站在你的身后,你回头就能看见我,可是对于你来说我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亲人了。”
……
温宝始终不懂温灏在琴房对她说的话,他是在告诉她,他不那么执着的等她了对吗?可是又是什么让他变化?
这个困惑,在三天后的爆炸性新闻中,迎刃而解。
——温灏夜探田梨儿香闺,缠绵不舍离去。
——温二少亲口承认与田梨儿交往,婚期已定。
温宝瞪圆了眼睛看着一张张温灏跟田梨儿在窗口接吻的照片,表情有些怪异。田梨儿走过来,抽走杂志丢到一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八卦了?”
“我不是关心八卦,是关心我二哥。梨儿,你们什么时候……恩……这照片真的假的?”
田梨儿笑了笑,“脸照的那么清楚,你认为有假吗?”
“可是 ……”
“没有可是,你就等着喊我嫂子吧。”说罢,她很是妖娆的站起身,还不忘回头给她一个媚眼,“你后天就要开演唱会了,花篮我一定亲自送。李导演等着你进组呢,严大少真是好大的手笔。”
说起这个温宝就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田梨儿靠在门边,很是骄傲,“要跟你二嫂算账?好没大没小啊!”
“田梨儿你不害羞?我二哥还没说要娶你呢!”她鼓起嘴巴,脑袋里一头乱麻。
田梨儿笑的更是得意,忽的抬起手伸到她面前,白嫩的手指上一颗闪亮的钻戒很耀眼,“虽然没有严大少的‘卡索’那么昂贵,可是它可是名副其实的婚戒,我昨晚答应了你二哥的求婚。”
“……”
看着温宝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笑嘻嘻的离开。
温宝直到严施来接,还是有些呆呆的。严施把车靠到一边,揉揉她脑袋,“小狐狸,你想什么呢?”
“我二哥要跟田梨儿结婚了。”
“真的?”严大少满是惊喜,世上两大快事就是债主消失了,情敌结婚了。
“你那么高兴做什么?”她斜眼看他。“又不是你结婚。”
温灏结婚了,他还不就快了。“我是替你二哥高兴。”老狐狸的谎话说得很溜。
温宝不客气的“切”了一声,小脸皱巴着,很是苦恼,“你先别替他高兴,老狐狸,你觉不觉的哪里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自然不对劲,二哥始终对梨儿都没什么表示的,可是怎么突然间就宣布婚事呢,难道……”
严施眼睛一眯,“难道……”
眼神交汇,两个人精光一闪,异口同声——“奉子成婚!!!”
温宝跟严施的敏锐度似乎是跟媒体同步的,第二天劈天盖地的新闻几乎要添堵了温氏娱乐的大门。
所有的杂志报刊的头条,似乎统一了一般,全部都是报道“田梨儿带球跑,温二少奉子成婚”。
公司里每个人都用透视般的眼神看着田梨儿的肚子,好似有B超的功能一般。而田梨儿真真的是百口莫辩,穿的休闲宽松一些,记者立马就报“为了太子,衣着放宽”;穿的贴身了,记者火眼晶晶的对着平坦的小腹也能写“小腹微凸,疑似有孕”;最后,田梨儿已经气不起来了,谁要问她,她就笑眯眯说,“那就等九个月之后,看看会不会有小娃娃出来啦!清者自清。”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温宝可真是幸灾乐祸了一把。
Part 64 严施我爱你 。。。
演唱会按照行程顺利进行,第一场温家几乎是全家助阵,温二少上台伴奏,温湛跟温宝再次牵手合唱,加上驰远总裁胡定睿高调的在会场向涂严求婚,可谓是High翻了全场。
G市的计划是连唱三场,因为第一场的成功,下两场的黄牛票炒到了天价。真可谓是一票难求。
最后一场演唱会在四月一日的晚上,两点钟温宝就进了化妆间开始准备。严施就在旁边看着,可是似乎情绪不佳。
温宝不动声色,跟着小珍小谁打理妆容,当他隐形人。到了四点,作为嘉宾的田梨儿进了她的休息室,大眼睛扫了下刚出去的严公子,“你惹他了?怎么黑着脸?”
温宝勾着嘴角,“闹小孩脾气呢。”
“怎么?你还没点头?”田梨儿眼神一闪,“不会是要看着你二哥跟我进礼堂才允嫁吧?”
温宝翻个白眼,“我才没那么关注你们,该答应的时候自然会答应。”说罢站起身,伸臂拉筋。
田梨儿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胖姐赶了出去,“就要开场了还那么多话,小心一会儿唱不出声。”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凶巴巴”的口型,接着一起大笑。气得胖姐真想封了她们的喉咙。
温尘矜的台风一直都很稳健,这个胖姐一点都不担心,不过这一场却又一些不同,这是她世界巡回的最后一场,总是不舍。这个女孩,从七年前的青涩一点点的蜕变着,身上的光芒遮都遮不住。
亲自送她上场,紧张的气氛让她的肌肉都跟着收缩。直到她唱最后一首歌,眼泪像是压抑不住的掉下来。
压轴的是温宝自己创作的新歌——原来我爱你。这一首简单的小情歌不仅仅让胖姐湿了眼,更是让得到告白的严大少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从没有想过,她的小狐狸会用这么高调的姿态告诉他——她爱他。
而站在高台另一边的温灏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跟落寞,田梨儿已经卸了妆,不知何时站到了温灏身边,“这回你可以放心了。”他要她幸福,现在她的幸福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么他也会幸福吗?
温灏不语,转身,离开会场。
依然爱你,只是不再让你知道。
——————————————————————————————————————————
演唱会结束后,自然是庆功宴,从庆功宴逃出来的两个人一路飙车回到严施的公寓。
打开公寓门,来不及关门,温宝就被按到了墙壁上,狠狠的亲了一通。她被吻的小脸通红,直到差点窒息,才被放开。
“温宝,你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严施低低的说,说完又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含了一口,细细的辗转吸允。
温宝推开她,跑到厨房,冰箱里放着一早就准备好的蛋糕,打开盒子,点上蜡烛,“老狐狸,恭喜你又老一岁。”她笑的挪揄,“快许愿吧。”
严施弹弹她额头,倒也认真的合掌许愿,只是刚合上手掌就睁开了眼,“生日愿望会实现吗?”
“当然。”她回答的毋庸置疑。
严施眼睛一转,许下愿望吹熄蜡烛,端着蛋糕拉着她去了小客厅,“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温宝转着眼珠,以为他要逗自己,故意一副不好奇的样子道:“不想知道,你千万别告诉我,说出来该不灵了。”
严施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眼,徐徐一笑,放下蛋糕,抓着她的手,“不说出来,才真的不能灵验!”他看着她,单膝跪地,“温宝,我的愿望是,你答应我的求婚。”
那一枚经历波折的“卡索”在他的拇指跟食指间捻着,昏暗的壁灯下,它依旧耀眼。
温宝感觉眼睛被闪到了,酸酸的想流眼泪。
“温宝,嫁给我吧。我会把你当成孩子一样宠,当成至宝一样珍惜,当成小狐狸的一样爱。”
严施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每一个字落在温宝的耳朵都重重的敲击着她的心,一下一下,终是没忍住的掉了眼泪,然后哽咽的回答,“好。”
在没有比这个字更让人高兴的了,把戒指套进她的手指,然后紧紧的抱着她,这一刻,好似在云端,美妙的不真实。
“严施,其实……只要你不嫌我小,我就不嫌你老。”她吸着鼻子说,话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可就是这软糯的声音一下子就勾住了严施的心。
他捧着她的脸,“怎么办,还没吃蛋糕呢?”
温宝一怔,“那就吃呗。”
“可是我已经想先吃你了。”
“……”
——————————————————————————————————————————
温灏离开会场直接驱车去了市区里有名的夜店,田梨儿追上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VIP包厢里。
包厢里满是酒气,温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安静的灌酒,他喝的不快,可是一杯接着一杯,一刻不停。
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把自己灌醉。
“何必呢?”田梨儿站在门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你要成全他们的,是你要看着温尘矜幸福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何必呢?”
温灏抬头看了眼她,然后轻轻的摇头,“你不懂。”他的手指温柔的在酒杯的杯壁上摩挲着,好似握着的不是酒杯,而是世间珍宝,“我想她幸福,真心的想她幸福,可是……梨儿,我更希望自己是给他幸福的人。可惜,我不是,所以我只能看着她幸福,看得心疼了也要看着……”
包厢里只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周边的射灯都没有开,光线很暗,暗的人更加伤心。温灏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面前的玻璃大桌上摆满了各色酒品,他举着酒杯,抬头对她笑了笑,光影下,他的眉眼因为这一个浅浅笑容变得更加落寞凄凉。
田梨儿抬步走到他的身边,伸手将他抱进怀里,温灏没有动,过了许久,那轻不可闻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虫子钻进了她的心,啃咬着她的肉。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眼泪就掉下来。
这一刻,田梨儿想做一个女超人,让自己无比强大的包容他的疼痛。
她在他耳边很轻说,“喝吧,就醉这一场,我陪你醉。可是,醒了以后,你就只能是温尘矜的二哥,因为,从今以后,你是田梨儿的男人。”
陪君醉一场……
Part 65 梨儿我爱你 。。。
“温宝……温宝……”所谓酒后吐真言,这一场醉,温灏醉得彻底,不过,酒品尚算不错,除了念叨着温宝的名字之外,他算是一个听话的醉汉。
“这边,往这边走。”田梨儿吃力的扶着他上了车,甩上车门,坐在驾驶座位喘着气。等歇够了,她侧目看向闭着眼睛还不断念叨着的男人,真想一棒子打晕他,“温灏,我忍你最后一次,下一次你要还敢这样,我就……我就……”
她也不知道她能干什么!
灰心丧气的吐口气,打火发动车子。田梨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犯贱啊!
可是,当他们进了酒店,田梨儿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更加的犯贱。
温灏进了房间竟一把将田梨儿拉到怀里,他自己醉的脚步不稳,这一折腾两个人双双倒到了地毯上。他的眼睛亮的不像是酒醉,不过,下一秒,他看着她,轻轻的喊:“温宝,温宝,二哥疼你好不好?”细碎的吻无比珍惜的落在她的脸上,最后那薄唇轻轻的蹭着她的唇,不深入,抵着她的嘴唇低喃,“让二哥疼你好不好?”
这是温灏第一次深吻她,像是迷雾,一下子就把她迷惑了,田梨儿竟鬼使神差的应了,“好。”
这一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温灏的锁。他急切的攻城略地,发狂般亲吻着她,舌头闯进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带出一丝的涟漪挂在嘴边无比的诱惑。
欲|望像是深壑难填,他解开皮带把裤子推到膝盖,撩起田梨儿的裙子,手指顺着蕾丝的边缘一下子就滑了进去,那里涩涩的暖暖的,细细的捻着珠蕊,一股温热慢慢的流出来。
加入一指猛的一刺,田梨儿被那带着刺疼又热痒的感觉弄得身子蜷曲起来,“温灏……”
身上的人发出低低的笑,有点恶意却带着疼惜,“别怕。”说着,手指已经抽了出来,她瞬间有些空虚,却对这陌生的情|欲难以诉说。身子向他挺了挺,“温灏……”不确定的唤着他。
下一秒,那低唤声被猛的冲刺,疼的变了音,她咬着牙关,倒抽着气。下面好似被坚硬硬硬的捣了进去,生生的撕裂一般,真……真他妈的……胡说八道!!!
田梨儿想到自己曾演过的所有床戏,剧本上全是女人在那个时候多么的难以忍耐的呻|吟低喘,怎么就没一个说XXOO能这么疼。
温灏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吻吻她的眼睛,却说了句让她更疼的话,“温宝,忍忍,忍忍就不疼了。”
田梨儿真想骂脏话,可是除了撇过脸,她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的身体连在一起,她疼着,可他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温热的吻一下下的在她脖子上轻啄,那酥麻的感觉渐渐的缓解疼痛,身下的滑液越来越多,温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不想出声,不想应他声声唤着的名字。
可是温灏却似故意般,重重的顶进去,然后一节一节的退出来,直到听见她喊他,才再一次的顶进去,故意折磨她。田梨儿妥协了,她意乱情迷的喊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温灏也逗够了,一边加大力度的直进直出,一边湿热热的吻她,咬开她衬衫的扣子,撕烂她的内衣,一口含住那红色的一点,舌尖一舔,接着咬住,吸允。
“啊……疼……不要……要……”
他松了口, “要还是不要?”
“不要……”她晃着臻首。
“哦!”身下的运动立即停下,她正式敏感,此刻一停,瞬时空虚的挠心。“要不要?”他坏笑着问。
“……要……………啊…………”一个大力冲撞顶进去,直接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体内瞬间痉挛起来,花液倾泻。
田梨儿从不知道温灏也可以这么坏。
也从不知他体力那么好……
不知道是第几次在□中迷失,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晕过去,可是很快,做着活塞运动的某人告诉她,晕倒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身子被按在床头,她半跪着,温灏每一下都让她差一点磕到头。可是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坚硬让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碰到床头了。
酥麻的感觉越发的让她颤抖,伴着那酥麻的还有疼痛,不似第一次的那种劈开般剧痛,只是一丝丝的,刮过皮肤,因为体内被灌进了不知多少的液体,让她还有涨涨的疼。“温灏……疼,不要了……”她抽搐着叫唤。
温灏贴着她白嫩的后背,一只手把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丰盈,下|身像是一个马达,重重的冲进去,再快速的出来,他亲吻着她的耳根,低低道:“快了,就快了……”
温灏被那紧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