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红河岸]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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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权谋-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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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虽然地点只不过是在哈图萨斯城外,但是夕梨未免也太没有戒心了一点,拉姆瑟斯明显就是异国人,而身为西台王子侧室的她明显就是一个靶子,怎么也不应该独自一人跟着拉姆瑟斯离开的吧?但是她偏偏就是这么做了。而究其原因不过是为了和凯鲁赌气。
  
  “不,我刚才只是在想你和三王子的事。不管怎么说,他太不体谅你了。”顺着刚才夕梨诉苦的话说,拉姆瑟斯表现得善解人意,但是话语却毫不客气地污蔑着凯鲁,本来他就对凯鲁没有什么好感,这样说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不过当他把话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话他竟然说得出口,几乎是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口气和言语。相比之下想想乌鲁西竟然可以一直伪装成那样纯净的样子,还真是为难了。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得到别人的支持,夕梨一下子精神了,“我真的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乌鲁西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明明那个神殿的确让很多人的生活都被打搅了,这么明显的事情,凯鲁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话。”越说,夕梨月觉得心里难受,一直以来凯鲁都是支持自己的,而且她也觉得即使凯鲁是古人,却是可以理解自己想法的人,但是现在他的很多表现却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反倒是拉姆瑟斯,一直很温和地开导自己。
  
  “我想他一定会理解你的,只是现在他还没想通而已。夕梨,放松一点,毕竟你是三王子的侧室,这样和他闹矛盾,其他人都会觉得是你的错。毕竟王子殿下的身份不同。”拉姆瑟斯说着,明面上听起来是安慰,实则在指出夕梨和凯鲁身份的问题。平时夕梨或许不会在意这些,但在矛盾爆发出来的时候,她一定会在心中感觉到不舒服,为自己依附于凯鲁这件事,即使这是事实。
  
  “我的错?”夕梨几乎是立刻抬高的音调,明显是生气了,“明明是为了他好,结果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们是出来散心的不是吗?”做出为难的表情,拉姆瑟斯安抚着夕梨:“心情不好,就离开哈图萨斯,到远的地方发泄一下就好了。”
  
  离开哈图萨斯?远地……夕梨愣了愣,神色恍惚了一下。从到达这几千年之前的世界到现在,她似乎没有真正的主动离开过吧?一直都在哈图萨斯周围,唯一离开西台的那次,还是被黑太子掳走。她这是为了什么呢?回家还是为了凯鲁?但是现在凯鲁却这样。越想越生气,又想到拉姆瑟斯所说的那句远的地方,突然升起了一股冲动:“拉姆瑟斯,带我去埃及吧!”
  
  “可是,三王子会担心……吧?而且埃及和西台的距离这么长,会有危险的。”拉姆瑟斯如此回答,看向夕梨的目光不怀好意,只是夕梨只关注着自己内心的情绪,一点也没发觉对方的嘲弄,为了简单的言语就可以达到他的目的而嘲弄。
  
  凯鲁会担心?他要是真的担心这段时间就不会这样对自己了!这么想着,夕梨坚定了口气:“带我去!塞那沙也在埃及,不会有事的!而且,拉姆瑟斯你在不是吗?”
  
  塞那沙在埃及。哈。一个被架空的法老王,你还指望他能庇佑你么?而且,别忘了凯鲁·姆鲁西利本来就对塞那沙有所忌惮,夕梨再一次做出跑到埃及的举动,兄弟之间原本不错的感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拉姆瑟斯讽刺地想着,不过夕梨想要的正是他想要实现的。回到埃及。
  
  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乌鲁西了,不知道金发的美人最近在忙些什么呢?这么长一段时间,任由乌鲁西对处理整个埃及政坛,恐怕等自己回去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手下的势力已经扩张到一个令人惊讶的地步了吧?而朝中的局势,也应该天翻地覆了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又写了个报复社会的欢乐短文,哇哈哈哈!点这里点这里
我想写工口了,我想写拉姆瑟斯一反平时的妥协态度展现出他鸭霸的一面扑上去狠狠欺负把乌鲁西弄哭的场景了(喂!)……我,狼血沸腾了。
明天考文学概论……谁帮我考吧帮我吧……人家加更给你们看吧最近考试到疯掉了复习无能啊!QAQ
放假之后下周要去杭州地区旅游……我在犹豫要不要申请榜单,怕我完不成啊……算了,再说吧

下一章拉姆瑟斯回埃及突然发现多了一个情敌还日日夜夜跟在乌鲁西身边乌鲁西竟然没有赶走对方——脑补了拉姆瑟斯表面冷静无比内心暴躁掀桌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双眼冒火的样子,于是萌了(喂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燃烧中的后院

    与之前的几次不同,当拉姆瑟斯成功让夕梨决定跟着他离开之后,他选择了走水路。
  
  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希望在凯鲁·姆鲁西利追上来的过程中暴露好不容易才慢慢探索到的沙漠地形和绿洲位置,另一方面,乘船前往埃及的速度比起跋涉沙漠而言,会快很多。
  
  比起装得无比和善,学着乌鲁西的样子安慰夕梨,拉姆瑟斯更想快点回到埃及,陡然转变自己的角色,和金发的蛇蝎美人凑到一块去研究如何登上埃及的高位,如何灭亡西台。
  
  在拉姆瑟斯的安排之下,即使夕梨想要去埃及的念头只是一时的突发奇想,他也没给她反应过来拒绝后悔的机会,迅速的把一切收拾好,等到夕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茫茫大海之上了。如此一来,她甚至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更况且,在拉姆瑟斯各种变着法的刺激之下,她好意思说出自己后悔了之类的话么?
  
  之后,没心情和夕梨虚以委蛇的拉姆瑟斯选择让夕梨呆在船舱里,理由是为了躲避凯鲁可能的搜索。当然,实际上真正的原因是他不想和夕梨说什么有的没的。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何必还要他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和夕梨打交道呢?
  
  航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可以遥遥看到海岸了,而今天,船已经向着港口出发。一行人航行的路线是通过地中海,沿着尼罗河河口向上行,然后一路到达底比斯。船下的水色从暗沉慢慢变得透亮,却不改那变换迷离的悠然韵味。
  
  拉姆瑟斯此时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他随意离开埃及国内,即使这一次他的行动注定被奈芙提提作出处置,但是他也不能被人这么明显地抓住尾巴不是?所以他也进入了船舱,隐藏起自己的行迹。拉姆瑟斯的家族每日进出尼罗河口的船只并不少,这一只船混在其中并不会有多显眼。最重要的一点是,尼罗河口本来就是拉姆瑟斯的势力范围。尼罗河口将军,这是他们家族历代的官职之一。①
  
  所以,从地中海到尼罗河的一段旅行同样很愉快,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除了进入尼罗河后,从自己的手下那里,拉姆瑟斯得到了一条意外的消息。
  
  那个叫做蒙卡坦奴的奴隶,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日夜随时身边不曾有片刻分离”?这种事情……
  
  莫名地,拉姆瑟斯有了一种后院起火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立刻回去弄清楚事情究竟的心思立刻占了上风,拉姆瑟斯即刻敦促这所有人加快速度向底比斯进发,而夕梨则被他彻底丢在了脑后,送到拉姆瑟斯家里就不管了,反正在这里还有聂芙特,拉姆瑟斯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妹妹绝对会帮自己处理好一切的。
  
  而他自己,则是立刻去找乌鲁西了。当然必要的行迹隐藏还是有的,毕竟乌鲁西现在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奈芙提提如果发现了他,当然不会手软的。而现在拉姆瑟斯又算是一个焦点人物,因为手中权力的增加而被更多的人注意着。
  
  从拉姆瑟斯进入尼罗河口开始,乌鲁西就已经收到了相关的消息,所以当拉姆瑟斯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奇怪,继续阅读着手上的粘土板,处理着从各地传递过来的信息。
  
  是那个人?
  
  几乎是以捉奸的架势进了门,拉姆瑟斯的目光扫过乌鲁西身上,然后立刻注意到站在乌鲁西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那个人和乌鲁西几乎是在他进门的同时看了过来,但是相对的,这个人并不像乌鲁西一样云淡风轻,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之后就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刚才做的事情上去,而是用哪种戒备的眼神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很不舒服。
  
  “蒙卡坦奴?”拉姆瑟斯开口的,但是第一句话就是对着蒙卡坦奴说的,乌鲁西反倒被忽视了。疑问的口气,是在确定对方的身份,也是变相地表明,其实拉姆瑟斯根本没把蒙卡坦奴放在眼里。不然不会不知道他是谁——事实上在之前拉姆瑟斯的确见过蒙卡坦奴。在乌鲁西还在神殿的时候,作为乌鲁西最死忠的一位追随者,蒙卡坦奴和拉姆瑟斯的接触并不会少到哪里去。拉姆瑟斯每每喜欢恬着脸贴上乌鲁西,而蒙卡坦奴一直扮演着阻止他的角色,所以拉姆瑟斯一直看蒙卡坦奴不顺眼。等到乌鲁西脱离了神殿的身份,拉姆瑟斯一位蒙卡坦奴已经不会有什么用了,也懒得去管这么个他眼中的小人物,谁知道这家伙现在又冒出来了。
  
  该死!早知道就该解决了他,有这个家伙在,恐怕麻烦会不少啊!
  
  “拉姆瑟斯……大人。”最后的称呼是不情不愿地添上的,蒙卡坦奴和拉姆瑟斯对视片刻之后就垂下视线,把目光落在背对他的乌鲁西身上。而乌鲁西只是挨个看着粘土板上的文字,看样子对这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并没有兴趣。
  
  于是气氛就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尴尬之中,房间中唯一一个自在一些的人就是乌鲁西了。半晌,在异样的沉默中他抬眼看了看拉姆瑟斯,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古怪的气氛。
  
  “拉姆瑟斯,夕梨被你放在什么地方?”
  
  在乌鲁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拉姆瑟斯几乎是示威性地冲着蒙卡坦奴瞪了一眼,怎么样?到最后乌鲁西还是先交了他的名字,至于蒙卡坦奴,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乌鲁西信任过!接着他扬起笑容,回答乌鲁西的话:“我把她交给聂芙特看着了。不过到现在为止,她恐怕都还以为我是个‘好人’吧。我想这样的话或许能够有更多选择的余地,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小女孩儿会合作很多。”
  
  拉姆瑟斯竟然学他的手段?他还以为以这个人的性格一辈子都不会选择掩饰自己的性格委屈自己。就像曾经,自己也从未想过会这样伪装,改变着自己的性格。
  
  “那么,想办法让塞那沙知道这件事吧。另外凯鲁·姆鲁西利应该也知道夕梨到了埃及对吧?”站起来,乌鲁西放下手中的粘土板,走到拉姆瑟斯面前,平视对方。
  
  “西台三王子是知道了这件事没错,之前还曾经乘船追赶过,只是被小心躲过了。以他的性格,他恐怕是会冒着危险一路追到埃及来。但是塞那沙的事情……要透露给他这个消息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他自己也知道埃及宫内根本没有属于他的人,如果透过宫人告诉他这件事他绝不会相信,而且夕梨的身份毕竟不同,如果泄露出去以后我们就没办法控制她了,奈芙提提一定会插手的。”拉姆瑟斯回答着,他大致明白乌鲁西的想法,但是这其中的细节却还有很多问题。
  
  只是,如果凯鲁·姆鲁西利真的一路追到埃及来了的话,是不是要在埃及直接解决掉这个男人呢?恶意地想着,拉姆瑟斯对于任何一个对自己所爱的人有觊觎之心的男人都有着很大的敌意。特别是凯鲁·姆鲁西利,西台三王子的身份啊,如果解决了他,然后再慢慢收拾西台的上层领导人,当整个西台失去了领导的时候,场面一定会很好看。但是他也知道,西台还有元老院,还有贵族,这些势力都是可以在王室整体衰落的时候取代王室的存在,所以即使杀了三王子也没什么用,只是这么想着会觉得很愉快罢了。
  
  “塞那沙的事?这个解决起来很简单。”乌鲁西微微抬起下颌,表情显得倨傲而自信。
  
  “随便你怎么做,哄骗也好,直接用强的也行,让夕梨穿上埃及的衣服,把她带进宫,然后谎称这是你的未婚妻,你现在的身份也可以请奈芙提提为你们主持婚礼了。”
  
  !?
  
  拉姆瑟斯微微张开了口,这是惊的。娶那个小女孩?娶凯鲁姆鲁西利的侧室?开什么玩笑!虽然乌鲁西所想到的办法的确是很精妙,因为如果奈芙提提要为他主持婚礼的话,塞那沙必定是要出席的,那么塞那沙就会看见夕梨,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为了夕梨,塞那沙会努力攫取权利,而埃及的权利斗争越发厉害,拉姆瑟斯越容易趁虚而入得到最后的果实。凯鲁·姆鲁西利潜入埃及,见过塞那沙的威势之后和他的间隙也会变大,并且因为塞那沙对夕梨的维护,也会对夕梨有所厌恶。他离开西台的时间娜姬雅正好可以发展力量,增加西台内斗的可能性和暴动的威力。但是再怎么完美的结果,最重要的是,娶夕梨?
  
  拉姆瑟斯知道,如果他要成为法老王的话,那么他必然是要娶许多妻子的,这将会有利于巩固他自己的地位,然而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娶任何一个人。很大程度上拉姆瑟斯清楚这是因为乌鲁西的原因。
  
  在埃及,男性之间的恋情是被允许的,但是男性之间却不不可能像男女一样嫁娶,只能算是生活在一起罢了。事实上人们也很习惯这种模式,曾经有一对相恋的兄弟就是这样,兄弟各自结婚并育有子嗣,完成他们的家族责任,而后就生活到一起,一直到六十余岁才一起死去。②拉姆瑟斯对那些作为联姻工具的公主们没有什么兴趣,他的打算也是像那对兄弟那样,完成自己传承后代的责任之后就算了。但是问题在于到现在为止,他和乌鲁西之间的关系还处于停滞期,根本没有到他所希望的程度。而如果可能的话,拉姆瑟斯希望可以让乌鲁西成为自己唯一的伴侣。两相衡量之下,至少,在他真正的结婚之前,他希望可以和乌鲁西确定关系。
  
  不是现在这样暧昧而模棱两可的关系,而是真实的彼此的允诺。
  
  “放心,这个婚礼绝对不会成为现实的。凯鲁·姆鲁西利会想尽办法地阻止,塞那沙也一样。”乌鲁西继续说着,透彻的蓝色眼眸似乎看出了拉姆瑟斯的顾虑,然后,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补充了一句:“我,会关注着不会让一切实现的。”
  
  原本是忧虑的心理瞬间转变了。拉姆瑟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但是对乌鲁西的了解告诉他,他没有理解错误。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乌鲁西也不希望这场婚礼成为事实吗?
  
  所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吧。毕竟不管从什么方面看起来,这场婚礼即使成为事实也不会有什么害处,反倒是有不少好处。一旦爆出夕梨的身份,那么带走西台王子心爱的侧室,所谓战争女神,还把她变成自己女人的拉姆瑟斯的冥王一定会上升。这个时代,掳走别人的女人并不是什么丑事,反倒是被人们看成是英武表现的事。
  
  拉姆瑟斯对着乌鲁西笑了,乌鲁西绷着面皮,好像自己一切都很正常,眼神却有些不由自主地偏移了一点。
  
  又是尴尬的气氛,只是蒙卡坦奴却被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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