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开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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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开发商-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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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琅嘲笑道:“什么累不累得,我看你是想秋菊那个妞了吧。”

    丁犍道:“少扯犊子,我的确是有些劳累的。赶快回返吧!”

    两人刚刚转过身来,就看到王钦若骑在一匹马上,正微笑着看着两人。

    丁犍、陈琅急忙施礼道:“原来是王老大人驾到,晚辈没有看见失礼失礼!”

    王钦若跳下马笑呵呵的道:“两位小友,何必过谦。金吾走了吧!”

    丁犍点点头道:“走了,刚离开不久。怎么王老大人也是前来送谢金吾的吗!”

    王钦若点点头叹气道:“唉,本来有些生他的气不想来送了,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的,这不早朝一散,我就骑着马一路赶来,可惜还是晚来了一步!两位小友金吾那小子的情绪怎么样?”

    陈琅道:“没事了,王老大人,你就放心好了,有我们两人了一番鞭策,金吾的精神高昂着呢,精神抖擞了赴任去了。”

    王钦若笑了笑道:“我想也是的,幸亏有你们这两位小友前来为金吾送行,不然他不知该怎么难受呢!”

    丁犍道:“王老大人,这事对金吾来说并不一定就是坏事的。”

    王钦若连连点头道:“对对,希望金吾能吃一堑长一智,此番前去能改掉自己身上的那些坏毛病,这样才有得今后仕途发展的。”

    陈琅道:“那是的,王老大人,你这起早上朝,很辛苦的,赶快回府歇息歇息吧!别把身子骨累垮了,金吾的未来还需要你的指点与帮助呢!”

    王钦若哈哈大笑道:“哈哈,还是你陈公子会说话,好,那老夫就先回去了。”说着翻身跳上马背,向万寿门而去。

    丁犍看着王钦若的背影感慨道:“唉,这王老大人对谢金吾真是爱如亲子!”

    陈琅笑道:“丁兄,你身不在仕途是不懂得,在朝当官的,特别是那些所谓的重臣们,那个不希望自己的门生将来能继承自己的衣钵,这就是咱们大宋官场的奇葩叫门生故吏。每个人在位时不花尽心思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以便退休那天,还可以指手画脚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七章 常将忠心思报国() 
丁犍回到了位于长乐街自己与秋菊租借的小院子里。

    秋菊正坐在一只小凳子上,用一只大木盆搓洗衣着两个人的衣服。

    见丁犍回来了秋菊急忙端了一盆洗脚水来到屋子里体贴的道:“哥,这两天你很劳累,赶快洗洗脚倒在床上睡一觉吧!”

    丁犍笑了笑道:“还行,好在我年轻身体能吃得消,能挺得住。只是感觉到有些心累罢了。”

    秋菊点点道:“就是,这低三下四说情求人的事情最累心的。也幸亏你一番周旋了,不然那谢金吾不知道怎么倒霉呢。

    丁犍摆摆手道:“好在谢金吾这事就算过去的,咱们就别总是挂在嘴上的。”说到这里看了看秋菊道:“秋菊,这秋天了天气渐渐变冷,水也变凉了,你就不能不再洗衣服,将咱们两人的外衣送到浆洗人家洗去好了。”

    秋菊笑道:“我这个人生来就是受累的命,一闲着吧,浑身上下不得劲,再说了干这点活儿算得了什么呢!在娘家的时候比这脏比这累的活我干得多了呢,不也挺过来了吗!”

    丁犍拉着秋菊的手心疼的道:“那是过去,没办法的,你现在不是已经跟了我的吗,我那怎么能还让你吃苦受累呢!”

    秋菊有些激动的道:“哥,我知道你心疼我的,行,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就将衣服送到浆洗人家去,行了吧!”

    丁犍点点头道:“这样就好。”

    秋菊往丁犍身边凑了凑有些神秘的道:“哥,不知道你在外面听未听到些什么消息。”

    丁犍诧异道:“什么消息,我这些天只顾忙谢金吾的事情来,还真没注意的。”

    秋菊道:“天下要乱了。”

    丁犍瞪眼道:“别胡说八道,好好的太平日子,怎么会呢!”

    秋菊道:“哥,我今天早晨去集市上买菜时听人议论,这北面的契丹人又向咱们大宋发兵了。”

    丁犍惊讶的道:“这怎么可能呢,刚才我去送谢金吾的时候,怎么没听陈琅说呢,秋菊你也知道陈琅的老爹是干啥的,难道他会得不到消息。”

    秋菊摇摇头道:“那也没准的,陈琅也不是总回他老爹家的,有些事情兴许就不知道。”

    丁犍道:“那也不对呀,我刚刚还碰到王钦若王老大人呢,他可是朝庭的重臣,怎么也没与我说有辽军来进犯之事呢。”

    秋菊道:“那可能是人家王老大人是朝庭的大臣,所以是不能轻易随便对你一个人议论国事的。”

    丁犍笑了笑道:“所以你听到那些只能说是谣言,不足以为信的。”

    秋菊歪着头道:“谣言,有些话初时都是谣言,后来就成为了事实的。咱们可得事先准备准备,不行就赶快收拾些细软,赶快带上你的老爹,老娘逃命去。”

    丁犍道:“我都跟你说了这都是些谣言,逃什么命?再说了就是辽国真得要与咱们大宋开战,那也不可能打到京城的。难道你忘了,景德元年,辽国萧太后亲自出马,举全国之兵马来进犯我大宋,最后还不是被皇帝御驾亲征给击退了吗!”

    秋菊担心的道:“我看还是早做些准备为好的,免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的。”

    丁犍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唉,我看你现在纯是吃饱了饭没事在那里瞎琢磨,真是妇人之见,唯恐天下不乱。好了,你别在这里唠叨唠叨的烦人了,我还要睡上一觉呢。”

    秋菊有些不高兴的道:“那好,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好好睡觉吧!”说着端起洗脚水,走到院子里哗的一声泼到了门外。

    这时就听有人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好久没见了,想来看看你,你却拿水泼人家,真不象话。”

    秋菊急忙走出院门一看,见是月儿与刘美两人正站在大门外,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美叔,月儿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月儿笑了笑道:“秋菊姐,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刘美道:“丁掌柜在家吗!”

    秋菊满脸堆笑道:“在在,也不知道你们两口子能来,正躺在床上要睡觉呢。”

    刘美道:“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莫非是身体不舒服。”

    秋菊摇摇头道:“不是,不是,只是这两天操了一些闲心,有些累了。”

    刘美道:“哦,是什么事让丁掌柜如此上心。”

    丁犍在屋子里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急忙披着衣服走了出来,一看是刘美、月儿两人高兴的道:“稀客稀客,赶快屋里请。”

    四个人进了屋里,秋菊张罗着沏上了茶,然而又拿出了一只里面装着大枣、花生果大笸箩放在了桌子上对月儿道:“来月儿吃些大枣,花生好早日给美叔生个大胖小子。”

    月儿脸一红笑了笑道:“秋菊姐,我与美叔才到一起几天,不像你与丁掌柜在一起那么时间还没结果子呢,我们不着急的。”

    一听这话秋菊脸瞬间布满了阴云道:“我到是想要来的,只是丁犍死活不肯的,说等等再说。”

    月儿道:“那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丁犍在旁边插嘴道:“等到什么时候,当然是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了。”

    刘美拍了拍丁犍的肩道:“老娘们说那生孩子的事情,你别跟着瞎掺和的,我问你,刚才秋菊说你这些天来操了一些闲心,是不是谢金吾的事呀!”

    丁犍点了点头道:“美叔的倒是消息灵通人士,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刘美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整个东京汴梁城的人那个不知道新科状元砸了天波杨府门前的石狮子。这下老杨家的脸丢大发了,谢金吾也惹了大祸。”

    丁犍笑了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翻过了一页的。”

    刘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的。真乃大宋朝庭之幸,黎民百姓之幸。”

    丁犍道:“美叔,此话怎么讲。”

    刘美道:“丁掌柜,你想呀,这谢金吾砸了天波府杨家的石狮子,明摆着是黑瞎子叫门熊到家了,如果那佘老太君不依不饶的跑到朝堂上一闹,谢金吾背后的王钦若再出头掺和,岂不是又来一番龙争虎斗,,这一斗起来,最终的结果那也是两败俱伤,杨家人乘机搁了挑子可怎么办,现在辽国又举兵来犯,谁可御敌呢。”

    丁犍惊讶的道:“美叔,难道你也听到辽军前来进犯的消息了。”

    刘美道:“当然,所以我才跑到你这里来,与你说说话,解解心中的烦闷。”

    丁犍道:“美叔还真是忧国忧民的。”

    刘美沉吟道:“别给我戴高帽了,忧国忧民谈不上,可想想这一打起仗来,受苦受罪的还是那些老百姓,我这心里就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的。”

    丁犍道:“刚才秋菊还与我说辽军要来犯之事呢,我以为这只是街头巷尾的传言空穴来风而已,看来这可是真的了。”

    刘美道:“那当然是真的了。好在现在谢金吾与杨家的事情算是平息了,不然老杨家一搁挑子,谁人能抵挡住那来势凶猛了辽人。”

    丁犍道:“美叔,你不要这么悲观的,大宋朝也不只杨家一门武将。不是还有什么高家将、呼家将呢吗!”

    刘美摇了摇头道:“丁掌柜,你是不知道呀,那高家将、呼家将都是刚出炉的铁水,一时热乎而已。高呼两家现在可以说是耗子下豆土子一辈不如一辈子,再在可以是后继无人,值着他们去抵挡辽人,那辽人早就饮马汴水河了。”

    丁犍恍然大悟道:“美叔,这么来说我大宋朝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天波杨府了。”

    刘美郑重的点了点头道:“那当然的了,我刘美虽然不懂什么用兵之法,但也看到别人去了那也都是白白送死的,现在只有天波府的杨宗保可领兵挂帅,前往边关抵御辽兵的。”

    丁犍道:“说的也是。”

    刘美喝了口茶水道:“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就是那杨宗保挂帅去往边关御敌,一时半会也不一定就能击退辽军的,这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呢!”

    丁犍吃惊的道:“以杨宗保的神勇难道还打不过辽国人吗!”

    刘美苦笑道:“不错!杨宗保的确是很神通,但那辽国也不是白给的,国内也是精兵猛将云集,特别是他们经过了景德元年的失败后,经过了六七年的休养生息,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此举对我大宋的进犯那是势在必得,不会轻易罢休的,不将他们打狠了,打痛了,他们是决不会退兵的,这可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呀!”

    丁犍听了感觉到自己身上那是热血沸腾,便道:“美叔,国有危难那个男儿能等闲视之,你看看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朝庭请命奔赴边关,杀敌报国。”

    刘美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道:“丁犍,你以为这上战场是儿戏吗,那可是弄不好要掉脑袋的。再说了一,你手缚鸡之力,二,你也不像什么杨家,高家、呼家,他们是世代拿着大宋朝的俸禄理应效忠国家的。”

    丁犍笑道:“美叔,你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我已经领了荫补府椽一职的,大小也算是拿国家俸之人,所以也应该为国分忧的。”

    刘美叹气道:“唉,见过抢银子的,见过抢官的,可是却从来没见过抢着要去送死的,佛不救该死之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丁犍道:“美叔,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次我丁犍就豁出去了,上那边关过一把杀敌报国的瘾,就是马革裹尸血染沙场也值了。”

    刘美站起身来,一竖大拇指道:“行,行,丁犍!别看你平时里文质彬彬的,倒也还有一腔热血。我佩服你!”

    丁犍扯开嗓子唱道:“好男儿,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名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丁谓的见解() 
豪迈的歌声,听了让人心灵感到震撼与共鸣。

    刘美“啪啪啪”将手掌拍的通红,高声道:“好!好歌。丁掌柜,你能不能从头到尾好好唱一遍给大家伙听听。”

    丁犍摇摇头脑道:“美叔,其实我就会唱这么一句的。”

    丁犍这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他那里敢唱呢,那歌词中的爱江山更爱美人,可不是随便唱的。

    爱江山,这说明你小子时时刻刻在心里惦记着大宋朝的江山,可是这江山是姓赵的,你如果惦记那就是打着灯笼拣粪——找死。

    再说那句更爱美人,当着秋菊的面怎么能唱得出口呢,这不是说明你小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生着一副花花肠子吗!

    刘美听丁犍这么一说有些扫兴的道:“闹的半天你就会这么一句呀,真没劲。”

    丁犍只好道:“美叔,这都怪我的记性不好,听别人唱过,自己却没有学会的。”

    刘美笑道:“你小子干别的事情记性都不好,就是做生意很在行的。”

    丁犍道:“没办法,那都是让生活给逼的,我得养家糊口呀!”

    刘美赞同的道:“对,对,这生活有时确实能将人逼坏了的,就拿当年来说吧,如果不是生活所逼迫,我能从蜀地跋山涉水的来到这东京汴梁吗,现在倒好,弄得我是没脸再回那故乡的哟!”说着脸阴沉了下来。

    丁犍知道这刘美又想起了过去那些的不愉快,急忙安慰道:“美叔,这事情过去就别总记在心里了。你看现如今你有月儿陪伴不也是很好的吗!”

    刘美叹气道:“唉,不好又能怎么办,我也只能是随遇而安,且将他乡当故乡了。”

    丁犍抬头向窗外看了看道:“美叔,这马上就到午饭的时间了,我让秋菊去旁边的饭馆要些酒菜拿回来,咱们两家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喝喝酒!”

    刘美摆摆手道:“丁掌柜,不必麻烦了,我现在心里闹腾的慌,想回家睡上一觉。”

    丁犍道:“那好吧!美叔我就不留你们了。”

    刘美站起身来对正在与秋菊说悄悄话的月儿道:“月儿,晌午了,我有困倦,咱们回家吧!”

    月儿站起身来点了点头道:“那好,咱们就回去吧!”说着向秋菊道:“秋菊姐,我们先走了,那天你没事的时候到我那里去坐坐。”

    秋菊连连点头道:“好好,那天还真就得去看看国舅爷的府邸是什么样子呢!”

    月儿笑了笑道:“还能有什么样子,只不过就是比你这儿大了一些,多出了许多间屋子罢了。其实我觉得还没有这你这小院小屋显得安静呢。”

    秋菊道:“月儿呀,你就知足吧!千万别生福中不知福呀。”

    月儿道:“秋菊姐,看你说的,月儿那里能不知足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院门外,大家摆摆手道了别。

    看着刘美与月儿离开后,丁犍对秋菊道:“秋菊,我得出去一趟。”

    秋菊道:“这大晌午的,你要到那儿去?”

    丁犍道:“我想去御街丁谓叔叔府上走一趟,问问他老人家,那辽国真得就向咱们大宋进军了吗!”

    秋菊道:“真得又能怎么样,假的又能怎么样,如果是真得你又不想去逃命,那么咱们只得听天由命的。”

    丁犍道:“命运是靠自己来把握了,我丁犍决不能听天由命的。”

    秋菊笑道:“你不听天由命能怎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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