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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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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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裘岩和萧天这样的男人会被多少女人觊觎采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得到这样的男人就意味着可以得到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财富、地位自是不用多说,仅仅两个男人本身的魅力也足以倾倒一众人等。

    她不是圣母,这些东西对她的吸引力同样大,她同样也想得到,甚至比许多人更想得到,因为她尝过贫穷的滋味,尝过受辱的滋味,所以更加渴望可以永远摆脱那些。

    只是除了那些常人都有的**,她觉得自己还有一项很宝贵的东西,那就是自知之明。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财富和地位很华丽很诱人,但却容易令人迷失,也容易令别人垂涎。

    裘岩双眼盯着采月,很慢地咀嚼着口中最后一口食物,咽下,端起采月递至他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同时也权当清一下口。

    “采月,从生物学和社会学的角度来说,每个男人其实都有出轨的动机和**,我和萧天都是正常的男人,所以当然也存在这种可能性。

    大多数人都认为有钱有势的男人才容易出轨,其实这是一种偏见。没钱的男人并不是不想出轨,更多的情况只是没有机会而已。所以我认为大部分男人都有隐性出轨。

    我不相信以你的个性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隐性出轨,因为这和实际出轨其实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同样是对妻子的背叛。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以你的条件如果只是选择一个普通的男人,最终你都会得不偿失。

    而且惹上了萧天,我想不管你最终选择了哪个男人,你都不可能再过上那种你想像中平静无波的生活了。”

    对裘岩的话,她表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心里却是完全赞同。他总是这样轻易地就可以说服她。只是感情的事常常脱离理性,不是光靠说服就可以得到的。所以他和她才会这样纠缠不断、牵扯不清。

    “今天还不错,你吃了不少!”裘岩看了一眼采月餐盘里所剩无几的食物,脸上的笑容很真切。

    她见到他的笑容也笑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我给你买了两副新的护膝,今天上午一忙忘记给你了。要是下午我又忘了,你记得提醒我给你。”

    裘岩酷爱运动,以前攀岩和爬山时弄伤了左腿的膝盖,但他依旧喜欢这样的运动。上次采月和他一起出海时发现他的护膝磨损了,他一直忙也没顾上买新的,萧天这段时间也没找她,所以上周她抽空逛街时给他买了副新的。

    “嗯,工作上你是我的秘书你提醒我,私事上却是我来提醒你!这倒也不错!”听到采月的要求裘岩不禁莞尔。

    采月一听脸上也是讪讪的表情,这件事她还真是做得不怎么地。

    用完餐,两人并肩地离开了餐厅。

    自从“颜”的发布会萧天公然露面以后,就有各种关于三人间关系的传言。裘岩自然知道这些传言,对传言他从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目标和他心爱的人。采月当然也知道,她已经不只一次在茶水间和茶歇室听到种种议论。

    两人对传言都没有做出任何特别的反应,但两人依旧如旧的一些行为,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依旧是关系牢不可破、亲密无间的情侣。比如像这样有空时一起用工作餐,又比如时常四目相对时彼此共同会心的微笑。

    为了感谢采月送护膝的盛情,下班时裘岩坚持亲自送采月回了家。并且他说好久不见肖灵了,想上楼看看她。

    肖灵看见裘岩非常高兴,热情地招呼他坐。精明如裘岩,很快他就发现肖灵对他的态度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虽然这种不同非常细微,但裘岩还是感觉到了。

    他完全以采月朋友的身份称呼肖灵为阿姨,和她聊着家常。对她问的任何问题都正面回答,甚至包括肖灵对他父母和家庭情况的旁敲侧击。

    聊了好一会儿裘岩才告辞离开。

    裘岩离开后肖灵就有些兴奋地拉着采月,想确认一下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心中揣摩的事情。

    采月正一边咬着一个苹果一边看着电视。今天因为裘岩来家里,所以她没有吃完饭就直接钻进房间忙,而是留在了客厅。她计划看完她最好奇的这点剧情就回房开工了。

    “月月,你和裘岩是不是在处朋友?”对采月作息了如指掌的肖灵也不耽误工夫,开门就见山地直入主题。

    “我和裘岩?妈,你想什么呢?我都说过多少回了,我和裘岩什么事都没有。”采月小小地噎了一下,吞下口里剩的那一口苹果,瞪着眼睛看着肖灵。

    “那你之前为什么那么坚决地要留在裘岩公司上班?小天因为这事和你冷了这么久,你都一点不肯让步,不是因为和裘岩谈恋爱又是因为什么?”

    采月觉得头很大,她觉得妈妈应该是理解她想独立的想法的。不过她又一想,她要是如实地这么一说,那她和萧天的谎言就彻底穿帮了。

    “妈,我做裘岩的秘书一直做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突然就去萧天的公司?我们三个人都是好朋友,如果我这么做,你让裘岩怎么想?萧天毕竟不是我的亲哥哥,对吧?”

    “那你对裘岩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采月不知道如何回答妈妈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对裘岩是怎么个意思。她一直很确信她真正爱的男人是萧天,他是她唯一的爱人。

    她觉得她并不爱裘岩,比如她觉得她没有办法接受像对萧天一样的和裘岩真的做那男女之事。但对裘岩她又确实不同于对别的男人。

    不过,眼下她只想让妈妈放过她,不要拿这个让她头痛的问题来纠缠她。

    “妈,我现在只想搞好工作、搞好我的公司,其它的事我都没有想法,清楚了吗?”

    对女儿用心工作的心思肖灵是完全理解和支持的。但女儿仗着自己年轻不想多考虑未来的事,她这个当妈的可不能也这样。

    “妈喜欢裘岩这孩子。你也别总是光想着工作和拼命赚钱,有空时多想想,啊!”肖灵没有唠叨更没有逼女儿,只是直接向她表明了她的态度。

    “妈,你谁都喜欢。萧天你不是更喜欢吗?”

    “那不一样,萧天是我儿子,是你哥!”肖灵现在干脆连“干”子都去掉了,直接说萧天是她儿子。

    “对,萧天是我哥,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哥!”采月装得很随意继续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盯着电视看。和萧天一样,她会找一些机会不着痕迹地探摸妈妈对自己和萧天在一起的态度。

    “那也不一样。”肖灵立刻接口。

    “当然不一样,他们一个叫萧天,一个叫裘岩。”说着采月作势就要站起,表示她要进自己的猫窝开工了。

    见采月要走,肖灵赶紧说了一句她认为最是要紧的话。

092 久远记忆

    “妈就说一句。小天和裘岩妈都喜欢,但妈觉得你和裘岩更合适!妈是说裘岩更适合做一个丈夫!”

    “为什么?您不是一直不喜欢我和裘岩萧天这样的男人太接近的吗?”采月停住了脚步,她是真的很想听一听妈妈的意见,但她又没有办法公然地去问这件事。

    “小天一看就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但他这样的性子不会是一个可以过平静家庭生活的人。可是裘岩不同,裘岩的性格比小天要圆融得多,他更适合做一个好丈夫。”

    肖灵的话说得其实比较含蓄。从萧天叫她第一声妈起,她就对萧天商人背后的身份有所怀疑。只是这些话她不想对女儿明白地说起,关于这些甚至连萧天也并不完全明白她的心思。

    “妈,你的意思是说萧天是个花心的人?”采月已经顾不上考虑妈妈怎么突然就转变了她和有钱优秀男人交往的想法,一心只顾着问她对萧天的看法。

    “小天当然不是个花心的男人。但不是说男人不花心就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妈只是觉得小天的性子里有种难以捉摸的危险的东西。他可以是好朋友、好兄弟、好儿子,但他未必就能成为一个好丈夫。相比较来说,裘岩的性子却是难得的平稳。”

    采月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变,妈妈居然一下就看出了萧天性格中危险的成份。但同时妈妈的话却又让她对萧天有了一份格外的疼惜。

    她重新坐下来,看着妈妈:“那妈,您这么说的话萧天不是很可怜吗?他小时候就没有父母,在婚姻上他又要经历艰难,那他这一生岂不是很难得到幸福?”

    “这倒未必!世事无绝对,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小天的性子的确很难受人掌控,但若是他真遇到一个懂他爱他的女人,那小天就会比一般人要更幸福!只是这个女人必须足够勇敢和坚强,并且她会比一般人要经历更多苦痛才能得到这幸福!”

    肖灵说着就用充满疼惜的目光看着女儿,“不早了,妈该去休息了,你注意别又弄太晚啊。”

    “好的。妈,晚安!”采月冲肖灵微微一笑。

    妈妈刚刚的话和看向她的别有深意的目光让采月觉得,其实她和萧天都自做聪明了。姜果然是老的辣!妈妈或许早就看穿了一切,却只是装做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样子。她或许是在用一种最温和的方式关心女儿,同时也关心萧天。

    采月按原定计划进了自己的卧室,却并没有开工。

    妈妈的话和裘岩的话,对她的影响力是旁人所不能及的,因为他们都足够了解她和关心她。尤其妈妈与裘岩更不同的是,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过家庭生活的女人。她更了解她、更了解女人需要怎样的婚姻和生活。

    采月的心绪再次起了波动。

    裘岩的确精明,他的手段老辣却又的确是不用任何见不得光的阴谋和小动作。

    他知已也知彼,轻易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之所在。他轻易就可以说服她,她总是直接击中她和萧天关系的最薄弱点。他更知道谁对她的影响力最大,知道要达到目的应该从何处何点着手才最有效。

    她躺倒在床上,已无心工作。

    萧天躲开采月的这些天,其中有一天是陪着欧阳晴过的,并且是在他送采月去刘艳红家的第二天,也就是周六。

    不怪采月对欧阳晴的名字如此犯忌,因为欧阳晴在萧天心目中的确占据着非比寻常的地位。否则他不会明知采月在意他对欧阳晴的关心,那天在楚天云梦却依旧对她表达出他对她的在意。因为那是他在赵飞生日宴给她严重难堪后他与她的首次会面。不管出于什么,他都做不到听凭欧阳晴在他眼前伤心离去。

    去看欧阳晴之前,他并没有事先打电话给她,因为他不想把与她的会面弄得太刻意和正式。他不太对欧阳晴这个周末会呆在家里持怀疑态度,因为这是他和她之间十年相处形成的特有默契。果然,他敲门时她在家,而且显然,她在等他。

    他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依旧是熟悉的深紫色沙发、淡雅的碎花窗帘、茶几上永不凋败的新鲜的白色百合花。这些记忆中温馨的色块与线条让他觉得很温暖,尤其是这屋里的这个人。

    他在屋里不算慢地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一处的异样。在装饰柜的显眼位置,相框里有一张黑白照,这黑白照应该是经过电脑修图软件用油画手法处理过的,有一股别样又浓厚的怀旧情怀与艺术气息。

    那张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和女人,但布局很奇怪,不像是朋友间有意的合照,却像是无意中的随手拍。男人戴着墨镜,有点痞、但很酷,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女人扎着马尾,很美,但很生气的样子。

    萧天走过去,拿起像框来端详,“你怎么突然想起把这个摆出来?”

    欧阳晴笑了笑,也走过去,“没什么,心血来潮,现在不是流行怀旧吗?”

    萧天盯着照片,用手轻轻抚摸着。这算是他和欧阳晴第一次见面的合照,很久远的记忆,也是一段深厚情感的开端。

    十年前的欧阳晴刚大学毕业不久,在省电视台做实习记者。有一天她加班到很晚,走出电视台的大门想打辆的士回家,不想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过来,一把夺下她的包扬长而去,仓促间她抢夺了一下,被男子带倒在地,并在地上稍微托行了一下。

    那阵子新闻常常暴出有这种骑摩托抢女人包的治安案件,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也会遇上。

    她的手掌和膝盖受了伤,但最让她懊恼的是包里有她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有记者证这些很重要的东西。身后又传来一阵摩托的轰鸣声,她心惊肉跳以为是前面抢他包的那贼的同伙,只是这摩托车的速度甩前面那人一大截,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飞过去了。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没钱打不了车,同事已经都回了家也借不到钱,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是极不安全的。不想才一会儿,她就又听到了摩托车的轰鸣声,而且这摩托车还停在了她的身边,她吓得叫出了声,拔腿就想跑。想不到的是,这骑摩托的人手一伸,她的包变魔术般地重新回到了她的眼前。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人看身形显然是一个男人,戴着头盔看不出面目,上身穿着黑色的修身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的骑马裤和黑色的作战军靴,手上戴着黑色的半截指手套,装扮和身形都是十足的帅酷,但更帅酷的是这男人身上的某种味道。

    她接过包,说了声谢谢,对方却没走。她又有些紧张了。

    “东西少没?”对方解释了一下,很好听的男中音,而且很年轻。

    她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借着不太亮的路灯察看了一下,包里的东西一样不少。男人这才准备要离去。她想赶上前问一下男人的名字,还有他是做什么的,却“哎哟”一声叫,两个膝盖处和腿上火辣辣的疼,还有包包的带子勒得她手掌疼。

    男人又转回来,“上来,去医院!”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在深更半夜坐上了这陌生男人的摩托车后座。男人的速度非常快,她用力抓紧了他的腰。她试图和男人聊点什么,男人却没搭理她。一到医院,男人就要离开。

    “这么晚了,你不送我回家吗?”她居然主动叫住了他。

    “自己打车!”

    “万一又遇到个坏的士司机怎么办?”

    男人戴着头盔,但她想他应该是在很奇怪地看着她:“万一我就是坏人怎么办?”

    “你不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确凿证据就知道他一定不是坏人。

    男人仿佛考虑了两秒,点了点头。她很高兴,拐着腿进了医院值班室处理伤口。

    从医院出来,男人果然在等着她。她又上了他摩托车的后座。他不说话,等着她自己报家庭地址。那时她为了和同事拉近距离,住在电视台的员工宿舍。路上她又试图和他说话,他还是全程没搭理她。一路无话地送她到了宿舍,不等她再说什么,又一阵风似地扬长而去。

    之后好一段时间,她在包里配了微型电棍,又故意在电视台呆到很晚才回家,却再也没有遇到过这辆摩托车和这个黑侠一样不爱说话的男人。那段时间,只要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她就会想起那个一身黑的男人。

    一个月之后,节目组要做一个环保专题的节目,出于工作需要,她上网查找相关资料,查到本市有一家声誉和规模都很不错的废品回收站。看资料,这家回收站成立时间只有两年多,居然就做到了周转量全省排名前三的规模。她惊讶之余就萌生了想要前去采访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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