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唇上吃痛,再加上因为被左凌天给含住嘴唇使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嗯”!
这一声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撩拨,南浔蓦然睁大双眼,见她的唇正被人给霸占着,猛的将眼前人给推开。
左凌天冷不防的被推了一个踉跄。
“你怎么了?”
左凌天关切的问道。
刚才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在睡梦中,刚才……该死,他一定是特意跑回来羞辱她来了,她刚才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话来。
真是要命,她如今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南浔涨红了脸,厉声说道:“左凌天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你难道羞辱我的还不够多吗?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心满意足了。”
左凌天皱眉,走上前去想拉着南浔的手,却被南浔给使劲的甩开了。
“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是在羞辱你。南浔,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不也一样喜欢我吗,既然我们彼此互相喜欢为何还要说出这样惹彼此伤心的话。”
南浔沉默不语。
她不相信左凌天也是喜欢她的,她不相信!
若是左凌天真的喜欢她的话,就不可能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他一定是想再次羞辱她!
如今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有了,他又何必来招惹她!
左凌天见南浔不说话,便再次壮着胆子走到南浔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一样拉她的手。而是直接将她紧紧的圈在了怀里。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南浔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左凌天的嘴再次覆盖在她的唇上。阻挡了她要脱口而出的话。
南浔只能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以示抗议,但她的抗议在左凌天看来非但没有一丝的效果,反而惹的左凌天再次狂躁起来。
…………
左凌豫的房间内。
又冬捂着半边红肿的脸蹭到左凌豫跟前。撒娇的说道:“少爷,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您看看,她下手多重,如今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左凌豫抬头瞥了一眼又冬,然后才缓缓的将她搂在怀里。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不让你心急,你怎么就不听呢,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我的女人白挨的,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又冬一脸幸福的将左凌豫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上。“少爷,这里如今可是有了你的孩子,以后我和孩子就全靠你了。”
左凌豫放在又冬腹部的手一颤。面上显得有些僵硬。
又冬见左凌豫不说话,便又道:“我私下里已经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已经快两个月了,大夫还说这头三个月是最重要的时候,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不然的话到时候对孩子不好;少爷。你也知道我在府里不过是一个丫鬟,这好吃的好喝的自然是轮不到我头上。”
左凌豫依旧沉默着。
又冬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嘴馋想吃。我这么说不过是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好过些,少爷我跟着你这么久了更是从没想过让你给我一个名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关心我一点,这些天我看你每天都忙前忙后的很少去看我了,少爷,你说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左凌豫听又冬说他嫌弃她,他才回过神来。
“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我对你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东奔西走的还不是想让咱们和孩子以后能生活的更好些,你就暂且先忍一忍,等过了这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左凌豫说完将又冬从怀里推开,然后从腰间掏出十两碎银子塞到又冬的手里道:“这个你先拿去花,记得多买些好吃的好好的把咱们的孩子养大,又冬,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辜负你的!”
又冬听了左凌豫信誓旦旦的话,脸颊绯红。
她握着尚有余温的银子,心满意足的靠在左凌豫的怀里道:“我和孩子都相信你!”
左凌豫嘴角微弯,眼眸间露出一丝阴狠。
当夜,又冬从外面的店里买回来一些珍贵的食材让厨房做了,然后她端到房间里吃的很是香甜,吃完饭因为想着不用去南浔房里侍奉便早早的躺下歇息了。
当夜,左凌天在南浔的藕香榭一夜未归。
当夜,整个藕香榭的下人们都在对左凌天和南浔的关系争吵的不可开交。
这一晚注定有人喜有人忧愁。
左凌天露出结实的手臂将南浔轻轻的揽在怀里。
南浔一脸红晕的往左凌天的怀里缩了又缩,生怕被别人瞧见她这幅脸红的样子。
左凌天一脸笑意的抬手勾了勾南浔的下巴。
“你要是再往里面缩,小心我再把你吃干抹净。”
南浔一听左凌天这话忙将身子往后退,试图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免得到时候他真的对她动起手脚来吃亏。
左凌天瞧着她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南浔故意板着脸问。
“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你的样子很好玩罢了。”左凌天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南浔噘着嘴道:“哪里好玩,我又不是东西,怎么能说好玩不好玩呢?”
左凌天回嘴道:“你当然不是东西。”
南浔眉头一拧,“什么,你敢说我不是东西!你才不是东西呢!”
左凌天求饶道:“好好好,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你是东西好了吧!”
南浔板着脸故意逗他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东西?”
左凌天一时无语,不满意的嘟囔,“你一会说自己是东西一会又说自己不是东西,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不是东西还是说你是东西!也罢,我还是什么话都不说了,免得到时候又说错话,我嘴笨又解释不清楚,你岂不是又要生气了。”
南浔噗嗤一笑,“你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把我都给绕晕了,你若说你嘴笨,那我岂不是不仅嘴笨还耳笨,听你说来这么多竟一句都没听明白。”
左凌天爽朗的笑了笑,“既然你听不明白,那我就换个方法说,这一次我保证不说这么复杂,让你一下子就明白,”
南浔诧异的问,“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方法为什么不早说,还非要说那么一段话,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
左凌天强忍着笑意一个翻身将南浔压在了身子底下。
南浔脸色一变正要阻止,左凌天整个人已经把她牢牢的控制在身下。
他趴在她的耳朵上,轻咬着她的耳垂,然后缓缓的边朝她吐气边说道:“这个方法不仅让你能明白,我这次还会比刚才更加的体谅你!”
南浔原本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这下比刚才更加红了。
左凌天看着南浔脖子上留下的浅浅痕迹,不由得一笑再次吻了上去。
南浔被左凌天咯吱的有些痒,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别……别……痒……我痒……”
左凌天灵敏的舌头再次钻进了南浔的嘴里,然后两条小蛇彼此互相纠缠。
躺在身下的南浔感受着左凌天身上的异样,忽然觉得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幸福。
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南浔缓缓的吐出这句话,惹的左凌天的身子一顿。
忽而左凌天也说了一句,“山无棱天地合永不分开。”
左凌天说完又道:“我就会这一句,不过还是被我改后的句子,哈哈哈。”
南浔闻言更是噗嗤一笑。
左凌天不满的将身子往前一冲,“我叫你还笑,叫你还笑。”
南浔慌忙止住笑,“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说完又大笑了起来。
左凌天接着也笑了起来。
南浔房间里的笑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站在廊下原本想偷听的下人此时更是面面相觑,若不是周丹娘不让任何人接近南浔的房间,只怕此时在南浔房间的墙角处早就站满了人。
不是说左凌天和南浔两个人水火不容,见面就要掐架的吗,怎么两个人会发出同样的笑声。
站在离南浔房间不远处的周丹娘会心一笑。
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真好!
如此也不枉费这么多天她浪费的口舌。
翌日一早,太阳已经如上三竿了,南浔和左凌天二人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
不是南浔不起,而是左凌天拉着她不让她起,无奈之下南浔只好陪着他继续在那躺着。
经过了一夜的激战,两个人虽然累的是浑身酸痛,但依旧没有要睡的意思。
左凌天更是紧紧的将南浔搂在怀里,生怕南浔会跑了似的。
南浔此时也终于敢将小手放在了左凌天结实的胸膛上。
手指摩挲着左凌天身上的伤疤,南浔不禁再次哭了起来。
☆、第148章 腰被撞断了
左凌天抬手抹掉南浔腮边的眼泪。
“你看这些伤疤如今都已经长好了,你就别难过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在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就是了!”
南浔哽咽着点了点头,“嗯,你一定要答应我。”
左凌天抬手刮了一下南浔的鼻子,“傻木头,这一生我都会好好的爱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让你成为这天下第二幸福的人。”
南浔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不是第一幸福的人?”
左凌天笑道:“傻瓜,因为第一幸福的人是我啊!”
南浔一脸幸福的将脸埋在左凌天的怀里,“咱们起来吧,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说话间南浔便想坐起身来,结果才发现腰酸痛的根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是坐起来就是连翻身她几乎都没力气了。
“凌天,我的腰只怕是被你给弄断了!”
左凌天道:“怎么可能会断,来我瞧瞧!”
说完一脸紧张的把锦被掀开准备要查探一下南浔的伤情,结果却发现南浔的腰好端端的,除了上面印着他的吻痕之外别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南浔被左凌天的这一举措早就吓呆了,这会子她见南浔死死的盯着她的身下看,忙拉着锦被往身上盖,“你往哪瞧呢?”
左凌天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是说你的腰断了吗?我想瞧瞧是不是真断了!”
南浔对左凌天说的话一时有些无语。她见左凌天还要掀锦被连忙制止他道:“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我的腰都快被你给……给撞断了。”
左凌天其实早就听懂了南浔的意思,他之所以这么问不过就是为了逼南浔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罢了。
“撞断的,怎么撞断的。是这样撞的吗?”
左凌天边说边要再次试验一番。
南浔微微闭上眼,左凌天真不愧是杀场上的将士,这体力还真不是吹的,这都一个晚上了竟还有力气。
她是彻底不行了,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行了,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左凌天其实不过是这么一说罢了。南浔早已被他折磨的这么疲倦了,若是他在来的话。只怕她也吃不消。
“那好,今天我就先放过你,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左凌天边说边穿上衣服坐了起来。
经过一夜的战斗。南浔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睡着了。
待左凌天穿好衣服又将锦被帮南浔盖好之后,他这才走出了藕香榭。
等了整整一宿外加大半天的下人们见左凌天神清气爽的从南浔的房间出来,有几个壮着胆子凑到了左凌天的面前。
“二少爷,您和南姑娘没吵架吧?”
“二少爷,南姑娘人其实挺不错的,她待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一句重话。”
“二少爷。您就别处处为难南姑娘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来到了咱们王府,咱们应该好好待人家才是。”
“是啊。是啊,少爷,您就别再为难她了,她一个姑娘家停不容易的。”
围在左凌天周围的下人纷纷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左凌天回头望了一眼南浔居住的房间,扬了扬嘴角。
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关心她,不过若是让这些人知道昨晚上他根本就不是来和她吵架而是把她推到吃干净。这些人只怕会把他给当场打死在这藕香榭吧。
围着的这些下人见左凌天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便再次纷纷议论开了。
“这二少爷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可不是嘛,真是的。”
“南姑娘还真是命苦,没想到她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会遇上二少爷这么个魔王。”
………………
左凌豫的房内。
又冬一脸委屈的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
左凌豫在屋子里急的是团团转。
“你说你怎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了,他一整晚都待在藕香榭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在里面是干什么?又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又冬委屈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藕香榭,这阵子我因为有了身孕自然要比往常嗜睡些,我……”
左凌豫无比烦躁的朝着又冬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又冬便乖乖的闭了嘴,只是不时的抽泣几声。
左凌豫待烦躁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才对又冬说道:“你先回去吧,她的事情你暂时先不要管了,我自会安排其他人去替我监视。”
又冬一听,以为左凌豫这是要打发她走的意思,忙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打听清楚昨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左凌豫这才由原来冰冷的脸面转为笑脸。
他揽着又冬的肩膀说道:“我知道这阵子你辛苦了,只是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咱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吗?你就多体谅体谅我好吗?如今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若是这个时候我撒手不管的话,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加的艰难,你懂吗?”
又冬点了点头,“我懂,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很快又冬便掌握了昨晚上南浔和左凌天之间发生的事情。
左凌豫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你确定他们昨晚真的是这样?”
又冬一脸得意的说道:“确定,千真万确。我可是打听了好几个人呢,他们都说是听见左凌天和南浔两个人吵了一夜的嘴,到了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左凌天才一脸生气的从南浔的房间里出来,他的眼眶都黑了一圈显然是因为吵了一夜没睡的缘故。”
末了,又冬怕左凌豫不信又补充道:“南浔气的今天一天都没出门,连送去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给拿了出来,显然是昨晚气的不轻。”
左凌豫原本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又冬不解的问道:“你让我去打听这些事情干什么,难道他们连个跟你的计划有关系?”
左凌豫愤愤的说道:“自然有关系,若是没关系的话我也不会让你费这么大的精力去盯着她的动静,我在府里的地位如何,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是王爷的庶子,就算我是长子也没用,将来王府的所有家产都是他左凌天的,若是左凌天有良心到时候分给我一点,我也能不至于流落街头昨个饿死鬼,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凭什么他是嫡子就该拥有所有的一切,凭什么我这个庶子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以前我拼命的读书不过就是为了能够考取功名,到时候能让王爷对我刮目相看,可是结果呢,这么多年了,他一点都没看到我的努力我的成功。不管左凌天做了什么蠢事他从来都不会多说他一句,而对我做错的事说错的话拳打脚踢,同样是王爷的儿子为什么我和他所受到的待遇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左凌天是嫡子的缘故,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才会没份。”
“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因为庶出的身份被压制这么多年,被人瞧不起这么多年。所以我才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有左凌天和南浔两人之间发生矛盾,我才能彻底的击垮左凌天的心,我才能让他去边关去送死。他死了,这整个王府到最后才会落在我的手里,不然的话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空想,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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