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隆,这个世界上就太多想要出场却没有出场的人呐,你又怎么能输?
河村咬了咬牙关,球被猛烈地回击。
桦地接球,却力有不怠,球拍被打飞了出现。
青学,1…0。
“河村前辈,就一直这样子赢下去吧。”一年级三人组异口同声地道。
就算负担少了,一直用波动球的话,手臂也是会承受不住的吧。不二的目光深邃。
青学,2…0,桦地看似没有招架之力。
桦地的黑眼珠移动也不懂,呆滞地看着河村。
“看样子这场比赛轻松了!”堀尾大放厥词。
第三局开场的时候,桦地竟然摆出了和河村一模一样的姿势。
波动球不是那么容易被学会的,河村毫不犹豫地一个大力击球。
然而,球仿佛带着火焰,在一瞬间被击回。这是真正的波动球。
“不可能,这不可能!”河村抓狂地burning中。
冰帝的王者弯了弯嘴角,桦地,可不是只有蛮力的白痴。
比赛进行到后来,完全成了波动球的大决战。场内完全地安静了下来,这两人恐怕都已经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唯一支撑着他们的只有信念。
不过,或许有例外……
迹部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桦地,别玩了。”
右手已经痛得快要动不了了,就连左手也有些超负荷,桦地迷迷茫茫中却听到了迹部的声音。是迹部的要求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是作为一个家臣的第一要求。桦地木板的脸仿佛生动了几分。
“桦地的回球竟然更加有力了!”桃城惊呼。
越前遥遥看了一眼迹部景吾,为了胜利的话,做坏人也没关系,桦地的手废了也没关系,但是如果可以,自己的手废了也没关系,是吗,迹部景吾?
似有感应,迹部回头看见越前的目光。
迹部挑了挑眉,本大爷绝对不会输。
“嘁……";越前收回视线。
”桦地桦地!冰帝冰帝。”冰帝的声援团声势浩大。
不能输,无论如何,输了的话,可能就是最后的夏日了 。但是……手为什么;手为什么好像一点都动不了了。河村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右手,但是,无力地,球拍掉到了地上。
“冰帝冰帝!”冰帝的后援团已经响起了欢呼声。
桦地愣愣地看着河村,手中的球怕顺势掉下。
冰帝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双方失去继续比赛的能力。平手。”裁判最后宣布。
“对不起,只是平手。”河村挠了挠头。
龙崎教练脸上的笑容显得尤其的柔和,“没有关系,相信你的同伴。”
不二捡起河村掉在场地上的球拍,拍柄上沾满了血迹
不二微微睁眼,“河村,我想用你的球拍比赛,可以吗?”
“没问题。”没有了burning状态的河村基本上相当好说话。
“多谢。”不二转过身,看不清楚表情“龙马,陪我热身吧。”
“嗨。”越前站起身来,不二前辈也难得地想要认真一点了么?
河村拼命赢来的平局,不会让它白费。15分钟打败了裕太的慈郎么?不二的发丝在风中轻扬,魅惑地如同绝色妖狐。
找了一个空着的网球场,不二和越前互相轻松地対击。
“龙马,我的三重回击,你最终还是没有看全吧?”不二嘴角轻扬。
“嗨。”越前有些含糊地回答,这辈子的话,确实是没有看全……
不二轻笑,不再言语。
身上渐渐出了一层薄汗,不二收拍,“到底为止吧。”
“嗨!”不二前辈的网球总是为了别人而打,这一场比赛,为了河村,为了裕太,为了部长,为了青学,不二前辈想要赢。什么时候,可以为了自己打一场网球呢,不二前辈?越前有些心疼地看着难得认真的不二。
“龙马,比赛的话,一般不是需要爱的鼓励的么?”不二突然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爱的鼓励?越前囧。脑海中浮现出女孩子在赛前为自己的男友娇羞地献上一个温柔的吻的场景,摇了摇头,甩出不良思想。
越前义正言辞,“不二前辈的话,不需要那种东西。“
“是吗?”不二突然靠近。脸颊贴着越前的嘴唇。
越前愕然。
不二笑眯眯,“收点利息先。”
“嘁,前辈还madamadadane。”越前顺口道,话说要爱的鼓励也应该去找可爱的女孩子吧?不二前辈难道果然很受女孩子讨厌(越前同学想起了愚人节事件……)以至于饥不择食了?
想到这里越前用饱含同情的目光看了不二一眼。
“风起了。”不二目光专注。
“不二周助,虽然身材矮小却是名副其实的天才。”迹部道。(看看人家这话说的,多有水平,首先揭发了不二的弱点,身材矮下。其次再顺便夸赞一下……)
";把慈郎叫起来。";女王发号施令。
“喂喂,慈郎,快起来!”向日和穴户一脸无奈地看着睡得正香的慈郎。
“啊咧?已经结束了嘛?”慈郎揉了揉眼睛,一脸迷惘地看着穴户 。
“那么,我要带河村去一下医院,你们谁做一下场内监督的位置?”龙崎教练的目光扫过青学的众人。
“龙马君。”一年级三人组惊呼。
“这里视野不错,还有靠背呢……”越前懒洋洋地道。
乾一挑眉毛,场内监督的位置,连我都还没有坐过!
越前那小子在干吗?大石同学的额头滴下一滴汗。
“小不点,你起来。“
“越前,你还早着呢。”
桃城和菊丸一左一右拉扯着越前。
Iyada,这一场比赛可是能看到妖狐的心里到底藏着几口水井的好机会(关于,水井,大家还记得吧?小王子那一章里面的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话说,自己和不二前辈的比赛总是由于各种各样地原因进行不下去,所以自己竟然连观看比赛的机会也不像放过,果然饥渴到这个地步了么?越前郁闷了……
“场内监督的位置,我同意让龙马坐。”不二笑眯眯。
“我也同意。”手冢也随之发话。
好吧,既然这两人都没有意见,事情终于尘埃落定。桃城和菊丸悻悻地松开了手。
越前满意地坐好,“不二前辈可要好好打哦……”
“不二,你的话,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不过,偶尔也挑下重担吧。”龙崎教练认真地看着这个最难掌控的球员。
不二笑眯眯,“嗨。”
“大哥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可是对手……”裕太小狼一脸的严肃地看着不二的背影。
不二突然转身看了裕太一眼,裕太一惊,不二笑眯眯地收回视线。
裕太松了口气,大哥他,是想为我报仇么?
慈郎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场中,“早点解决完可以去睡觉……”
“慈郎那家伙,说的倒是他的真正想法,不过看起来挑衅效果非常良好。”忍足微笑地看着哗然的球场。
这两个人,应该会有一场精彩的比赛。迹部摸了摸下巴。
“比赛开始,不二发球局。”
“偶尔也挑一下重担么?”不二仰头看了看烈日。
不二用手旋转着球,发球以一个奇怪的弧线冲向对场。
“用弹地球就想要赢吗?”同被称为天才的忍足君道。
球到眼前,慈郎同学的视线才稍稍聚集了一点,摆出回球的姿势。
“球要消失了哦。”不二好心地提醒道。
啊咧?本来在眼前的球竟然诡异地变成了残影,慈郎挥了空拍。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慈郎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
不二前辈控制旋转的能力还是这么的炉火纯青。越前赞叹。
“这是什么发球,竟然消失了。”慈郎手舞足蹈,“你们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慈郎兴奋地看着冰帝众人。
冰帝正选捂了捂脸,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你好厉害!不过,接下来,我要认真了哦!”慈郎兴奋地看着不二。
不二笑眯眯。
但是,事实证明,认真起来的小白兔依旧不是九尾妖狐的对手。
不二轻松取得第一局。
“啊啊!真的好厉害!再来一球!”慈郎激动地道。
“第一局已经结束,交换场地。”裁判无奈地提醒了一下依旧大呼小叫的慈郎同学。
啊咧?第一局已经结束了?慈郎一脸的茫然。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冰帝众人再次集体捂脸。
“真不愧是天才。”一向声势强大的冰帝后援团也开始犹疑。
“这一次终于轮到我了。”慈郎兴奋地挥了挥球拍。
不得不说,慈郎在网前还是很有一套的,场面回到了1…1。
似乎还有点意思,树影摇晃,不二的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意,“风变大了呢。”
是那一招吧。越前瞪大了眼睛,这一招后来也见别人用过,可是怎么样都没有妖狐版本的飘逸自然。
“三重反击的最后一重,龙马可要看清楚了。”不二笑眯眯地看了越前一眼。
“嗨!”越前故意瞪大他的猫眼。
不二周助和那个臭屁的小子好像尤为亲密?迹部景吾莫名地这样想着,随即看了一眼慈郎,稍微也争气一点,打败那个所谓的天才吧……
“虽然你很强,但是绝对保住发球局!”慈郎专注地看着不二。
发球上网,慈郎一开场就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
“三重反击的最后一重,你可以试试看。”不二的蓝色眼睛散发着妖魅的气息。
但是,不二的回球却看似平平无奇。
“慈郎,这种球真是太简单了。”向日在场外嚣张地吼着。
然后,一阵风来,球突然直直地向上冲。
“啊……”慈郎惊呼,下一秒,球却奇迹般的又回到了妖狐的手中。
“风势还够,不如再来几球。”不二在此刻难得的锋芒毕露。
可怜的小绵羊成为了妖狐的第一个祭品。
“果然,还是应该以哥哥为目标呢。”不二裕太释然。
比赛结束6…1。妖狐大比分获胜。
“果然龙马的爱的鼓励很有用呢。”不二笑眯眯。
越前拉了拉帽檐。
番外之为你改变
“迹部,你已经25岁了。”高贵典雅的迹部夫人一面看着报纸,一边看似无意地道。
“然后呢?”迹部一挑眉。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放弃了。”迹部夫人淡淡地道。
放弃么?迹部的思绪飘到多年前的14岁,还是青涩岁月的时候。冰帝的某一次部活结束后,偶然路过了一个街头网球场,偶然对街头网球有了一丁点儿兴趣,偶然看见了青学的桃城,偶然看见了随之而来的越前……记得他那时是很嚣张地喊着,“猴子山大王。”,虽然一点都不华丽,但是意外地不感到羞辱,或许是因为从他理所当然的架势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如来一局。”越前的目光凛凛。
“走了,桦地。";像你这样的新生,要是太早就被我摧毁了,就不好玩了。
”猴子山大王,你想逃么?你想逃么?你想逃么?”脑海中一遍遍地循环着这四个字。冰帝的王者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逃,所以我不会逃,但是,一直再逃的难道不是你么?越前龙马……
“我记得我已经完成了你和父亲提出的所有条件。”迹部皱眉,看着自己的母亲。
迹部夫人叹了一口气,“确实。曾经任性的迹部景吾现在得体,狠辣,圆滑,是迹部集团最完美的接班人。”
“所以,你没有立场要求我,不是么?”多年的商场历练,迹部景吾已经成为了一个成功的商人,但是,无论再怎么冷心冷情的人,心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想起他就觉得世界还是那么的纯洁,让你想起他,才知道自己是真切的活着。
“难道作为一个母亲也不行么?”迹部夫人沉默了一会儿,更深切地叹了一口气。
迹部景吾有些动容,印象中母亲的形象一向是干练而严厉,很少像现在这般真正流露出慈母的情感。
“那么,我先走了,母亲。”迹部最终逃避了这次谈话。
认清自己的感情是在关东大赛结束之后,以前,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目光会不住地追随他,甚至答应了手冢,用破灭的轮舞曲唤醒了越前的左手,完完全全地扮演了一次坏人,但是始终认为这只是对对手的期待而已。不敢想,也不能想,自小接受精英教育,被要求无论如何要做到最好的迹部会爱上一个男人;这是理智外的一次邂逅,并且在无意中任其发展成为命中注定。
当意外地得知越前拿到了全美公开赛的邀请函的时候,从来华丽的迹部发现,自己慌了,彻彻底底地慌了。如果说,这个男孩突然从自己的生命中消退,最后成为那种偶尔见面打个招呼的陌生人;这样子的话,这样子的话……
";作为青学的部长,用全国大赛这个理由来留下他,不是完全合情合理么?”迹部道。
“我知道,离开青学,越前会有更大的舞台。”手冢沉稳地道。
迹部嗤笑地看着他,“手冢,你是个伪君子。”心里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也不愿意阻止他去美国,只是因为,网球是他的梦想,所以最终,迹部景吾,你也不过是个伪君子么?
生命在14岁那年滑入一个叉道。并且从今以后在叉道上越走越远,再难回头。
“迹部,你要我答应你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比我强就可以了。”迹部集团的掌舵人如是对他的儿子说。
“好!”迹部景吾毫不犹豫地回答。
没有人知道迹部为了这一个“好”字改变了多少,他从底层做起,一步一步展示自己的能力,慢慢赢得股东的支持,渐渐发展迹部集团,让一切都威胁不到自己的选择。而为了这些,迹部景吾5年来,除了尽量不落下越前的所有比赛意外,失去了所有的娱乐活动。
迹部景吾认定了越前龙马,所以他愿意为他改变,为他成为顶端的那个人。
一切条件都已成熟,所有威胁都已经被扼杀,可以去收获自己的爱情了,迹部景吾自信地想着。
这个世界上,能够摧毁信念的只有信念它本身。在越前轻飘飘的一句“我不喜欢”之下,所有的努力烟消云散。
“以后也不会?”迹部追问。
“不会!”越前答的斩钉截铁。
";你已经尝试过了?”迹部夫人了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然后呢?”迹部景吾挑眉。
“5年已经够久了,迹部家族需要一个女主人了。”迹部夫人淡淡地道。
女主人?迹部第一时间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提议,但是脑海中莫名地浮现越前知道自己订婚的消息后突然发现他还是喜欢自己的,然后像偶像剧里面写的一般来抢婚,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哭笑不得,但是这个想法却莫名地让迹部感到振奋。
“好。那就先订婚吧。”迹部第一次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迹部夫人欣喜若狂,“铃田家的小姐正好适合。”
迹部景吾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或许,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结局再次证明,迹部景吾的骄傲在越前龙马面前是如何的不堪一击。订婚仪式上,越前龙马甚至根本没有出现,只因为一场无足轻重的网球比赛,或许对他来说,这种仪式是能避则避,无聊的东西。
“迹部景吾!你为什么偷偷推掉了婚约?”迹部夫人气急。
原因很简单,迹部景吾不愿意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