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上一觉。
那知道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林子中有一股劲风刮起,风中还夹带着一股腥气。武松常在江湖行走,知道龙行从云,虎行从风的道理,急忙站起身来一看,一只六七尺长的大虎正向他扑来。
武松吓得“哎呀”一声酒醒了一大半,抄起齐眉棍,迎着虎头就是狠狠的一棍,只听“喀嚓”一声武松的两臂被震得发麻,手里的齐眉棍断成的两截,定睛一看,原来慌忙之中劈出的齐眉棍砸在了那棵大松树伸出的一只粗壮的支干上,被那坚硬松木撞成的两截。
武松吓得浑身“刷”得冒出股冷汗,纵身向后一记弹跳,躲开了那只虎的一扑,那只老虎扑了个空,两只前爪伏在,一颗上面带着个王字的大脑袋正冲着武松呲牙咧嘴,准备第二次攻击。
武松那里能给这个畜生二次攻击的机会,将手中的断了两截的棍棒一扔,伸出大手,一把揪住那只猛虎天灵盖上的皮,狠狠压在地上,翻身跨骑在虎背上举起另一只拳头,劈头盖脸砸了百十来拳,打得那老虎初时,还两只爪乱抓,一双后腿劲登,将地面弄出来了个深坑,再后来就是口鼻子出血渐渐没了气。
武松打死了那只猛虎后,拖着筋疲力尽身走下岗子时正遇到在岗下狩猎的十几名猎人,大家听武松说赤手空拳打死了岗子上的猛虎,初时不敢相信,等随着武松来到岗上一看时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众位猎人,惊喜万分,将武松弄到一张大抬椅上,前呼后拥的抬到了阳谷县衙门。
阳谷县的知县一听有位英雄把为害地方的恶虎给打死了,内心十分高兴。就让武松在自己的手下当了一名专门管理社会治安的都头,这相当于现在县级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
接下来就在骑马挂花,夸街三日。
现在的人们都在网络里蹿红,古代时候叫走红。
这走红,不是谁想走就走的,你得有那个资格,不是文才第一,就得武功高人一头。
文才第一的人,谁是文才第一的人?
那可是皇帝御笔钦点的状元才能得到的待遇。
大家都听说过陈世美,人家那就是文才第一的人,是宋真宗赵恒御笔钦点的状元郎。
可是陈世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已婚男人,却在夸街时被未婚公主看上了的。
那公主可能是位剩女,就玩起了死缠乱打,不顾陈世美已然有了妻子,儿女,来了个横刀夺爱,硬把状元拉来作自己的驸马爷,弄得人家妻离子散,最后可怜又可悲,还可憎的陈世美让那个不讲情面的包公,用虎头铡“喀嚓”一声切了脑袋。
其实想想这黑老包也不有公之处。那是皇帝的女儿玩得霸王条款,你老包不敢动公主,就切人家陈世美的脑袋。(。)
第一九十一章节 兄弟相认()
可见夸街走红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陈世美夸街,把自己的脑袋丢了。
武二郎夸街,把自己的哥哥命弄没了。
本来,一向为人低调的武松不想弄得这般张扬,可是知县大人却非得这么做,目的就是炫耀炫耀,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咱们这阳谷县,出了个打虎英雄。
其实,人家武松原籍是清河县的,阳谷县的知县为了显示自己就是那伯乐,硬将
武松留在了这里,这也叫作名人效应。
当然武松也是一百个乐意,当官是好事,何乐而不为。
现代的社会名人效应更为盛行,比如说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什么亮就会河南的南阳与山东的琅琊抢来抢去,因为什么亮的祖籍在山东琅琊,偏偏他有跑到了南阳去卧了个龙,争吵之间,至今连诸葛亮都懵了圈,不知道自己是那里的人了。
可是怎么就没有那个地方的官员出来认认秦桧丞相的故里在那呢?
这个英雄已经在我手下当上了都头,从今后,所有的地痞无赖、小流氓有事没事的都得给本县老老实实的呆着,那个再敢出来得瑟,打虎英雄的拳头等着你们呢。
其实武松打的那只老虎也就是一只属于华南虎系列一只老虎,比那藏獒大不了多少。
如果武松遇到的是一只东北虎,哈哈,那可能就会出现了另一个故事。
可是虎再小它也得叫虎,不能叫猫的。
能打死老虎的那就是英雄,何况是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人呢,不叫打虎英雄叫什么。
孔子的学生子路就曾经打死过老虎,晋代的周处也曾经打死过老虎,但却没有因此出名,因为那个时代媒体不发达。
武松之所以出了名,那是因为有施耐庵的水浒传。
更出名的是因为他杀了红杏出墙嫂子潘金莲。
就这一杀,
武松成了最有男人气节的英雄,
潘金莲成了不守妇道女人的代名词。
以至于,现在的人一提起潘金莲先不是想想人家这位女子长的是如何漂亮,如何能操执家务。
脑袋里首先蹦出的一个“破鞋”的词来,认为潘金莲就是位人尽可夫的“破鞋”一只。
其实潘金莲就是玩红杏出墙,也轮不到某些人的,那只鞋了虽然破,但也不是谁想搞就能搞到的。
狐狸因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男人因为得不到潘金莲的青睐,就说潘金莲是“破鞋”。
女人因为忌妒、羡慕而产生的恨,也骂潘金莲是“破鞋”。
再者,人家潘金莲虽然是“破鞋|,可也比现代的女人强多了,现代的女人那个要是没有五六个相好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出门。
当然了现在是新时期,“破鞋”这个词早就被人们当作破鞋扔进了历史的垃圾站了,现在流行的叫出轨。
火车跑起来就是快,可是就怕出了轨。
打虎英雄武松,身披大红花,骑着一匹额头上也束扎着一朵大红花的高头大马,在一些敲锣打鼓人的簇拥下开始的为期三天的,闪亮登场,夸街走红的活动。
一连两天过去了,第三天,眼看此次活动就要接近尾声时。
武松骑在马上,猛然就听那有人在呢喃道:“好个武二郎,难道牛b的连自己哥哥都不认识了吗!”
武松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急忙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是谁在喊自己。
这时就听到马屁股后面仍然有人在叫道:“二郎,你往那看呢,我在这呢。”
武松低头一看,两只大箩筐中间,一个头顶着油渍麻花角巾的人正在那里抬头看着自己。
武松大吃一惊急忙跳下马来。“卟嗵”一声跪拜在那个人的面前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呢。”
武大郎急忙扶起武松道:“兄弟,人挪活,树挪死。哥哥已经成家的,从咱们的清河县搬到了这阳谷县来了。在这里做了一份卖炊饼的小生意。”说着挑起担子,拉着武松道:“走走,快跟哥哥回家,认识认识你那位嫂子。”
就这样,离别七年后,兄弟两人竟然在异地意想不到的相见了。
武松跟随着武大郎来到了家里,见过了自己的嫂子潘金莲,暗暗为自己的哥哥感到高兴,哥哥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就这样兄弟两人都扎根在这阳谷县,过上了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武松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当上都头,因此尽心尽力了工作,不久就赢得了知县的信任。
看看将近年关,知县将武松叫到自己的面前道:“武都头,看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本县准备派你去京城给我的老上司们送些礼物,不知如何?”
武松道:“知县大人,那有什么如何,我去就是。”
就这样,武松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可是,武松做梦也没想到,就在他离开阳谷县不久,这阳谷县里就发生的一场惨案。
武松出差离开阳谷县后。
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就与一名叫西门庆的富商,在武大郎家住隔壁卖茶为营生的王婆撮合下,勾搭成奸。
要说这事也不怪完全怪潘金莲不守妇女道。
潘金莲本来是个长相妩媚的漂亮女子,可是一朵鲜花生生插在了武大郎这堆牛粪陀子上了。
武大郎长相不行,在生理方面还有缺欠,两人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长期守活寡,对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本来就是人性上践踏,再说那西门庆长了是位标板溜直的人,又有的是钱财,还是位在风月场沾花草的老手,那个女子能架得住这小子的勾引。
潘金莲红杏出墙与西门庆玩起了出轨,当然那个时代没有火车,因此也就不能有出轨这词,那个年代叫“搞破鞋“。
其实那个正常的女人都有一个红杏出墙的梦,她们搞破鞋不外是四个原因:一是,找回初恋的感觉,这一条那时代根本就没有,潘金莲也就没有,因为那时代流行的是包办婚姻。
二是,享受浪漫的感觉,这一条潘金莲估计可能也没有,因为她没有文化,不知道什么样是浪漫,什么是非浪漫。
三是、体验激情的感觉,这可能就是潘金莲与西门庆苟合的最大原因,因为潘金莲与那武大郎在一起没有夫妻生活,也就没有什么激情可言。那个女人不渴望熊熊的激情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呢。溶火重生才能成为真正的凤凰呢。
四是、满足虚荣的感觉,人家西门庆是阳谷县的首富,那钱财有的是,能满足潘金莲的物质追求。
四个原因那是套餐,两个原因是流量,这个流量就将潘金莲与西门庆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好事不出门,“破鞋“之事传千里。
这事弄得阳谷县城内人人皆知,不知道的就只有一位,那就是潘金莲的丈夫武大郎。
可是有位叫郓哥的小屁孩,为了少卖出两只雪梨的事情,就撺弄着武大郎去捉奸。
没想到武大郎捉奸不成,却被西门庆的大脚丫了来了个窝心踹,踹得武大郎口吐鲜血,卧床不起。
武大郎吐完鲜血,就开始口出狂言道:“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竟然敢这样对待我,别看我武大是熊包一个,但我还有一个二弟在外出差呢。”
就这一句话不但没有恐吓住西门庆与潘金莲,却把自己送到了阎王殿。
本来西门庆与潘金莲两个人“破鞋“搞的,热火朝天,已经不满足这样偷偷摸摸做贼般的偷香窃玉了,竟然做起结为长久夫妻的美梦,但这中间却隔着个绊脚石武大郎。
有绊脚石怎么办,那就得一脚踢得远远的。
踢得越远越好,让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最远的远方,不是天涯,也不是海角。
最远的地方就是阴曹地府,去了那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再回来的。
谁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作一把亲身体验,去那阴曹地府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
还是那句老话,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为潘金莲与西门庆拉皮条的王婆给出了个主意,用砒霜把武大郎毒死,送这个令人讨厌的“三寸丁谷树皮“去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西门庆与潘金莲两个此时已经是密不可分,就采纳了王婆的毒计,用砒霜毒死了武大并火化成灰,企图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不露痕迹,瞒天过海。
但西门庆与潘金莲却忘了,这是在大宋朝的土地,你们能瞒天过海,却躲不过群众的眼睛,群众的眼睛是闪光贼亮的,就象那正午的太阳。
还有从古代到今,咱们大宋是最乐衷的就是捉奸,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通奸。
其实这都是一些人的心理扭曲变态。
叫通奸也好叫搞“破鞋“也好,那是每个正常之心灵的角落里都滋滋上长的暗苗,只是没逮着机会或者是没遇到合适的时间与人选,可以说这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百分之一百都有这种想法。
有些意志坚强的人就将那暗苗掐死在萌芽之中,
有些意志薄弱的人就任由那暗苗茁壮成长。(。)
第一百九十二章节 钢刀说话()
西门庆与潘金莲就属于那意志薄弱的人。
可是他们利令智昏,被火热的激情弄成了个脑残,将武大郎的弟弟武松忘了。
武松出差了早晚有回来的那一天。
武大郎死后不久,武松出差回来了。
回到阳谷县了武松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出差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活蹦乱跳的哥哥怎么就一命归天!去了阴间了呢,兄弟两个竟然天人永隔。
虽然潘金莲,口口声声说武大郎是得了心绞痛病死的,可是她却忘了,武松好歹也是位刑警大队长,虽然任职时间不长,但破这个根本不叫案子的案子能力还是有的。
何况这事情已经弄得满城风雨了,
武松来了个明查暗访。
不出两天的时间,就将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找到了证人,火葬工何九叔和小商贩郓哥。
从何九叔那搜集到了证物,两块酥黑的骨头,一锭十两银子,还有一张纸,写着火化日期、现场送丧人名字。
而且,郓哥在收了武松的十几两银子后把他所知道潘金莲和西门庆搞“破鞋”这事唾沫星子横飞四射陈述了一遍。其实这小郓哥也真是多此一举,人家西门庆搞的是潘金莲,也没搞你娘,与你有一根吊毛的关系吗!
这样,除了具体的作案细节,案情基本清楚。
这时,武松首先想到的,证据确凿,那就去县衙门击鼓鸣冤,
可是武松想错的,他也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条,衙门大门朝南开,有冤没钱别进来。
武松把何九叔、郓哥等证人带到县衙门。
跪拜在地对知县说:“大人!小人亲兄武大被西门庆与嫂子潘金莲通奸,下毒药谋杀而死。这两位便是证人。请知县大人替武松伸冤,严惩凶手。”
可是,知县平时就接受过西门庆的贿赂,那能替你一个小小的都头作主。
再说了西门庆得知武松要告状,又马上拿出了大把银子塞给了他。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知县大人对武松打着官腔道:“武松,你也算是县府的一员,知道拿贼拿赃,捉奸拿双的道理。你说西门庆与潘金莲通奸,可是你把那两人摁在床上的了吗?捉奸要有双,可不能道听途说,捕风捉影。还有!你说是潘金莲与西门庆两人合伙害死了你的哥哥,那也是证据不足,就凭着两块不知道是人还是狗的骨头就断定人家下的毒,那也太武断的吧,这事本官不予断判。”
武松听了心是暗骂道:“狗官,你这不是明目张胆包庇那个淫贼西门庆!不说也明白,一定是你这狗官拿了西门庆的银子。”
按着理来武松也不是一般平民百姓。他的身份还是很特殊的。
其一,他是县步兵都头,在这阳谷县大大小小也是个人物,可是人物算个屁,最顶用的是钱财之物。
其二,他刚刚帮知县跑了一趟京城,也算得是知县大人的亲信之人,可是亲信之人算根吊毛,世上最亲的就是那金银。
武松虽然勇猛到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但他确实打不过那不会喘气的金银。
要是一般的人话,对此只能是嘴里咬着根棍子,忍气吞声。
武松岂咽下这可气,死的人可是与他相依为命的哥哥,可是从小将他抚养长大的亲哥哥呀。
武松不能忍下这口气。
因为他不是一般的炮,那是打虎英雄。
说白了,他此时试图通过官府解决问题,是他对官府的尊重,是他在给官府面子,是他在给官府机会,是他给官府做好官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