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了温柔漫娇,极具诱惑的男音:“我亲爱的夏小姐,现在都几点啦,你怎么还不来店里呀?”
夏蝉舞慵懒的就地翻了个滚儿,红润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西弗儿,人家才刚起来嘛,等打扮好了就来,啊。”
电话那头立即是一小声尖叫:“我的天呐,你怎么那么懒啊。”
夏蝉舞继续在床上翻着滚儿:“那有什么关系嘛,衣恋世家有你在,我是一百零一个放心啦。别忘了,你可是国内顶级的形象设计师呦。”
“呵呵呵呵…”电话那头开心的笑声听着该是嘴都合不拢了吧:“别那么夸人家嘛,人家再好,也还不是你的这双火眼金睛给挖掘出来的嘛。我说的对吧,我的老板娘?”
“好啦,别贫了。”夏蝉舞从床上跳下来,走向楼下餐厅,边走边说:“西弗儿,你先在店里看着啊,最多半个小时以后,我准到。”
“好的,收到。”……
二十多分钟过后,夏蝉舞开着特别定制的,玫红色的奇瑞QQ缓缓驶出了别墅大门。
突然,一个人影朝着车子撞了过来。
第十一章 熟悉的古龙香水味()
作者君:哦my瓜!写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写点正常的言情了。读者君:对嘛对嘛,前面的内容吓死宝宝了都。作者君:提前剧透一下下哦,女主的心上人就要出现了。读者君:真的吗?男主要酷酷的,帅帅的哦,不然就抽死你。作者君:好的好的,别那么暴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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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夏蝉舞开的奇瑞QQ才缓缓的停到了衣恋世家门口。
刚一踏进店里,西弗儿就踏着标准的模特儿步走过来了。
他熟练的接过夏蝉舞手中的香奈儿手包,却仍是一副极度抱怨的面孔。
夏蝉舞看到他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了,西弗儿,我又来迟了,别生气嘛,不过我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听吗?”
说话间夏蝉舞走到了前台,打开平板电脑查看上午的营业额:“哎呦,不错嘛,我能干的西弗儿又为我赚了一万多块钱呀。”
西弗儿摸了一把他那满脑袋的蝎子辫,坐到夏蝉舞身旁,高傲的抬起下巴:“那是,我西弗儿是谁呀,能请到我,那绝对是请到了一个财神爷呢。”
紧接着又问:“老板娘,你刚才说有个消息要告诉我,是什么?”
“这……”夏蝉舞合上电脑,神色凝重的望着西弗儿:“温雪回来了,就在我刚要出门的时候。她唯一的妈妈刚刚过世了,她走投无路了才来投靠我。”
“温雪?”听到这个名字,西弗儿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噌”的一下从真皮椅子上弹起来大步走向店门外:“我要去找她!”
“等等,西弗儿。”夏蝉舞赶紧追上前去拽住他:“先别去,我想温雪她不会见你的。”
“不会的,我不相信!”西弗儿挣脱夏蝉舞,继续向外面走去。
“西弗儿!”夏蝉舞大声吼道,随即又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温雪她,她的左腿瘸了……”
“什么?这不可能!”西弗儿转过身往回走,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她……”
夏蝉舞点了点头:“正因为如此,她才选择了离开,她是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你了。”
西弗儿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她怎么可以说那样残忍的话?当初,她都是为了救我才……我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还误会她不爱我了,我……”
如果现在离的够近,你就可以看到西弗儿的眼里已经闪烁着泪花了。
夏蝉舞长叹一声,走近西弗儿轻拍着他的肩:“我那里不方便,以后晚上温雪会回到店里来休息,你要是还想见她的话,就在这儿等她吧。”
终于忍不住了,西弗儿眨了眨眼睛,两行泪便从他的脸颊滑落,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乘风市,也映衬出一个修长的身影,她独自踱步在人行道上,显得心事重重。
想本要开车送温雪去店里的,可她说什么也要自己坐公车去。
知道她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夏蝉舞便不再坚持,一直目送温雪上了公车她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温雪是乘风市某名牌大学的大一学生,她美丽大方又善解人意,因为家境贫寒才出来勤工俭学,后来经中介介绍才来到她的别墅做保姆。
这一做就是两年多的时间。
温雪做事踏实肯吃苦,为人谨慎又从不多事。
自从她来了之后,她的小别墅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就连夏蝉舞的饮食起居她都照顾的无微不至,深得她的喜欢。
以前她和冷锋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她惹怒锋招致他出手的的时候,温雪总是拼了命的护着她,为此她没少挨打。
从某点意义上来说,她早就把温雪看成是自己的亲人了。
这次温雪回来了,只要西弗儿还爱着她,那么她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们重新走到一起,再让温雪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当夏蝉舞提着两大袋子零食回到别墅时,她发现别墅的门竟然是开着的,里面还回响着那首,她最喜欢的古筝曲《汉宫秋月》。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夏蝉舞乌龟踱步似的往里面走去。
当然,她是不会认为有小偷可以进来的。
因为早在几年前,锋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就给别墅的大门安装上了精密的高科技温控锁,除了他和她手心里的温度,谁也打不开这扇门。
这样想来,现在在里面的就可能是…
刚跨进大厅她就怔住了,屋子里弥漫着的熟悉的古龙香水味,为她验证了她的猜测。
“锋……”她失神的叫了一声,手中的袋子不觉噌噌落地。
真的是他,他竟然从国外回来了,是因为发现她还没死,所以专程赶回来的吗?
夏蝉舞愣在原地,往日里的一幕幕涌上心头……
猛地一摇头,她逼着自己回到现实。
不行,不可以!夏蝉舞你忘了吗,那次,你已经对他说出了分手,你们就该断的干干净净的不是吗?
且不说你是夏氏一族传承了八百七十一代才有的女孩子,你已经有了命里注定的另一半,地狱里那么多受苦的鬼魂还等着你们拯救呢。
单是冷锋,他那霸道又狠辣的处事手法,只要你回到他的身边,又不知有多少人要因为你而无辜受累了。
“锋,对不起,忘了我吧……”
忍受着挚爱就在眼前却不去见他的痛苦,夏蝉舞慢慢的退出了别墅,大步朝外面跑去,早已泪流满面……
此时,别墅二楼上,一个帅气的身影倚着雕花栏杆吐着烟圈儿,将楼下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就是冷锋,此刻他的眉头皱的如同折扇一般。
另一个身影走近他,低头道:“大哥,要我去拦住她吗?”
冷锋摆摆手:“不用。”
下一秒,在夏蝉舞踏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一个敏捷的身影从二楼窗户跃了出去……
第十二章 对不起,我爱你()
衣恋世家二楼的卧室里,西弗儿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沙发上一身休闲装,戴着近视镜,有着一头乌黑直发的女孩儿。
她就是温雪。
“你瘦了,面容也好憔悴,阿雪。”西弗儿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走向温雪,想要坐到她身边去。
温雪见他动了,藏在眼镜背后的双眸一阵闪烁,同时交叠的两只手紧了紧,毅然站起来走向饮水机处:“我,我去给你倒水。”
“阿雪,我,?”西弗儿扑了个空,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余光扫过那个走路不协调的身子,他别过头去,甚至不敢再去看一下。
“西,西少,喝水吧。”放下杯子,也不坐了,温雪直接倒退几步就站在那儿,目光却一直在盯着别处,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翻腾不息。
西少?听到这个称呼,西弗儿再也忍不住了,他几乎是扑过去的:“阿雪,你这是怎么啦?你为什么要叫我西少,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都叫我西西的,你忘了吗?”
“我……”温雪似乎被西弗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她纤弱的身子一阵摇晃,好容易才站稳了:“我已经是个残废了,哪儿还有资格再叫你西西呢?”
听了这话,西弗儿有点急了:“你!?你…,我不管,我不要你和我那么疏远。我要你叫我西西,你要是不像以前那么叫我的话,我,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我烦死你我。”
说着,西弗儿将自己以非常平展的姿势摆在了沙发上,完了双手交叠在头顶,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温雪知道,他任性的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她走到西弗儿的身边坐了下来。同时暗自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西,西少,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可你不一样,你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形象设计师,有着无比辉煌的前程,所以你,你的另一半儿,绝对不能是我这样的人。”
温雪的话让西弗儿真的急了,他麻利的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可是我在乎!”温雪的情绪也瞬间爆发,她拖着极不协调的身子,大步走房门处一把拉开门,眼神坚定如磐石:“请你离开,西少。”
“不,我不走。”西弗儿再次朝沙发躺下去。
一滴泪从温雪的脸颊滑落,她的情绪也恢复了平稳:“那好,西少在这儿呆着吧,我出去就是。”
西弗儿侧耳倾听着房门处的动静,直到听到了清脆的关门声,他才知道温雪说的是真的,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阿雪,等等我,阿雪……”
西弗儿在楼梯口处堵住了温雪:“阿雪你别走,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我怎么能放心?你进去好好休息吧,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大步的朝楼下冲去。
交往了一年多,他又怎么会不清楚温雪的性格?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那些倔强因子,只要一迸发出来,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看来身体的残缺,带给了她很大的打击。除了精神,还有自尊心。
想要扭转这种局面,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在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心下也已做好了万里长征的准备。
望着西弗儿离去的背影,温雪突然觉得心里很痛。
西弗儿对她的真心她是感觉的到的,正因为如此,她才硬逼着自己远离他,这样才不至于将来毁了他。
想要转身去房间,可身体却像被掏空了似的没有一丝力气。
“西西,对不起,我爱你……”温雪嘴里默念着,任由靠着栏杆的身体滑落在地上,放声痛哭……
已是晚上七点多了,街上的各种霓虹灯陆续亮了起来,这标志着乘风市即将迎来夜晚的狂欢。
快到衣恋世家了,夏蝉舞远远的看见西弗儿从店里走出去,开着黑色的雪弗兰走了。
夏蝉舞停下了脚步,表情诧异:“西弗儿这会儿不是应该和温雪在谈心吗,他怎么走了?是他嫌弃温雪了?还是温雪拒绝他了?”
她揉了揉自己一头亚麻色的波浪卷儿,顺便拉掉了头上唯一的一只皇冠式的发夹,因为此刻它别在头上只会让自己更加头痛。
踏着大步继续朝店里走去,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现在的温雪都需要人去安慰。
可没等走出两步,她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冷冽的声音:“夏蝉舞,你真的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了吗!”
夏蝉舞停住了脚步,但她没有回头。
当然,她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可以再和他纠缠不清了,所以她还是选择了逃避。
“夏蝉舞,你给我站住!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从我的眼前溜走吗!”声音的主人再度开口的同时,夏蝉舞就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并且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在他面前,她就像是羊遇上狼一样,毫无反抗的力量。
没挣扎几下,就因为后颈一阵疼痛而失去了知觉……
第十三章 疯狂的惩罚()
痛,好痛!
夏蝉舞摸着隐隐作痛的后颈睁开眼,却跌入到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里。许久,她都舍不得挪开。
“锋……”她缓缓的叫出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有回应。
冷锋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吐着烟圈儿,眉头依旧皱如折扇,眼睛一直未曾离开过她的。
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不正是他日夜思恋着的人儿吗?原来她没死,她真的还活着,却还是不愿意见他吗?
一念至此,冷锋憋着一口气吸完了手中还剩一半儿的雪茄。
掐灭烟头,起身走向床边,几乎是不带一秒钟的犹豫,一把从被窝里捞出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似要将她揉进心里方可罢休。
“蝉……”他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着温柔和喜悦。
突然一把推开她,扶着她的肩膀质问道:“你还活着,为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你可知道,这八个月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难道非要看着我痛死你才甘心吗啊,夏蝉舞!”
此刻的冷锋,像极了一只发怒的雄狮,向着面前的人儿发泄着自己潜藏在心底的那份思念,心酸,痛苦和不安…
发泄完了,他又把她搂回怀里,将自己埋进她的颈间,鼻子里充满了属于她的特有的体香。
闭起眼,记忆渐渐飘回了那一天……
八个月前的一天,冷锋亲自押送着装着枪支弹药的货船,按照原定的路线准备偷渡去国外交给买家。
谁料这趟出行却被另一股势力给混上了船,想来个黑吃黑。所以行到三分之二的路程时,船上便发生了枪战。
混乱之中,一把黑枪瞄准了他。
之后在所有弟兄的尖叫声中,一颗子弹向着他的胸口袭来。
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来临,血还是溅了他一脸。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蝉,蝉,蝉……快,找医生来,快救她,快救她呀……”冷锋抱着满身是血的夏蝉舞,朝着身后众人歇斯底里的狂吼道。
尽管船上有随行的医生,尽管众人七手八脚的忙碌了整整三个小时,冷锋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她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锋,放下屠刀,回归正途吧。
事发后,冷锋立即调来了私人飞机,连夜赶回了乘风市,带着夏蝉舞的尸体来到了博源公馆,在公馆外面整整跪了两天两夜。
夏博源和妻子文淑只是平静的将女儿的尸体带了回去,竟出奇的一句重话都没有对他说。
后来的每一天,只要一想起夏蝉舞死在她怀里的一幕,他就痛苦的不能自已,只能拼命拼命的喝酒,以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大脑,让自己不再那么痛。
以至于在某一天因胃出血而住进了医院,在那里呆了一个多月才有所好转。
伤好以后,冷锋便逃离了这个伤心地去了国外。
直到两天前,国内的弟兄打电话说夏蝉舞以前住的那栋别墅里有人,听到这个消息,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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