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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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乱明-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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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当然落进了江楚寒的耳里,对于这些知的百姓,江楚寒忽然间心里升起一丝可怜,这些人,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听风便是雨,天地会那些人若真的垄断了整个江南的商业贸易,受苦的也只会是他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对于这些平头老百姓,历朝的统治者给予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愚民!”

    所谓三人言成虎,当一个人整日生活在那种氛围里,自然也会产生那样的思想。所以,江楚寒只是在心里苦笑了一番,然后继续享受这头一遭坐囚车的经历,自己都已是将死之人了,计较这些又有些什么用呢?

    孔老三背着眉儿在人群中左窜右闪,四处寻找着江楚寒的身影,眉儿的伤势极重,而不像江楚寒那样,还可以勉强走动,从山崖上摔下来时就连眉儿的一条腿也摔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眉儿又法走动,孔老三只得背着眉儿赶了几十里地赶来了栖霞城,天不亮就启程了,孔老三背上背了个大活人,就算再强壮,来到栖霞城时也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

第055章 分尸前一刻 圣旨突来临() 
栖霞城里,已经很久都人被执行死刑了。

    江楚寒和刘泽清被执行死刑,诺大的江府只是在短短的一夜内被抄家流放,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对此都只有深深的叹息,同时也暗暗警醒着自己,千万不能做一些伤天害理的违法事情,一定是那个风流成性的江少爷做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会被官府一举拿下的!

    不管认识不认识江楚寒的,不管平日里有恩恩,都自发地聚集在道路两旁观看游街,这也是中国人的天性使然,喜欢看热闹,对被拉到菜市口砍头的犯人,自然也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栖霞城里的一件大事了。

    囚车继续缓缓地驶在这栖霞城大街上,就这样又游行了一个时辰左右,来缓缓地来到了菜市口。

    菜市口是栖霞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按照古代人的说法,也是阳气汇集之地,在菜市口对犯人执行死刑,一来阳气极重,不怕鬼神滋扰,二来也是人气汇聚之所,生气蓬勃,不怕冤鬼索命了。

    打开囚车,几个衙役模样的一把猛地将江楚寒和刘泽清从囚车上拉了下来,江楚寒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这片刑场,只见四周早已用白绫遮了起来,不远处,一个马夫还牵着五匹马,不断地抚摸着那五匹马的毛发。

    “跪下!”一名衙役大喝一声,从后猛地一推江楚寒就要往刑场上走,江楚寒忽然笑了起来。

    五马分尸,果然很给我面子啊。

    “江楚寒!”坐在刑场上首的一位身着官袍的官员猛地发话:“江楚寒伙同刘泽清于青龙山集结反叛,罪该当诛,今按我大明律例,行使车裂之刑!”

    那官员高声宣读了江楚寒的罪状,江楚寒看着那位官员,笑了笑:“苏大人,你的官服很适合你。”

    宣读江楚寒罪状的,正是苏毅,只见苏毅铁青着脸色,面表情地道:“江楚寒,亏本官看重你并邀请你加入棋社,没想到你居然胆敢造反!!”此时的苏毅一脸正气,大义凌然地说道,那声音如同滚滚惊雷一般落入在场看热闹的每一个人的耳里,顿时神情一紧。

    平时那么惧内,被当成栖霞城最大的笑话看待的苏毅苏县令,此时竟然比威风地站在刑场上,不禁令人侧目相看。

    霎时间,整个场面立时安静了下来,纷纷朝着刑场看去,江楚寒和苏毅,两个栖霞城最响耳的话题人物,对于老百姓来说,只要有热闹看,就比什么都好。

    “有没有造反,自有天知道!”江楚寒忽然双眼一紧,死死地盯着苏毅,“我江楚寒行的端坐的正,苏大人,小可在这里先预祝你升官发财了。”江楚寒鼻子里冷冷地一哼。

    “本官代天子守牧一方,就是这栖霞城的父母官,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这样的反贼逍遥法外?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遭受生灵涂炭,妻离子散的厄运?”苏毅冷笑一声,毫不示弱,猛地一拍桌子,大义凛然地喝道。

    苏毅此话一出,立即博得满场喝彩,人群里还有人不住地叫着“苏青天”,此刻的苏毅与以往江楚寒所认识的那个猥琐的胖子,简直判若两人,一身正气地出现在栖霞城百姓的视野里,疑为苏毅那良好的青天形象大大地增加了几分。

    苏毅在心里暗暗一阵冷笑,自己,退居幕后太久了啊,不趁着这个时候在这么多栖霞城百姓的面前好好地表现一把,那还要留到什么时候?

    做戏要做足,苏毅冷哼一声,心里早已准备好了措辞,江楚寒却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转过头看着一脸豪迈的刘泽清,嘴角挂起一抹笑意,轻轻地问道:“刘将军,请问你怕死么?”

    “笑话!”刘泽清剑眉一扬,冷哼了一声:“我老刘才不怕死呢,只是我老刘在临死前就想问一问这位县令,我老刘究竟什么时候造反了?”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苏毅忽然一声爆喝,额头上青筋凸起:“来人啊!将反贼刘泽清重打三十大板!”

    “来吧来吧!我老刘跟着孙大将军戎马半生,就算是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老刘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刘泽清哈哈大笑起来,撅起屁股大吼道:“来啊来啊,下手狠一点,我要是吭一声,我老刘就是个娘们!”

    苏毅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刘泽清这样一闹,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顿时气结着愣在那里。

    “好!刘将军真是条汉子!”江楚寒哈哈一笑,抬起头看了看天,这穷忌的苍穹似乎显得有些灰暗,江楚寒微微地闭上眼睛半晌。

    这天很蓝,这空气,也很清呢。忽然,一滴冰凉的东西轻轻地漂落在了江楚寒的脸上。

    “这是什么东西?”江楚寒微微地睁开了眼。

    “下雪了!竟然下雪了!”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叫,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怎么会突然下起雪?”人群中的百姓惊讶地看着天空中不断飘落的雪花,只见那雪越下越大,转眼间已如同鹅毛一般疯狂地飘落在了地上,刚入秋的天气,又怎么会忽然下起雪来了?

    “下雪了”江楚寒微微想着,脸上浮起一丝轻轻的笑容,“好像窦娥在遭受辜陷害,被受贿的贪官判处死刑的时候也出现了这一幕,这就是传说中的含冤待雪么?”

    “一定是有冤气!这就是传说中的含怨待雪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忽然惊叫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邢台上正准备引颈就戮的江楚寒和刘泽清。这一声惊叫顿时引来了一阵强烈的骚乱。

    这个天气就下起了鹅毛大雪,实在是不同寻常,而此刻这满天飘零的大雪已越下越大,只是没过一会,地上已渐渐地结起了一片银白色的薄雪!

    眼看着场面顿时失控,苏毅又气又急,时辰显然还未到来,苏毅也管不得这么许多了,猛地将桌案上的牙牌一抽,向着两边行刑的衙役大吼一声道:“来人啊,立即对犯人行车裂之刑!”

    “是!”几名衙役大吼了一声,杀气腾腾地走上前来,猛地用力捉住江楚寒的双腿双脚,将四肢和脑袋上套上绳子,连在马脖子上,江楚寒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一声,转眼望向刘泽清,大叫了一声:“刘将军,我江楚寒先走一步了!”

    “江公子一路走好,我老刘随后就来,哈哈哈哈!!”刘泽清猛地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行刑!”眼看着雪越下越大,场面立时有些失控,苏毅心里急躁比,今天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在洪承畴面前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江楚寒不死,自己就得死!

    那五匹奔腾的烈马鼻子里发出了一阵急躁的声音,马蹄儿不住地踏着地,显然已经是急躁比了!

    “行刑,行刑!”一名衙役大喝了一声,牵着马的马夫得令以后,猛地用力挥动起鞭子狠狠地抽向马背,那五匹马儿猛地吃痛,立即嘶鸣一声,迈开马蹄就要狂奔!江楚寒全身的关节猛地作响,顿时整个身体都要被这股怪力拉的四分五裂了!

    雪下的已越来越大,苏毅站在雪中冷冷地看着正在受刑的江楚寒,那一股浓浓的狠厉之色跃然入脸!

    去死吧!江楚寒!你的命就是我的进身之宝!

    “少爷!”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女声。

    “眉儿?”江楚寒忍着被撕开的那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惊喜地叫道:“眉儿是你么!眉儿你没死?”

    只见不远处,一个满脸惊恐的汉子背上正背着一名正留着满脸的泪水的女孩儿,那个女孩,赫然正是昔日江府主事,江楚寒那即将过门的未婚妻子顾眉儿!

    苏毅可不管法场上忽然出现的顾眉儿,恶狠狠地看着即将被扯的四分五裂的江楚寒,忽然,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杂乱的马蹄声,紧接着,远远的一声高喝赫然传入苏毅的耳里,惊得苏毅脸色顿时一阵煞白:“圣旨在此!马下留人!”

    “圣旨?”苏毅心中一惊险些跌倒在地,猛然间反应过来,紧咬着那发白的嘴唇,沉下脸向着那愣在那里的马夫急忙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行刑!!”

    “啊。是!”那马夫呆了一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正待落下,忽然,几声清脆的箭响猛地传来,绑在江楚寒四肢上的绳子赫然断开!那些马儿猛地脱缰,立时朝着四周的人群不断地冲了过去!

    “完了。完了!”苏毅脸色一阵惨白,猛地跌坐在椅子上,只听又一阵急促的弓响,那几匹马儿忽然嘶鸣一声倒在地上,那几发箭矢比精准地射在了马脖子上!放眼望去,那些箭杆竟然一支支全都是比成人拇指还粗的巨箭!这是只有用箭高手才使用得了的破甲箭。

第056章 大军控栖霞 密奏进京城() 
只见远处马蹄声大作,满地的雪花飘扬而起,大约一百余骑骑兵威风凛凛地骑着马飞一般冲进了法场,只见孙传庭全身身披重甲,手持一张四石巨弓一马当先,紧跟其后的大明锦衣卫佥事吴孟明猛地一勒马缰,高举皇榜冲着脸色惨白的苏毅大喝一声道:“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楚寒与刘泽清二人其罪不实,当场释放。此案干系重大,现着令扬州府府台陈奇瑜重彻查此案,钦此!!!”

    “怎么会有圣旨?为什么会有圣旨?”苏毅猛地惊叫起来,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

    “苏县令,还不接旨!难道你想造反不成?”骑在马上的吴孟明高举手中的皇榜,猛地勃然大怒道。

    “微微臣不敢。微臣接旨!”苏毅两眼呆滞,忽然间只觉得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我,完了!

    ******“为什么会有圣旨?”江楚寒伏在地上不住地惊道,忍着混身上下那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己的整副身体险些就被五马分尸了!如果,如果吴孟明和孙传庭再来迟一步,江楚寒的身体恐怕此刻早已被大卸八块了!

    整个身体被硬生生的扯开那种血腥的场面,江楚寒此刻已是想也不敢去想了!

    “少爷!少爷!”眉儿哭的满脸泪水,拼命用力从满脸震惊中的孔老三背上挣脱出来,在地上拼命地用手爬向江楚寒身边。

    “眉儿??眉儿你竟然没死?!”江楚寒欣喜若狂地叫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死了!!”

    江楚寒惊喜地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满脸泪水的眉儿慢慢地爬了过去,只见眉儿满脸泪水横流,努力地伸出小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再也不要松开

    苏毅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那满是肥肉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吴孟明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望着跪在地上的苏毅,鼻子里冷冷一哼,反手又拿出一张文书,看了跪在地上发抖的苏毅一眼,大声念道:“传吏部令,立即撤去栖霞县令苏毅一切职务,等待候审!”

    “撤职查办?!”苏毅猛地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吴孟明正满脸的冷意地望着自己,苏毅不禁一股凉意袭上整个后背,猛地惊呼起来:“凭什么将我撤职查办?我犯了什么罪?”

    “一会便知!”吴孟明收起文书,大喝道:“来人啊,取下苏毅的乌纱帽,随我来,立即前往栖霞城县衙!”

    “是!”那一百余骑骑在马上杀声整天,震的苏毅不禁又是一阵心惊,吴孟明再也不看苏毅一眼,纵马驰骋,就要冲向栖霞城县衙!

    好半晌,跪在雪地里的苏毅脸上慢慢地浮起一丝冰凉的寒意。想动我?我的后台,可是东厂厂公!

    “大人!大人!”一个押差模样的小厮惊慌地跑了过来,看见自家大人跪在雪地里,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慌地喊道:“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刚缓过神来的苏毅心脏又是一阵剧烈的跳动,猛地抓住那名小厮,眼角泛起一股浓烈的寒意,紧张地追问道。

    那押差猛地被苏毅抓住衣角,脸色巨变,在苏毅不住地追问下,那名小厮惨败着脸,结结巴巴地指着城墙的方向,紧张地大呼起来:“苏大人,不好了!应天府卫的军队把咱们栖霞城给围起来啦!”

    “什么?围起来了!”苏毅惊叫一声,失落地跌倒在地,好半晌,苏毅拼命地晃动着他那满身的肥肉,迅速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头顶着那满天的鹅毛大雪,飞一般地向着城墙的方向跑去。

    “喂!大人!”那押差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声,见自家大人疯子一般地跑向了城墙,那押差呆了一呆,这才猛然惊醒,追着苏毅的背影不住地喊到:“苏大人,等等我,等等我啊!”

    苏毅两耳里完全听不见任何的喊声,慌慌张张地跑向城墙,当苏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登上栖霞城那所高高的城墙时,落在苏毅眼前的,则是数不清的满天黑甲!栖霞城脚下,满天的旌旗飘展迎风抖动,一对一对的步兵排列着整齐的队伍,正杀气凛凛地结起了方阵,遮天蔽日,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军队?为什么会有圣旨?”苏毅发了疯似得狂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身官服已经扭曲的完全不成样子,苏毅赤红着双眼,如同疯子一般到处四处蹦跳着,过了好一会,苏毅悲哀地长呼一声,终于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我苏毅,大势去矣!

    ******要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江楚寒和刘泽清本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泽清死里逃生,戴着那一副重重的枷锁望着孙大将军直勾勾地傻笑,孙传庭则一脸怨气,忍不住想要抽上刘泽清几鞭子,最终,孙传庭还是笑了一笑,一跃下马,走上前去给了刘泽清一个深深的熊抱!

    忽然,随着一声尖锐的惊叫声,栖霞城四处城门大开,孙传庭麾下所率领的应天府卫的士兵已然冲进了栖霞城,迅速控制了栖霞城内的一切交通要道和各处城防要点。而此时,五省总督洪承畴正端坐在怡红楼里惬意地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忍不住轻轻地唱上两段。酒过三巡,洪承畴摇晃着他那有些沉重的脑袋一把拉过那名唱着小曲儿的歌妓,顶着全身火热一双大手在那歌妓的身上四处乱摸。

    冷不防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大声惊叫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顿时如一盆凉水浇到脚,洪承畴忍不住那浑身的怒气,猛地将那歌妓往地上一推,站起身来,满脸的怒火。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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